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人已被他攔腰抱起。
我難以置信地抬眼:「皇上,此時宴會賓客還未散去,未免不妥……」
「藥猛烈,朕如何能忍?」扣住腰肢的手漸漸用力,殿門被他一腳踢開,耳旁閃過略帶急切的呼吸聲。
謝長淵這廝是故意的,故意引我上鉤,在我希最大的時候親手將其擊碎。
看霍盈恩跳舞是假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讓我完那出戲。
喝那杯酒是真的,為的就是讓我自食惡果。
「既然皇后這麼喜歡這裳,那朕便親手替你換上。」話中旖旎的緒至極,可我明白,我在他眼中跟到手的獵無甚區別。
「不必。」我手去搶,撲了空。
涼風拂過,華麗的宮裝頃刻化碎片。
對上赤🔞著上半的謝長淵,我不一怔。
上面幾乎沒有一片完好無損的皮,麻麻地布滿了傷痕。
我曾因頂撞嫡母被鞭子打過,像被燒過一般,火辣辣的,傷口日久未愈,得疼好些日子。
但謝長淵的上卻有好幾,不僅如此,還有被炭火燙過的,被……
還未來得及辨認,雙眼又被人捂住。
「皇上既然要臣妾侍寢,怎像個姑娘似的?」我故意激怒他。
難怪流放時,我每每想侍候他沐浴都被他趕出來,原來竟是如此。
雙手覆上他的后背,一一過上面凹凸不平的傷痕。
他俯在我耳后道:「皇后,專心些。」
「霍震之可在一旁聽著,人家的好心,可不能辜負。」他又輕笑道。
霍盈恩明明該在偏殿,怎會到花園附近的宮殿里來?
除非……是謝長淵故意而為之。
如此一來,霍震與霍盈恩定然以為我有心戲耍他們,與我反目仇。
謝長淵這是在警告我,不該是我的羽翼,他統統都會親手拔掉。
我不甘地在他舊患上添上新傷,發泄怒意。
長夜漫漫,有人如鹿,哀鳴不止;有人如狼虎,掠食不止。
謝長淵力十足,事后還不忘說話算話地替我換上了那逃出宮穿的裳,還自顧自地評論了一番:「朕還是覺得皇后的宮裝更襯皇后,這裳平平無奇,襯托不出皇后的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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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無力之時,氣得索合上眼。
他則過來,親聲預告我的噩夢:
「朕今日對霍盈恩一見鐘,明日會下旨納宮。宮后的事,就勞煩皇后了。」
我被這句話驚得困意全無,今夜之后,霍盈恩定恨毒了我。
而謝長淵接宮無疑更讓肯定了一件事——謝長淵對有意,但我百般阻撓。
日后我在宮中的日子,會更加難過。
我的反應對謝長淵十分用,他眉眼彎彎,佯裝地替我掖好被角,「皇后今晚也累了,早些歇息。」
「避子湯。」我冷冷地說道。
謝長淵聞聲笑意更深,「皇后放心,朕這就給你熬。」
5.
渾酸無力,待謝長淵離去我便合眼睡。
一夜好夢。
醒來才記得昨夜說好的避子湯,謝長淵沒有給我。
洗漱穿戴好后,我便急忙往書房走去。
侍從見是我,殷勤地請我進去。
推開門迎面吹來一苦的微風,乍眼一看,龍案旁支著一個藥爐,熱氣頂著爐蓋輕輕晃。
「皇后昨夜勞,不必跪了。」謝長淵從堆積的奏折里抬起頭,拋給我一個揶揄的目。
「謝皇上。」我咬牙道。
「藥快好了,等放涼再喝吧。」說完,他又低頭撲奏折中。
「臣妾今日前來,還有一事。」我瞥了一眼那藥,「不知皇上想給霍盈恩什麼位份?臣妾好提前讓尚宮局準備。」
「不急,等選秀開始之后再著手準備也不遲。」
拖得越久,霍家對我的不滿便更深。
「啪!」
謝長淵手中的筆落下,人已站在藥爐旁。
「皇后,藥好了。」他將藥遞到我面前,那日我用瓷片劃出的傷痕還在,淡淡地落在他白皙的上。
領之上的頸部可見是我昨日留下的咬痕,可衫之下,傷痕錯的畫面忽然又浮現在腦海中。
我頓時明白為何我會屢屢敗在謝長淵手中,縱使相三年,我也只是對他飲食上的喜好有所了解,但他的過去,我卻半點不知。
我與京城大多數人一樣,只知太子謝長淵矜貴,卻不知龍袍之下的軀上盡是傷痕。
他過的,是我所的百倍。
我所用的伎倆,他早已司空見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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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之下,是白骨累累,是海翻騰,每一個阻礙他的人,也都為了下面地獄中的一個。
稍不留意,下一個便是我。
我手接住,暖意過瓷碗傳到手心。
一飲而盡,藥燙。
但此時的我顧不得了,離昨夜的歡好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我當真不想懷上謝長淵的孩子,為他能進一步算計我的致命弱點。
謝長淵眼睫微,臉上仍是掛著淺笑,繼續回到龍案批折子。
「夏年在獄中拒不認罪,也不肯供出幕后的黨羽。說是見了皇后,他才肯說。」謝長淵并未抬眼,「聽聞當年皇后嫁東宮便是被夏年所害,夏年雖為皇后生父,但其心之狠毒朕看在眼里,皇后若是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