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為了嫁給他,和你外公斷絕了父關系,這些你爸他不能忘。」
良久,婦人又緩緩說道:「媽媽月子里落下病,干不了力活,你的學費還得靠你爸爸呢。」
10
第二天一早,我聽見敲門聲。
本來以為是那個人渣,結果一開門hellip;hellip;
林天辰:「哈嘍。」
我:「hellip;hellip;」
我想關門,林天辰卻毫不客氣的直接進屋,我媽一臉無措。
我悄悄拽了拽林天辰,小聲道:「你來干什麼?」
林天辰歪著頭小聲回應:「I come here 是為了 play gam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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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是不是有病!」
林天辰沒理我,直接大聲的對我媽喊:「阿姨,別做飯了,我帶著柳依依出去吃。」
也沒管我同不同意,林天辰直接把我拉了出去。
看在他幫我對付過王丹的份上。
我忍一下。
上了車,林天辰遞給我一個手機:「以后這是你的了。」
林天辰又晃了晃他手里的同款:「這是我的。」
真是典型的人傻錢多。
林天辰拍了拍司機:「王叔,開車,去我家的酒店。」
林天辰:「柳依依,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沒作弊嗎?我爸都被你震驚了。」
我翻了個白眼:「我都是第一了,我抄誰的?」
林天辰抓起我的一綹頭發,「你是怎麼提升這麼快的,教教我?」
我不聲的把頭發拽回來:「這玩意,主要靠悟。」
林天辰往我邊湊了一下:「柳依依,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香了?」
我往旁邊挪了一下,沒說話。
司機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天辰大概是覺得丟了面子,咳嗽了一聲也不說話了。
如果林天辰就這樣不講話,冷冷淡淡的看著窗外,模樣還是不錯的,有世家公子的氣質。
但是一下車一張,瞬間破防。
林天辰:「柳依依,你想吃什麼。」
我:「隨便。」
林天辰:「蒜蓉扇貝,你肯定吃。」
我:「你不是喊我過來玩游戲的嗎?」
林天辰揮手讓服務員退下,大聲喊道:「陪我吃飯委屈你了!」
我的母語是無語。
林天辰語氣更甚:「你知道有多人排著隊想跟我吃飯都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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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擺擺手:「那你去找們吃啊,游戲不玩我走了。」
「柳依依,你給小爺站住!」林天辰一拍桌子站起來。
我照走不誤。
林天辰聲音了下來:「好好好,玩!你回來,我們玩游戲,行了吧。」
我一邊作著游戲,一邊忍不住問林天辰:「你跟王丹到底說什麼了?」
林天辰語氣懶洋洋的:「兒不宜,你不要聽,怎麼,同了?」
我:「沒有,施暴者都應該得到懲罰。」
隔著玻璃,我看到一個悉的影一閃而過。
我放下手機追了出去,林天辰在后面跟著我。
林天辰:「柳依依,你怎麼了!」
我:「我看見王丹了。」
林天辰:「正常。王丹爸在我家酒店工作。」
我心一沉:「你說王丹旁邊的那人,是爸?」
林天辰雙手兜:「怎麼,你認識?」
何止認識,這不就是那個昨天差點用拳頭打兒的人渣嘛。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為什麼王丹會攛掇鄭惠然攻擊柳依依。
為什麼那個人渣每個月只給柳依依那些得可憐的飯費。
原配的兒竟被小三的兒欺凌至死!
可笑!
林天辰手忙腳的給我淚:「喂,柳依依,你怎麼回事!」
11
那天我尾隨王丹和人渣拍了很多照片,存在了相機里。
然后和林天辰鼓搗了一下午的監控趁我媽不在裝在了家里。
王丹可能一輩子也想不到,我會被林天辰從鄉下接到他們家酒店然后撞見。
回到學校后,我匿名給王丹寫了幾封信,還附了照片。
王丹終日惶惶,最終選擇了休學。
王丹回去會做什麼呢hellip;hellip;
跟母親哭訴。
而的母親會做什麼呢,著那個人渣和我媽離婚。
但是那個人渣如果愿意離婚早就離了hellip;hellip;
爭吵一即發,想想就有趣。
「想什麼呢?」
我一抬頭,江也正靜靜看著我。
「你的眼睛像星星,亮晶晶,一眼就墜陷阱hellip;hellip;」
腦子里的 bgm 又開始奏響。
「啊,那個,我在想今天中午吃什麼。」
江也:「教我道題,中午我請你。」
江也把習題冊鋪在我的桌子上,整個人靠過來,白皙的手腕撐在桌子上,遮住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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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味中夾雜著淡淡的汗香。
這個題講的我無比煎熬。
我:「明白了嗎?」
江也點點頭,目掃過我的理習題冊。
「你還是喜歡把理題上的小球涂黑。」
我:「嗯hellip;hellip;嗯?」
什麼「我還是喜歡」?
江也收起習題:「十佳歌手的比賽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還沒怎麼準備。」
江也:「今天中午我約了琴室,吃完飯,我們去練練?」
不行,江也這人有蠱hellip;hellip;不能答應。
江也輕輕笑了笑:「不能去嗎?」
我:「能去。」
hellip;hellip;柳依依,你就這點出息!
看到豪華無比的琴室,我還是忍不住「哇」了一聲。
這個學校里的很多學生都是富二代或二代,連帶著學校都這麼有錢。
江也打開鋼琴蓋,隨意彈了幾個音符,我被吸引過去了。
江也:「坐我旁邊。」
我:「我不行,我不是很會彈鋼琴。」
江也朝我出手,「我教你。」
我們兩個并肩坐著,肩膀和手指時不時會在一起。
一次次不經意的撞中,氣氛變得越來越焦灼。
刺耳的敲門聲打破了這個曖昧的氛圍,鄭惠然走進來,空氣中蔓延開淡淡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