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第 9 蠟燭:「最后一蠟燭,是為現在的許延,只為你自己而許。」
許延接過蠟燭,勾起角,單側酒窩再次浮現:「現在的我……想看一看夕。」
此時離日落已經不遠,我拉著許延撒就跑。
「跑這麼快干什麼?」
「來不及了!」
「離夕還早呢。」
「要看就要看最完的夕,帶你去我的基地!」
我們如愿地在夕落山前趕到了山頂。
金燦余暉灑滿大地,給每一層黑暗鍍上。
從山頂去,仿佛站在天神的視角俯瞰人間。
我看著許延的側臉,金線穿過他的睫隙,眼眸映出星點點。
他猝不及防地回過頭來:「這個生日禮我很喜歡!」
夕徹底沉下地平線,黑暗中,我點燃最后一蠟燭。
「許延,你為自己沒能變當初想要的樣子而難過,可是你發現沒有,當年你所有的愿和目標都早已實現。
殊途同歸,雖然你沒能按照當初設想的路走下去,可最終你還是許延,還是當初所預想的那樣,為了鋤強扶弱、為國為民的好警察。
今天我們將過去 8 年的憾補回來了,現在這最后一蠟燭吹滅,便是你的新生,希以后你能為自己而活,自由而燦爛。正如這夕,雖不似朝般明,卻也燦爛奪目。」
燭搖曳而滅,黑暗中四周沉寂。
晚風輕掠而來,一片涼意裹挾全。
忽而一點熾熱溫度落在角。
許延的氣息侵略而來,溫而霸道的吻將溫度彌漫全。
「余念,我們在一起吧。」
「好。」
12
我和許延在一起了。
但我們好像在談一種很新的。
別人談確定關系后都是突飛猛進,每天膩膩歪歪。
而我們卻是每天一起出現場。
他理案件糾紛,我記錄素材采訪。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比以前多了很多見面的機會。
他也更加肆無忌憚地偏袒、保護我。
而我,也更加明正大地📸某位秉公執法的許警。
日子就如薄荷糖般清涼微甜,一晃半年。
此時已是秋。
收工完我們如常在夜晚街頭漫步。
踏著嘩嘩作響的落葉,我們著這一刻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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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延突然回頭:「乖乖,等這個案子忙完,我有個東西給你。」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東西?給我看看!」
「說好了忙完再給你。」
「預告一下嘛!求求!」
我是個好奇心極重的人。
沒有能在我面前挨過明天。
我一遍一遍地問著,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地觀察著周圍。
本以為他是被我死纏爛打到害了。
沒想到他猛地回頭戲謔道:「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了?
我毫不猶豫地照做了。
耳鬢廝磨間,耳邊卻傳來許延低沉嚴肅的聲音:「這幾天先別出門,明天我來找你。」
我不知發生了什麼,一頭霧水。
許延除了工作外,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
我疑地看向他。
他的眼神雖已極力和,可我還是看到了他眼底的凌厲。
此刻,我明白事絕不簡單。
連忙應答著與他告別。
回家后我如往常般在窗口探頭與他告別。
可他卻一反往日不舍的常態。
與我揮手后便匆匆轉離去。
心中總暗暗有些忐忑不安,我正準備給許延發消息一探究竟。
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警惕地從貓眼查看。
不知是否太久沒有清潔,貓眼中視野模糊,只能勉強看到一個佝僂的影。
我屏住呼吸,不做聲響。
一邊悄悄搬來子將門抵住,一邊撥打許延電話。
門外作越來越激烈,可許延這邊卻是遲遲沒有回應。
聯想到許延離開前的反常,心底的恐懼和擔憂陡然升起。
幾近絕,我只好撥通張警的電話。
門外的人卻在此時發了聲。
只聽得一道沙啞又急切的老人聲音響起:「小姑娘你在家嗎?你男朋友出事了,剛剛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跟人打起來了,怕是命懸一線了!」
許延出事了!
我連忙追問以辨真假:「你怎麼知道他就是我男朋友的,你找錯人了吧。」
門外終于停止了敲打,語氣平穩了下來:「我剛剛在樓下收垃圾正好遇到你們走過,你還是趕去看看吧,對面好像是黑社會,我一個老頭子也不敢靠近……」
仔細回想剛才樓下確實有一個清潔大爺,形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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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見過他很多次了,也不算生臉。
許延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再次確認門外只一人后,我匆匆給許延和張警發了句語音便打開了房門。
大爺一見到我,便帶著我匆匆向電梯口走去。
看他手足慌的模樣,我心中的憂慮更甚。
許延,你千萬不要有事。
我好不容易才帶你回到人間,你絕不能有事。
黑社會?
難道又和許延的過去有關?
聯想到林渠的死,我幾乎都要哭了出來。
電梯丁零一聲開門。
門后出現了三張悉的面孔------曾經家暴男唆使尾隨我的三個歹徒。
而他們后站著的,竟然是那個逃跑的人犯頭目-----黃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