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沒事，就是跟你說聲別喝太多了。」
那邊長久地寂靜下來，我都以為電話那端的人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那邊又突然響起了聲音：「來接我。」
謝長意的聲音很平淡，彷佛在說什麼很自然的事：「我喝醉了，來接我回家。」
不是，你喝醉了你司機啊。
你我干什麼啊。
我不會開車啊！
24
最后我只得上司機一起去接謝長意。
這小赤佬真會折騰人。
25
我推開包廂門的瞬間，上一秒還熱鬧非凡的場子瞬間就靜了下來。
我擺擺手，問：「謝長意呢？」
包廂里面的人愣愣地閃開，現出懶散倚在沙發上的謝長意。
我走過去示意他起。
他抬著頭微瞇著眼：「暈。」
我咬了咬牙，俯去扶他，一扶我就知道這人并沒得多醉，我上的重量估計只有個頭。
有認出我的人扯了扯謝長意的袖子：「哥，你別認錯了，這是你以前罵得最多的岑一，不是嫂子。你跟走了我怕你生死難料。」
「而且你跟岑一走了，一會嫂子來了找不到你人怎麼辦。」
額。
謝長意似笑非笑，「沒認錯。」
扭頭跟我走了。
剩下一群人原地石化。
26
上了車，我靠著窗坐并不想搭理謝長意。
今天后這個圈子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和謝長意在一起了。
呵呵，謝長意，你辱我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毀了，一切都毀了。
謝長意覺出我的緒，竟然輕笑一聲：「那個生是他們來的。」
「我不認識，也沒搭理過。」
「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趁我上洗手間接了你的電話。」
「以后這個圈子不會出現這個人了。」
我有點茫然，著謝長意含了分期待的眼神，試探道：「那你好棒哦？」
謝長意挑了挑眉。
「但這是我一個金雀該知道的事嗎？」
謝長意眼底凝著笑意又緩緩消散。
下車后，我裝模做樣地要去扶他，他卻甩開我的手，自顧走了。
你看，我就說他沒醉吧。
結果下一秒他就摔倒在玄關了。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
我彎腰俯去扶他。
卻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拽。
我整個人失去重心，狼狽地摔倒在謝長意懷里。
呼吸纏，他上薄荷香氣迫我的鼻尖，向來清涼提神的香味此刻卻只讓我覺得更加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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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近得我好像能聽到他一聲又一聲的心跳。
我惡狠狠地瞪謝長意一眼，掙扎就要起，可謝長意卻將我圈在懷里。
我越是掙扎，他便錮得越加。
「謝長意！」
他額間碎發的影疏疏落落散在眼睫上，我看不清他的神。
忽然他猛地湊近我，卻錯過我的，在我脖頸上發泄似的狠狠咬了下去。
我痛得驚一聲，手腳并用地打他，他卻還是不放開。
媽的，賺錢太辛苦了。
好不容易等謝長意松開口，他又將自己脖子湊過來，「給你咬回來吧。」
我冷笑一聲站起：「不咬，怕給你爽到了。」
謝長意輕笑一聲，倚在墻邊：「岑一，你是不是還喜歡沈裕舟？」
「但你知道嗎，他明天和那位真千金正式訂婚。」
「這樣的人，也值得你喜歡？」
我回房的腳步一頓。
是不值得。
但我又值得誰喜歡呢。
27
第二天謝長意執意拉著我去參加訂婚宴。
我說你不怕人家發現我們的關系嗎。
他渾不在意道：「我只怕大家不知道。」
像我是什麼讓他覺得驕傲的人似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話卻奇異地到了我。
我也會是某個人的驕傲嗎。
28
謝長意特地給我訂了一套高定禮服。
他自己穿的也是一套高定西裝。
比訂婚宴的兩位主角穿得還隆重。
沈裕舟和姜渺正在和人談。
他還是那副模樣，俊朗清秀，說話時候溫和從容，旁的孩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
姜渺比他先注意到我們，面一僵，然后不聲地擋住沈裕舟的視線。
其實沒必要的。
我就算今天再如何漂亮，站在他邊的人也不會是其他人。
他要娶的人只會是姜家的小姐。
但我和謝長意實在不是能被擋住的人。
我們從來都萬眾矚目。
沈裕舟果然很快就注意到了我。
他上一秒還在談笑自若，下一秒笑容就凝在了角。
他自然而然地放開姜渺的胳膊，淡笑著朝我和謝長意走來。
「你怎麼來了？」
他一眼都沒看謝長意，定定看著我：「岑一，別胡鬧。」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額，我一時間竟然想不到從哪里開始罵。
謝長意摟住我的肩，揚了揚頭：「沈裕舟，小爺朋友想去哪里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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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哪里是不該去的地方。」
沈裕舟神一頓，又很快恢復了正常，輕笑道：「岑一，你何必為了氣我編這樣的戲碼。」
「你心高氣傲，絕不可能會和他在一起。」
我也笑：「這有什麼，我當初心高氣傲不也能看上你。」
「不過你確實說對了，我沒和謝長意在一起。」
沈裕舟眉頭一松。
我繼續道：「我只是他養著的金雀而已。」
沈裕舟沒說話，目鎖在我上，帶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探究，忽地眼神在我脖頸一凝，向來疏淡自持的人臉上第一次變了神，他攥住我手腕，咬牙切齒道：「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