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分不解,做不到面地分手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在網上潑我臟水,把我營造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三?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
蕭夏沉默了一會兒,結滾了滾:「一個月后我們會召開東大會,屆時會針對你的行為以及網上這件事給公司造的影響進行討論,依照規定,我們可以將你從東上除名。」
「你做這麼多,就是為了把我踢出公司?」
他了眉心,聲音略染幾分疲倦:「恬恬,我不想讓小誤會我們的關系,為了避嫌,東大會后你手持的份我會按照原始的價格回購,明天起你就不要再出現在公司了。」
我如夢初醒。
原來蕭夏在網上誣蔑我、潑我臟水,不惜和初配合,親自到我家去將證據消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為的,就是在東大會上,以我形象不好會給公司造不良影響為由,想聯合其他東,將我從東上除名,然后他再以低價,從我手上回購權。
他想我賤賣自己的份。
6.
「就算我真的被除名,這份我寧愿賣給其他人也不會賣給你的。」
我恨聲道。
蕭夏語帶譏誚:「除了賣給我,你還能賣給誰?眼下風評這麼差,誰接近你都會被你連累,就算他們有這個想法,但是網上那些唾沫星子就足夠把他們淹死。」
「恬恬,聽我一句勸,跟誰過不去都可以,就是別跟錢過不去。」
見我不為所,他嘆了口氣:「看在我們這些年的份上,我也不想弄得太難看,你自己好生地掂量吧。」
蕭夏這行徑無疑是打一掌再給我一顆糖,這種兼施的手段我又怎麼可能看不出?
初離開時與我肩而過,耳邊是幾不可聞的嗤笑聲。
眉梢眼角盡是得意洋洋,仿佛打了場漂亮的勝仗。
而在他們的眼里,我就是那個無力回天的敗者。
7.
兩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咖啡廳。
走路帶風,連背影里都著囂張。
但也極度地不道德。
因為他們沒有結賬。
著桌子上那兩杯空空如也的咖啡杯。
我陷了沉思。
這種行為跟當街搶錢有什麼區別?
我前面好像拉拉過一段關于做人不要跟狗一般見識的話來著。(這里沒有貶低狗的意思哦,寵人士請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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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錯了。
這種狗(男)就該套個麻袋,直接打死得了!
8.
心不甘不愿地結了賬。
一共兩萬零六十四元。
這價格不但破了天花板,還突破了天際。
懷揣著店新鮮出爐的監控錄像,我十分友善地給咖啡廳的老板提了個小小的建議,說等下要是有其他人來要求他將今天的錄像消除,他可以適當地將價錢提升到五至十萬元不等。
老板樂呵呵地接了我的建議。
9.
剛踏出咖啡廳的門,一輛黑的邁赫停在面前。
車門打開,只見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金眼鏡,渾散發著英氣場的中年男人從駕駛座快步地走來,他微微地頷首,然后打開后座車門:「小姐,總讓我接你過去。」
語氣恭敬之余還帶有幾稔。
「金書。」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上車后,一路無話。
在車水馬龍中,道路兩旁的景逐漸地發生變化,各種建筑拔地而起,高樓林立,放眼去,鱗次櫛比,高聳云。
這一帶,是寸金寸土、人人趨之若鶩的商業中心。
無數的商業神話曾在這里上演。
邁赫駛進其中一棟高樓大廈的停車場,下車后金書和我一前一后地搭上直達電梯,很快地來到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站在門前,金書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屈指敲門,幾秒后,低沉的嗓音過門傳出。
「進。」
「總,小姐來了。」
一見到我,楚天頓時氣不打一來,將手上的文件往辦公桌上一扔:「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你這個孽!」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也不這鳥氣,轉就要走。
「站住!誰讓你走的?」
「是你要見我,又不是我要見你,擺什麼臭架子?」
「我是你父親,罵你兩句怎麼了?」
「再說了,你看看你干的這是什麼事?啊?蕭夏這個男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我有沒有這樣跟你說過?可你聽了嗎?你沒有!你偏要跟我對著干,為了幫他,連自己母親留給你的房子都給賣了,哼!現在他了上市公司大老板,就一腳踹開你,轉頭跟別的人雙宿雙棲。」
「可你呢?你落著什麼好了?連留住一個男人的本事都沒有,還引來網上一片謾罵,說你是不要臉的狐貍、第三者,罵得那個難聽哦,我這張老臉都替你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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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臊得慌?」我冷笑,反相譏,「你出軌找小三的時候怎就不見你臊得慌?你害得我媽抑郁跳🏢自殺的時候怎就不見你臊得慌?我現在不過是被人罵幾句,又不是真干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你反而覺得我丟人現眼啦?總還真是嚴以待人、寬以待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