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已經不在意他們的目了。
渣男在我這兒,已經翻篇了。
我盯著齊牧,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正一點點、一點點地蔓延至整個腔。
溫暖而又甜。
25
那次之后,我對齊牧的,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僅僅是好,那麼現在慢慢變了一種依賴。
雖然我總是口頭上他兄弟,但我知道,我不想做他的兄弟。
我想做他的朋友,可我真的拿不準齊牧對我的覺。
有時候我覺得,他可能對我有一些好;有時候我又覺得,他可能真的只是拿我當兄弟。
這天,齊牧給我打電話:「周舟,我請你吃飯吧。」
我心突突直跳,心想這位大兄弟不會終于開竅了吧?于是隨口問了句:「為什麼呀?」
齊牧:「阿廷奪冠了,慶祝慶祝。」
我:……
明明知道他經常不按常理出牌,但他真的做到每一句回答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微笑】
雖然但是,我還是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可能緒低落得太明顯,齊牧有些不知所措:「怎麼了,不舒服?」
我搖頭。
他沉片刻,皺眉問:「你前男友擾你了?」
我還是搖頭。
齊牧:「那是怎麼了?」
我低著頭,沒有回答。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現在的心。
難道我要跟他說,我想讓你請我吃飯,不是因為阿廷奪冠,而是因為你想見我,你想和我說話,你想和我待在一起?
可我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或許是沉默得太久了,齊牧突然了聲我的名字。
我下意識抬頭,就覺什麼東西到了我的臉頰。
是他的手指。
我臉頰突然紅。
微涼的指尖蹭著我面頰的皮,沿著額頭,過睫,最后輕輕了我臉頰的。
Advertisement
其實平時我跟齊牧經常有勾肩搭背的接,但這是唯一一次作如此曖昧。
我幾乎要口而出,想問他需不需要一個朋友。
然后我就聽他說——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最近吃胖了才這樣悶悶不樂。」
我:……
我 tmnbsp;(此嗶掉一百個字)
26
我想放棄了。
真的。
關鍵時刻,齊牧的每一句話,都在我的雷區反復蹦迪。
于是我不再過度關注齊牧,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一切再次恢復往日的平靜。
這可能也印證了那句話——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然而沒過幾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正是渣男的現友。
我得解釋一下,雖然我一直小姑娘,但也有二十多歲了,只是材小,穿著打扮又很可,所以看著就像個剛上大學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不諳世事個屁!!
那綠茶段位簡直是我等凡夫俗子不可比的,只稍微使了點小手段,就讓渣男得死去活來,以為自己遇到了此生摯。
本來吧,事已經這樣了,我就當渣男已死,懶得跟他們扯皮。
結果竟然找上門來,還堵在了我公司樓下。
我忍了又忍:「別耽誤大家下班了,有什麼事兒我們旁邊說。」
跟著我走到一邊,然后開口就是怪氣:「姐姐想跟明華復合就直說,何必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
您擱這兒演宮斗戲呢?
我皺眉:「你什麼意思?」
冷笑:「還跟我裝呢?星克偶遇我們,就故意找個男人過來,怎麼?是想激起明華對你的占有,讓他再回過頭找你嗎?」
Advertisement
我 tm 聽得目瞪口呆。
綠茶的腦回路果然跟我等凡人大相徑庭。
我極力保持冷靜:「你想多了,我那天只是在那兒等人,沒錯,就是后面來的男人。」
我也跟著冷笑:「人家比杜明華帥,比杜明華有擔當,還是人民警察,你放心好了,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滅絕了,我也不會對那個傻渣男有任何想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有撿垃圾的好。」
一口氣輸出完畢,我正準備瀟灑離去,包卻被拽住。
終于揭開面:「你說誰撿垃圾呢?!」
我:「就你啊。」
尖聲道:「你再說一遍!」
正值下班高峰期,周圍人來人往,已經有路人朝這邊看來。
我不想再跟扯皮,用力拽包:「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