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可以的?他蕭夏以為上我家,把云盤還有監控錄像那些都刪了就可以萬事無憂,殊不知我還有備份數據,等我整理好放上網,輿論自然會反轉。」
「且讓他得意幾天,等輿論和熱度到達頂峰,我再放出實錘,給他來個迎頭痛擊,他再無翻的可能。」
楚天冷哼一聲:「說得輕巧,只怕蕭夏不會如你的意,鉆進你設的套里。」
「他會的。」
我一臉平靜:「只要他想要我手上的份,就算明知其中有詐,他也會心甘愿、主地跳進來。」
見我有竹,楚天罕見地沒有反駁我的話,他幽幽地嘆了口氣,像是泄了氣的氣球,肩膀松垮下來:「既然你已經打定主意,那就給你自己理吧。不過既然他敢上你家,你邊也要有人跟著才行。」
金書會意道:「我這就安排保鏢跟著小姐。」
我明白這算是楚天變相的退讓,到底沒有拒絕他的安排。
12.
剛回到小區樓下,就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蕭夏。
他里叼著一香煙,眉目間有幾分懨懨之,猩紅的火點里騰起裊裊的薄煙,腳下是一地的煙,似乎在這里等了很久。
我心生厭煩,只覺得這人實在太魂不散!
盡管我無視他,卻在經過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放開我!」我用力地想要甩開他的桎梏,滿臉厭惡,「嫌中午辱我的還不夠,特地來找補嗎?」
「不是的,恬恬,我可以跟你解釋……」蕭夏不放手,著嚨,低聲地喊我。
「事到如今有什麼好解釋的?」我打斷他的話,「蕭夏,你是不是有病啊?下午在咖啡廳那兒,你跟初兩個是如何作踐我的該不會忘了吧,那會兒你多囂張啊,如今又擺出這副委屈的臉是給誰看呢?」
他見我掙扎得厲害,干脆使蠻力把我抱懷里,試圖利用男上的優勢來鎮我所有的反抗。
「你干什麼?!」
夜風夾雜著他上的氣息,鉆進我的鼻尖,除了煙草味外,那陌生的香水味若若現。
簡直讓人作嘔。
「恬恬,我是騙初的,我的永遠都是你。」
我怔愣住,手上的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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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停止掙扎了,蕭夏輕笑出聲。
「你什麼意思?」
他沒有放開我,而是把頭埋到我的肩上,幽幽地嘆了口氣:「恬恬,初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了我,這樣的人,我恨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著?我沒那麼賤。」
「可你明明——」
「可我明明在慶功宴那天說我,說是我畢生所?」
說話間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脖頸上,我不由自主地瑟了下。
而蕭夏出滿意的笑容,然后抬起頭,直視我的眼。
「那是我騙的。」
他見我瞳仁微微地瞪大,角的笑意更甚,終究放開了我。
離他懷抱的我,連忙后退幾步,與他保持一定距離,這一舉,讓蕭夏的臉上出一明顯的落寞。
我卻無于衷:「騙?所以你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報復?」
「可就算你要報復,為什麼要帶上我?現在我被網暴,都是拜你所賜的,這你又要怎麼解釋?」
「恬恬,我你,若不是迫不得已我怎麼舍得傷害你?我若不對你絕一點,初又怎會相信我是真的呢?只有當我完全地取得的信任,才可以順利地跟家公司綁定在一塊,繼而才有機會打進部,一點點地蠶食掉父母的公司。」
他上前抓住我的雙臂,語帶激,夾雜著一連他都不自知的狠戾:「當初他們那樣地辱我,如今我有能力了,又轉頭來討好我,可這怎麼夠?!我要把過去看不起我的人都狠狠地踩在腳下,而最好的報復,就是讓他們變得一無所有。」
「現在家已經大不如前了,先前他們被人做局,公司已經是元氣大傷,所以眼下是最好的時機,我若是能把握得住,不出一年,就可以將家的生意占為己有,但這一切,我都需要你的支持和配合。恬恬,你會愿意幫我的,對嗎?」
他含脈脈地向我。
可我卻心如止水,心中再無過往的波瀾與歡愉。
朦朧的燈下,是他溫得滴水的神。
這一刻,我突然無比清晰的認知到:我從來沒有看清過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無論他有多理由,可傷害就是傷害,并不會因為有理由就能被化、被升華。他為了一己私,八年的,說利用就利用,說拋棄就拋棄,甚至為求達到目的,不惜傷害一個不曾傷害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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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自私與涼薄,是刻在骨子里的,現在說我,或許真的有幾分真心在,但在他的利益與野心面前,這樣的真心,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他說初對不起他,可他也同樣對不起我。
所以,既然他有報復初的權利。
那我同樣也有報復他的權利。
我知道,蕭夏會跟我說這些,無非是仗著我對他的,以為我他骨,到連自己的自尊都可以輕易地放下,以為憑他的三言兩語,幾句似是而非、故作深的道歉,就能挽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