從來沒有贏過「鋼鐵垂耳兔」。
大概是太過親無間,以至于我都忘記要和容宸避嫌。
再一次故技重施,又想用頭撞擊容宸時,我才發現容宸長了結。
他開口問我:「你又想撞我?」
容宸已經過了變聲期,他聲音低沉,話語間含有笑意。
我沒站穩,跌坐在他懷里,才發現容宸的量已經高了我許多。
他垂頭著我,眼神清明,微微勾起角。
同他對視幾秒,我慌地從他懷里爬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容宸和我都長大了。
5
可容宸并未抗拒,于是我們仍舊一起上下學。
對于關系斷崖式下跌的那天我毫無頭緒。
只是普通的一天早上,容宸照舊把餅放在我的兜里。
然后他邁開了,大步朝前。
我咬著餅,想要追上容宸,可他把我扔在后。
我有些氣惱,直接追上去問他:「你為什麼不等我?」
容宸低下頭看我:「我只是覺得我們要避嫌。」
說完他便走了,留我在原地發呆。
我一時氣笑了。
避嫌?之前怎麼不說避嫌!
我惡狠狠地啃完了剩下的一點餅。
6
就這天開始,容宸刻意疏遠了我。
他照舊會和我一起上下學,但總是不遠不近地和我拉開距離。
要是放小說里,容宸就是那種被罵「不長」的男主。
我正糾結于自己哪里惹到了他時,就正巧刷到了容宸的小號。
容宸對我的小號倒是坦誠,什麼都說了,就差報份證號了。
他說:「我要端著,要冷漠一點,不能讓看出來我喜歡。」
我猶豫片刻,還是問他:「為什麼不能讓知道?」
他那邊顯示「正在輸中」許久,只回了我一句:
「你不會懂的。」
我氣笑了,這小子還給我裝深沉。
可我一定要弄清楚,容宸為什麼不肯讓我知道。
這是容宸的心結,也是我的。
自此,容宸開始了「冷臉洗」的生活。
7
這日子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有男生給我表白了。
其實過程并不愉快。
那男生是我們班的委鄔蛟,卻濫用職權,在國旗下講話本該說出那句「謝謝大家」時,鄔蛟卻突然話音一轉,說:
「我想在國旗的見證下,做一個勇敢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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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正在埋頭整理角的我,聞言以為有瓜可吃,立馬抬起了頭。
可鄔蛟的視線卻朝我移來。
他雙眼含春,角揚起一笑意。
我如墜冰窟,暗不好。
這個孫子,沖我來的!
我又想埋下頭,他先我一步,急促地開口:
「沈冬凝,我喜歡你,想讓全校為我作見證,可以嗎?」
此刻我多麼希我的名字不是沈冬凝。
起哄聲此起彼伏,而我只敢一直埋著頭。
我聽到老師急匆匆沖上去搶話筒的聲音。
接著就是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年級主任找我去辦公室。
我沒注意到,容宸跟在我后。
我被迫和鄔蛟站在辦公室里要求反省。
教導主任問我:「沈冬凝,你知道現在早多影響你們學習嗎?給我寫三千字檢討來。」
我剛想屈,后先傳來悉的聲音:
「老師,早和單還是有區別的。」
容宸走到了我側。
他常年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清北的苗子,是各位老師們的心頭。
教導主任見到是容宸,張了又合,語氣客氣了些,半晌才說出一句:
「但是他們這影響很不好,甚至還捅到明面上……」
容宸說:「那這些事和沈冬凝有什麼關系呢?在完全不知的況下被當眾告白,才是害者,為什麼還要寫檢討?害者有罪論嗎?」
他轉頭向鄔蛟:「那好吧,鄔蛟,我喜歡你,但是咱們這種早加忌之是不會被允許的,所以一起寫檢討吧,現在你可要寫兩份了。」
教導主任被他的話氣得臉紅脖子:
「容宸!你給我寫一萬字檢討!」
8
我在追著容宸回教室的路上,又被鄔蛟攔下。
他說:「沈冬凝……」
容宸手,把我擋在后:「你再近一步,我會報警告你擾。」
鄔蛟說:「我哪里有擾?」
我趁勢拉住容宸的角。
他應到我的作,站得更拔了些,完全擋住鄔蛟落在我上的視線。
「當著全校的面做這件事,你完全沒有考慮過沈冬凝的,再者說,當眾表白這種事不就是道德綁架嗎?你吃準了沈冬凝是不會落人面子的格,想強迫接你的表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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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蛟被容宸說得臉紅一陣黑一陣:「你是誰啊!讓沈冬凝自己說!」
容宸垂著眼我,臉上沒什麼表,可我卻到一陣心安。
我著他的角,鼓起勇氣對鄔蛟說:「我不喜歡這樣,你以后不要再這麼做了。」
鄔蛟離開后,容宸向我的眼里浮現出笑意。
他說:「很勇敢,做得好。」
9
當晚,容宸并未主給小號發消息。
思來想去,我還是問了他:「有什麼進展嗎?」
容宸久久沒回消息,我掀開窗簾,看見他趴在課桌上,不知道在寫什麼。
正當我打算繼續發消息時,容宸的消息來了。
「今天有人給表白,但是方式太冒犯了,明顯惹了不高興。」
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