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覺他今天怪怪的。
我沒有深想,放下手機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陣都沒睡著。
想了想,還是給許醫生打了個電話。
許醫生是池佑的主治醫生,也是江城一號難求的老中醫。
我問了下他池佑的況。
他笑了笑說:「沒事,就相思病犯了。」
我:「?」
許醫生在電話里笑聲爽朗。
「小昭啊,早點回來,他想你想得。」
我整個人在被窩里徹底石化。
誰想我?
我肯定是聽錯了。
池佑怎麼可能想我。
雖然他剛剛是有些反常,但平常他對我可是避之不及,嫌棄的很。
我尷尬的了鼻子。
「許醫生,你快別說笑了。」
「哈哈好,你們有你們年輕人的趣。」
「hellip;hellip;」
「不過小昭,你們還沒同過房吧?」
我默了默:「hellip;hellip;沒。」
「沒有就好,看來那小子沒騙我,他要是忍不住你可要忍住啊。」
我有些不著頭腦。
還沒等我說點什麼,許醫生說有電話進來,就匆匆掛了電話。
6
接下來兩天依舊忙碌,偶爾會收到陳姨信息,說池佑還是吃不下飯,人很沒神。
搞定合作那天是周五,原本計劃周六去當地的景區逛一逛,周日一早再回江城。
但想到池佑,我還是選擇收拾行李,馬不停蹄的飛了回去。
落地江城已經是晚上六點。
打車回到別墅,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我低下頭,瞥見玄關有一雙士高跟鞋。
是池佑媽媽過來了嗎?
換好鞋,我走到客廳,陳姨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太太,你回來了。」
我嗯了聲:「池佑呢?」
「他在樓上呢,要不要我去他?剛好飯也做好了。」
「不用了,我去吧,反正我要上樓放行李。」
「也行。」
我提著行李上了二樓,到房間門口時,對面書房的門忽然從里面打開。
我停住腳步,目和里面的人對上。
池佑的笑瞬間僵在臉上:「你怎麼回來了?」
我看了看他邊上的人,抿了抿,丟下一句「工作完了」就回了房間。
7
我竟然自作多信了池佑想我想得吃不下飯。
他想的分明是書房那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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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臉都笑開了花。
真不知道我哪筋搭錯了。
明明可以在北城多待兩天,非要今天回來。
我把臉埋進被子,止不住的懊悔。
突然,房門被敲響。
我抬起臉:「誰啊?」
「是我。」
門外傳來池佑的聲音。
我沒好氣地問:「干嘛?」
「吃飯了。」
「不吃,飛機上吃了。」
外面安靜了下來。
我沒管他,拿上睡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追劇,但總集中不了神。
這時喬臻發來微信,約我明天晚上去酒吧喝酒。
剛準備回,咚咚兩聲。
我沒出聲。
又不死心地敲了下。
我干脆起走到門口打開門。
「又干嘛」三個字還沒說出口,便看到池佑穿著睡站在門口,手里還抱著一個枕頭。
可能是剛洗過澡,沐浴的香味輕輕縈繞在空氣中。
頭發看起來蓬松又,跟只小狗一樣模樣乖巧。
我滿臉疑:「你想干嘛?」
「那個hellip;hellip;」他往前走了一步,表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老婆,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嗎?」
回應他的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前腳才跟別的人在書房里相談甚歡,后腳就說要跟我睡,還我老婆。
有病啊。
好吧,他本來就有病。
我拉上被子將頭蒙住,突然手機響了下。
池佑發來微信:【你是在生氣嗎?】
【剛剛那個人是我朋友。】
8
「朋友?」喬臻不屑地哼了聲:「我那個出軌的前夫哥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呵,渣男果然都用一套說辭。」
「怪不得他這麼嫌棄你,還跟你分房睡,原來是心里有白月。」
「他昨晚竟然還有臉跟你睡?他幾個意思?」
酒吧里,我跟閨說了下昨晚的事,結果這人比我還生氣。
原本我昨晚都快相信兩人可能真的只是朋友了,被喬臻這麼一說,我又有點懷疑了。
我倆湊在一起將池佑罵了幾百個回合,最后我愉快的決定今晚去喬臻家睡。
由于喝了不酒,回到喬臻那我們倒頭就睡。
隔天早上醒來,我本能的去手機看時間,才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機了。
我充上電,開機的一瞬間,屏幕上跳出來很多條未接來電短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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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開,有池佑的,陳姨的,舅舅舅媽的,甚至還有池佑媽媽的。
微信上,還有池佑在昨晚十點發過來的信息。
【老婆,你什麼時候回來?】
過了半個小時。
【很晚了,你在哪個酒吧?發個地址給我我過去接你好不好?】
那時候我跟喬臻正喝得起勁,本沒看手機,后來喝得差不多了就直接打車來喬臻這了。
心頭頓時涌上一種不好的預。
昨晚喝多了,我好像忘記跟池佑說一聲我在朋友家睡。
就在我發愣時,手機響起。
我立刻接起來,「喂,舅舅。」
「昭昭,你總算接電話了。」
「怎麼了?」
「你快去醫院吧,池佑昨晚暈倒了。」
9
飛奔趕到醫院的時候,池佑還沒醒過來。
舅舅說,昨晚池佑見我電話關機,微信也不回,他很擔心我,便一個人跑出去找我。
江城那麼多酒吧,他一家一家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