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在他牽著初的手出現在慶功宴上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放下對他的了。
因為,比起人,我更自己。
失我者永失。
我半垂下眼眸,輕聲地問:「你想我怎麼幫你?」
蕭夏臉上一喜,然后試探地問我:「恬恬,咖啡廳的錄像你拷貝出來了?」
「嗯。」
「哦。」他訕笑著點頭,「恬恬,我知道你很生氣,想急著放出證據自證清白。但無論如何,你要相信,網上那件事,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初為人生多疑,任又善妒,說不想我跟你再有任何瓜葛,我只能順著的意。況且把你踢出公司也算是一種變相地保護你的手段,等將來我跟公司綁定以后,你還留在公司,兩個人見面的機會一多,會不斷地找機會刁難你的。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退出公司。」
「還有份的事你也無須擔心,等所有事都了結之后,屬于你的份我會原封不地還給你的。」
「所以,恬恬,你就幫我這個忙,配合我不要在網絡上澄清,反正現在的網友忘很大,你又不是什麼公眾人,我保證,大家很快地就會忘這件事的。」
這是多麼寡薄幸,又厚無恥的人啊。
他想要我妥協,不去澄清網上的事,要我承擔罵名,一來,可以討好初;二來,他可以打著為公司好的名義,哄我將手上的份低價地賣給他。
一石二鳥。
我抬起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地問他:「所以,你真的沒有對初心?你跟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蕭夏的眼神閃了閃,不自然地撇開視線。
「當然了,我跟之間沒有,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兩個的將來。雖然我暫時地不能給你名分,但給我點時間,等我得到家公司之后,我就會跟你結婚!我知道這會讓你委屈,但你愿意諒我的,對嗎?」
我看你在想屁吃!
「我當然愿意!其實為了幫你,就算要我把全部的份白送給你又有何妨?但阿你知不知道,網上那些人罵得我有多難聽,我明明才是你的朋友,我真的太委屈了。」
說著,我「嚶嚶嚶」地撲到蕭夏懷里,舉起小拳拳用力地捶打他的口。
親,捶嗎?
「咚咚咚」的那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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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見我飛撲而來,蕭夏還笑著張開了懷抱,然而在我的小拳落在他口的下一秒,他臉突變,眸中劃過一痛楚之。
他毫不懷疑,這拳頭要是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分分鐘可以把自己捶出屎來。
他那個溫婉大方、麗人的朋友,什麼時候變力大如牛的金剛芭比了?
但見我哭得梨花帶雨,一時也分辨不清我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本力氣就這麼大。
只得打碎牙齒和著吞。
強忍著痛意,蕭夏抓住那兩只作的拳頭:「太好了,恬恬,我就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
我角彎了彎,對你好你不照樣背叛我、算計我嗎?
養不的狗,喂不飽的狼,打一頓再趕跑有什麼意思?
必定要砍去它的爪子,打掉它的尖牙,讓它自嘗惡果,才痛快!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13.
既然選擇跟蕭夏虛與委蛇,我手頭上的證據就只能暫時地放下,于是我接了楚天的建議,讓金書找公關理好網上的事。
沒幾天,那條熱搜的熱度就逐漸地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某流量男星私生活混、滿世界地睡的驚天大瓜,網上瞬間再一次掀起鋪天蓋地的聲討與謾罵,而我總算落得清靜。
「恬恬,你看我說得對吧,網上的人忘大,你這點小事,別人轉眼就會忘記的。」
仗著電話那頭的蕭夏看不見,我翻了個白眼,違心道:「嗯嗯,阿,你真厲害。」
然后話鋒一轉:「那既然這件事的熱度降下來了,是不是代表我對公司沒造什麼不良影響啦?」
「你前幾天跟我說的話我回去以后認真地思考了下,其實這事兒也未必需要我賣份的嘛,你若擔心初給我氣,我就出現在面前就好啦,我有東的份還能時不時地在公司里走,找機會多見見你嘛~」
「恬恬,我是怕你會委屈。」
「為了你,我再多的委屈,都不算委屈。」
這話說得連我自己都不了了,皮疙瘩先掉為敬。
「恬恬。」見我說不通,蕭夏只好下心頭的煩躁,正道,「之前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你把份給我,一切都給我來理,乖,聽話!」
「可是,」我躊躇了下,「在這種況下我還把份賣給你,初會不會覺得我腦子有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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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頭只剩下沉默。
蕭夏答不出來。
這句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反問句。
他心知肚明,說再多都不過是借口,自己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我手頭上的份,所以當我提出疑問后,他便無法自圓其說。
我十分善解人意地替他打圓場。
「你看這樣好不好?找個機會,我們在初面前故意地大吵一頓,就說我拿到那天咖啡廳的錄像,威脅說將真相澄清,而你為了保護初,不想被掛上小三的罵名,不得不選擇用錢封住我的,故意地抬高買我份的價錢,這個多嘛,我看兩千萬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我見錢眼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