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拐的這兩年,池佑的和心都到了很大的傷害,被找回來后就一直不太好,完全變了一個藥罐子,不過我上次去看他,狀態比以前好很多了,說到這我要跟你解釋一下,那天我是去催稿的,你還不知道吧,池佑其實是個暢銷書作家,而我呢,不僅是他的朋友,還是他新書的編輯。」
「他曾在 20 歲時就一書封神,后來因為原因,已經封筆兩年了,前段時間他突然發了份新書大綱給我,說是自己結婚了得養老婆,但前幾天他毫無預兆的斷更了,讀者又催得,我就直接沖到他家里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后來才知道,原來是想老婆想的碼不出字。」
14
顧及著池佑的,哭了沒一會兒我們便回到了病房。
不多時,喬臻提著果籃到了醫院。
兩個人還是第一次見面。
病床上,池佑跟見家長似的上半得筆直:「你好,我是黎昭的丈夫池佑。」
喬臻則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心虛得很:「你好你好,我是黎昭的朋友喬臻。」
「謝謝你來看我。」
「應該的,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
坐了沒一會兒,喬臻說自己還有事得先走。
我把送出門。
門外,喬臻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問:「你老公真沒事吧?」
「沒事啊,應該下周就能出院了。」
「嚇死我了,我看你眼睛這麼紅,剛剛又心不在焉的,我以為他hellip;hellip;」
我連忙捂住:「你別說。」
喬臻拿開我的手,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對了,你之前說你老公長得帥我還不信,現在我真信了。」
「hellip;hellip;」
15
又住了幾天院,池佑好轉。
周三那天,終于出院。
回到家的第一晚,池佑洗過澡,又抱著枕頭站在我房間門口,可憐兮兮地問能不能跟我一起睡。
我心的,掀開被子讓他上床。
他笑了笑,鉆進被窩,整個人過來抱住我。
窩在他懷里安靜的抱了一會兒,我輕聲喊他:
「池佑。」
「嗯?」
「舒音跟我說你是作家,很厲害的那種。」
池佑突然變得不好意思起來:「也不是很厲害,幾年沒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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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不是在寫嗎?」
「嗯。」
「我能看看嗎?」
「我寫的恐怖懸疑小說,怕你看了晚上睡不著。」
「我不怕的。」
「很晚了,改天再看好不好?」
「好吧,那我們睡覺吧。」
「睡不著。」池佑說。
我仰起臉看他,還沒開口,便注意到他眸極深。
我心尖一。
下一瞬,他臉下來,低聲說:「想親你。」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已經了上來。
親吻也從上次的溫輕吻變了現在侵略十足的攻城略地。
力氣大的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
我的思緒被攪得一團麻。
就在場面快要不控制時,我腦中突然冒出許醫生的叮囑。
于是我推了推池佑:「等一下。」
池佑的吻停在我的側頸,嗓音暗啞:「怎麼了?」
「許醫生之前跟我說不能同房。」
池佑沉默了幾秒,深深吸了一口氣,平躺到邊上,表委屈又不滿。
我不好奇:「為什麼不能同房?」
「我hellip;hellip;」池佑頓了頓:「在喝補的藥,需要。」
「hellip;hellip;」
所以是因為這個才一直跟我分房睡?
沉默了一陣,我問道:「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池佑默了默,臉紅到了耳,悶聲說:「覺得沒面子。」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池佑一臉幽怨的看著我,湊過來咬了下我的,埋怨道:「你還笑。」
我強行憋住笑意:「所以新婚夜那晚你hellip;hellip;」
「那晚我一晚上沒睡,因為你總是來去,滾到我懷里,所以我忍得很辛苦,還洗了兩個冷水澡。」
怪不得那天早上起來就冒了。
「因為那藥會提高那方面的,一點刺激就會有反應,之前一直躲著你也是因為怕被你發現,讓你覺得我滿腦子都是些黃廢料。」
我又想笑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今晚你怎麼辦?去睡次臥?」
靜了幾秒,池佑雙臂纏了上來:「不要,我就要抱著你睡。」
16
隔天一早,池佑就給許醫生打了通電話,問他什麼時候能停藥。
許醫生讓他去醫院,檢查完后給他臭罵了一頓,最后讓他再喝一個月的藥再去醫院復查,還叮囑他這期間最好不要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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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佑上應的好,晚上照常來主臥,說什麼都不做,就抱著我睡。
抱著抱著就容易出事。
最后還是被我趕去了次臥。
很快到了復查的日子。
診室里,許醫生給池佑把著脈。
「脈象還不錯,最近還有在鍛煉是吧。」
池佑點點頭。
他其實一直都有在鍛煉,昨天晚上他抱我的時候我還到了他的腹,有六塊。
「舌頭出來我看看。」
池佑乖乖地張開。
許醫生看了看,笑著說:「藥倒是可以停了,不過最好半個月后再同房,不然會影響治療效果。」
「hellip;hellip;」
「你這什麼表?」許醫生嘖了聲:「瞧把你給急的,還怕小昭跑了不。」
池佑臉微微一紅,一聲不吭的。
一旁的我也跟著臉紅,連忙說:「知道了許醫生,我們會謹遵醫囑的。」
17
從醫院回來后,我謹遵醫囑,堅決不讓池佑上我床,也盡量避免跟他親接,以免他憋得難。
結果這人老委屈了,總是跟個怨婦一樣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