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面上掛不住了,直呼自己老眼昏花。
40.
「李夫人裡面就坐,表哥也坐著去吧。」
柳輕塵沖我淡淡一笑,轉離去,我看了眼文琰,一時之間不知該作出什麼表。
「呦,琰兒來了!啊,那個,方才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娘一邊招呼他,一邊沖我使眼。
「岳母這是說的哪裡話。」文琰笑笑,走到我面前。
他手輕輕了思齊的臉,抬眼看著我:「兄長的孩子?」
「嗯。」我應了應。
「給我抱抱。」
「你小心點,」我把孩子小心翼翼放在他懷裡,「這只手托著孩子的頭,這只手摟著。」我掰著他的手,因為生疏,文琰顯得有些笨拙。
「好輕啊!」文琰瞪大了眼睛有些驚奇。
我撇撇,瞧他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和文琰在門口抱著孩子,方才李夫人那一幕又上演了一遍。
文琰抱著孩子,倒是笑得開心,這個人。
41.
文琰喝多了,不得不在木府住下來。他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這是親以來我第一次見他喝這樣。
我沾帕子,替他了:「你今天怎麼喝這樣?」
「因為hellip;hellip;柳、輕、塵。」
「跟他有什麼關係?」
「我討厭他hellip;hellip;」
「吃醋啊。」
文琰沒有說話,一會兒又念叨起來:「不管是喝酒,或者是其他什麼,我不可以輸給他。」
「為什麼?」
「因為hellip;hellip;你喜歡他。」
我替他臉的手一頓:「你真是醉得不輕。」
文琰抓著我的手,雙眼迷離,但還是難掩悲傷神:「我知道,婚那夜你泣不聲是因為他,呵,你每次喝多都在喊他的名字,木云云,你可不可以也這麼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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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我原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的。
42.
柳輕塵是除了父母外,對我最好的人。他長我三歲,同我一起長大。
每次我挨打挨駡,他都變著法來哄我,給我糖人,給我玩偶,或者是做鬼臉哄我開心。
我寫不好字,挨了先生很多打,他就一筆一劃耐心地教我寫。
不管我遇到什麼麻煩,柳輕塵都會幫我。
除了不喜歡我,他大概是完無缺的。
我喜歡柳輕塵,我原以為誰也不知道的。
43.
文琰捂著臉:「我有時候在想,如果你和柳輕塵在一起會是什麼樣?」
「你或許不會借酒澆愁,不會夜夜打牌,不會去南風館吧hellip;hellip;」文琰說著竟有些哽咽。
他說的不無道理,柳輕塵不喜歡我,我才借酒澆愁,從此染上酒癮。嫁給文琰,先前不想與他夜夜共,便同幾位夫人打牌,染上牌癮。至于南風館,那真是出于好奇。
文琰又說道:「我對你好,可是你眼裡本沒有我。我便欺負你,想讓你注意我。可你不知道,我好怕你生氣,再也不理我了。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很矛盾,木云云,你看我是不是很可笑?」
原來,文琰的腹黑,竟是這般?
「木云云,我原本想,你留在我邊就好,你高興便好,可是我又不甘心,不甘心與你一輩子同床異夢。」
「木云云,要怎麼樣才會喜歡我?」
「木云云hellip;hellip;」
44.
「姑爺,小姐,用早膳了!」一大清早便有丫鬟門。
「不吃不吃!」我從文琰懷裡抬起頭,沖著門外大喊。
文琰了,睜開眼,恢復以往雲淡風輕的模樣:「幾時了,該起了。」
我抱著他的腰,在口:「文琰,你還記不記得你昨天晚上說了什麼?」
他眉頭一跳:「我昨晚喝多了,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酒後胡言,莫要當真。」
「你昨天說你喜歡我。」
「哦。」
「你說我不喜歡你,喜歡柳輕塵。」
「哦?」
我抬頭看著他:「我承認,沒婚之前,我確實喜歡過他,婚之後,我是喜歡你的。」
文琰沉默了半晌:「是嗎?」
「是的,」我拍拍他的口,「你以後別欺負我了,我不去打牌去了,不?」
文琰手著我的臉,滿眼:「娘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說到做到!」然後他笑得張狂,在我臉上狠狠掐了一把。
完了,文琰昨夜可能真是酒後胡言,我虧大了!
45mdash;mdash;52賢妻良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