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吸引了眾人注意力后,還不忘一句話升華這個小曲的含義。
「你若是對婚禮上大家沒出席一事有怨言,便直接說出來。可這是傅家的家宴,你當眾摔杯子是想和傅家板嗎?」
我蹙著眉看。
好一頂高帽給我扣上了。
我想反駁,卻又顧忌著傅羨,低頭瞥了他一眼,這人仍是那副淡淡的神,不過……
在我看過去時,他微微挑了下眉。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會錯意,但我領會的含義就是——
放心懟。
我這人一向不客氣,便真的懟了。
「傅小姐不用給我扣什麼與傅家板的高帽。我第一次進傅家家門,謹守傅家的規矩,更無意造次,剛剛的確是個意外,不過你若是非要尋個由頭的話——」
「那便當我是看你不順眼吧。」
說完,我故作驚訝,用宴廳每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繼續說道。
「不過,傅小姐該不會認為,我是因為當初你私下里向我老公表白一事,對你心懷芥吧?」
話音落下,我又驀地捂住了,「這是能說的嗎?」
傅婉的臉,由青轉白。
「你在胡說些什麼!傅羨是我哥,我怎麼可能和他表白?」
「再說,一個瘸子而已,他憑什麼?」
異常氣憤,看來,當初私下里向傅羨表白一事,是沒辦法拿到臺面上來說的。
畢竟,再怎麼明面上也同是傅家的子。
而我聳聳肩,看向傅羨,一臉委屈。
「傅羨,我胡說了嗎?」
傅羨沒有看我,可他角卻分明勾起了幾分。
像是在笑。
幸好,傅羨應和地十分給力,他淡淡開口,語氣肯定。
「沒有。」
兩個字,表明了傅羨的態度。
與此同時,他又轉頭看我,話是說給我的,可淡漠嗓音卻傳進了宴廳每個人耳中。
「表白的視頻還在,興趣的話,回去放給你看。」
我看著傅婉的臉,笑地接話:
「好啊,我還想見見和自家哥哥表白是什麼樣子的,傅小姐不愧是留洋回來的,思想果真開放。」
對面的傅婉被人破了,倒是繃不住了。
我們本就距離一兩步遠,驀地向前一步,朝我揚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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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手重重落下,卻并未打到我。
一高一低,兩只手,攥住了傅婉揮下的手腕。
寂靜幾秒后,周遭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只手來自于傅羨。
他坐在椅上,手臂微微抬起,攔下了傅婉。
而另一只手,則是讓眾人驚嘆的來源——
傅時征。
這個自打進宴廳后,便一臉淡漠,自忽略所有問好聲的,傅時征。
他住傅婉手腕,聲音冷戾。
「像什麼話。」
四個字,語帶苛責,瞬間讓傅婉噤了聲。
剛剛面對傅羨時怪氣的,此刻卻規規矩矩,甚至大氣都不敢。
傅時征并未再多說什麼。
或者說,以他的份,四個字便已經足夠了。
他的目掠過傅婉,在我臉上微微停頓,隨即轉離開。
而那位站在傅時征邊的紅人,反倒走了過來。
不同于傅婉的驕縱與跋扈,先是與傅羨點頭示意,而后看向了我。
纖白玉手遞到了我面前,「你好,我是傅時征的未婚妻,溫素。」
我連忙同握了手。
溫素。
可真是名不副實。
這般淡雅素凈的名字,人卻生得妖嬈,妝容致,說話時朝著我笑了笑,便幾乎讓我看出了神。
顛倒眾生,說的便是這種人吧。
怪不得,能站在傅時征的邊。
簡單聊過幾句,溫素便也離開了,而我注意到,傅羨的目,自始至終都落在面前這個準大嫂上。
不曾移開半分。
沒看出來,這人還是個癡種。
溫素離開后,傅羨仍舊一言不發,卻開始支使我給他拿酒。
一杯又一杯。
這人蹙著眉,似乎心事重重。
后來,我實在看不過眼,忍不住低聲提醒他喝酒傷,要適量飲酒之類的。
然而——
傅羨瞥我一眼,從口袋里索片刻,掏出一張卡來,遞給了我。
「閉。」
我盯著卡看了兩秒,正想詢問里面有多錢時,傅羨開了口:
「五萬,沒碼。」
「好的爺。」
收了卡,我立馬保持沉默,將卡握在手里反復看了下,我不腹誹。
這人不會是卡販子吧?
怎麼隨時隨地都能出一張數額不等的卡來?
14
左熬右等,家宴終于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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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氣,推著傅羨出了傅家,上車后,傅羨去西裝外套,了下眉心,闔著眼靠在了椅背上。
「司遙。」
「嗯。」
我連忙湊了過去。
然而,車子剛好拐彎,我沒坐穩,一頭栽進了傅羨懷里。
奇怪。
撞上去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出手,可隔著襯卻似乎到了——
腹。
實,廓清晰。
我有點納悶,這人是怎麼練的,坐椅上舉杠鈴?
正出神,頭頂傳來了傅羨的聲音。
「夠了?」
嗯?
我瞬間回神,收回手,并坐回去。
訕笑一聲,我試圖解釋,「剛剛車子轉彎,我沒坐穩……」
「嗯。」
傅羨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而后睜開眼,看向了前座的司機,「下個月,加工資。」
司機連聲道謝,笑得很晦——
角都快咧到耳了,卻沒發出半點笑聲。
加薪風波過后,我輕聲問他剛才我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