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朝我豎大拇指的許延,我真的忍不住想打人。
我剛一抬手,就看到他手腕潦草包扎的傷口:「你……沒事吧?」
許延倒是顯得毫不在意:「小事,跟以前比起來,這就是刮痧。」
又開始貧了……
我剛想說些什麼,許延突然正厲:「剛剛你去替換人質太危險了,以后不許再這樣了!」
我被他眼神的迫得有些心虛,連忙傻笑著試圖蒙混過關:「你不是說過嗎,有你在我不會有事,我相信你。」
回警局后,我們開始理傷口和筆錄。
由于頭目黃一刀逃跑了,審訊又花了一些時間,結束后已是晚上 9 點。
我本準備自己回家,許延卻堅持要送我。
看著那輛悉的警車,我咽了咽口水轉就跑:「不用!告辭!」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公車站,等車的大爺笑著打趣我說:「小姑娘跑這麼快,后面有鬼吶?」
大爺,你還是太年輕,那不是鬼,是閻王爺。
公車很快就來了,在車上昏昏睡的我再次被大爺神神地醒:「小姑娘別睡!看見后面的警車沒?跟了咱一路了,咱這車上怕不是有犯罪分子,咱可得神點準備好逃命!」
大爺這煞有其事的眼神讓我瞬間驚醒。
我過窗外一看,竟然是許延!
他慢悠悠地開著警車跟在我們這趟公車后方。
他沒有鳴笛,卻是讓我再也無法忽視。
到站后我安了大爺一番便下了車。
從公車到我家還有一小段路程,許延就這麼不不慢地開著警車跟著。
我們之間似乎形了不必言說的默契,我信步而行,他亦步亦趨。
今晚的風格外的,今晚的月亮也分外清明,我的角不知不覺勾起了幾分。
我猛地回頭想向他道別,卻發現不知何時,他已經消失不見。
不知為何,我的心中頓時泛出些許落寞。
歡愉與失落在心中替,起起伏伏。
我突然意識到,或許我開始有些依賴他了。
7
在抓捕人販子那天后,我們便沒再見面。
只在半夜有一搭沒一搭地發送著有時差的消息。
直到一周后,張警打來電話,說許延已經消失一周了,問我有沒有聯系他。
Advertisement
得知我這些天一直和許延微信聯系后,張警給了我一個地址,說讓我去找許延。
不知為什麼張警選了我,只聽他說許延脾氣怪得很,只有我能勸得他。
我按照張警的囑咐,順利找到鑰匙打開房門。
只見許延正躺在沙發上,一張薄毯凌地蓋在上。
房間如他辦公室一般空曠無,只剩滿地的煙頭。
我試探地了他幾聲,半晌他才醒來,悶哼著應答了一聲。
他看起來似乎狀態很不好,我慌放下手中的吃食,跑上前去。
我手了他的額頭,很燙。
我正思索著該如何行,許延猛地睜眼抓住了我的手。
接下來便是他起將我反手制服,一套作行云流水。
據他后來說,那時他腦子早就不清醒了,這完全是發機關般的記憶。
我慘著,大喊是我。
許延這才松了力道。
或許是沒有開燈,許延將我扶過來,湊在我面前盯了我半天才確認是我:「張飛?你怎麼來了?」
我看他腦子是真燒糊涂了。
雖然這時候我也不該跟他計較,但還是沒忍住懟兩句:「不是我還是你太來接你啊?」
許延泛白的勾起一弧度,他笑著再次躺了下去:「那也好。」
我再次無語:「都多大了,生病還不知道吃藥嗎?再燒下去,你太真要來接你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水杯遞到他手邊:「家里有藥嗎?」
「沒有。」
「那我們去醫院。」
我剛拿起手機準備打車,許延再次抬手死死抓著我:「不去。」
他已經難得眉頭皺,都沒有力氣睜眼了,還這麼犟,跟個小孩似的。
我無奈:「那我外賣,先吃退燒藥。」
若是平時我要想掰開他的手可以說是螳臂當車萬萬不可能的,今天居然輕輕松松把他手扣開了。
他再沒了靜,我都怕他死了,我趕了脈搏,還好還有心跳。
「還沒死……」
許延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我嚇得不輕,我強行挽尊:「我這是替你把脈看病呢!」
說完我下單退燒藥后,趕找來巾沾水給他退熱。
許延的病比我想象中還要重,他像個玩偶一般任我擺布。
Advertisement
完臉后,我拿起他的手臂才發現,他手腕的傷口還是那天草草理的繃帶。
我小心翼翼拆開繃帶才發現,傷口發炎了,難怪他高燒不退。
我再次嘆這人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怎麼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連哄帶騙地喂許延吃完退燒藥后已經是半夜了,我怕他一個人再有什麼事,索直接靠在沙發旁邊休息。
沒想到大半夜許延再次起,掐著我的脖子:「誰?!」
低沉的聲音顯然比平時了些中氣。
我扣著他的手指,從隙里艱難喊出:「我……我啊!!!你太!!!」
我向來是有起床氣的,大半夜被他這麼一折騰,實在是沒什麼好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