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嚴重懷疑,傅羨是不是傅老爺子的私生子?
但是,按傅家的水準來說,即便是私生子也不該這麼落魄吧。
我盯著余額哭無淚時,忽然接到了傅羨的電話。
他說,傅老爺子回來了,要見我。
我瞬間有些。
在嫁給傅羨之前,我可以沒聽過傅羨與傅時征,但是——
傅老爺子的名聲,應該沒人不曾耳聞。
老爺子原名傅知,本是文學出,鼎鼎有名的作家,后來棄文從商,下海的第一筆生意便一炮而響。
后面生意越做越大,了本市最有名的企業家。
傅老爺子如今上了年紀,可年輕時,他在商界可是殺伐果決,最以狠厲手段出名。
我曾看過老爺子的新聞,短短幾分鐘的采訪,即便是隔著屏幕,眉眼間的冷戾都教人心驚。
在腦海中將傅老爺子的相關資料搜刮一遍,我帶著哭腔,「我不去行不行?」
對面,傅羨卻是語氣隨意,「你猜?」
……我猜,肯定不行。
傅羨似是在安我,「別怕,老頭人很和善。」
和善……
這詞聽得我哭無淚。
然而,再怎麼害怕,還是要面對。
我強打著神在商場里買了件還算端莊的連換上,剛出商場,便看見了傅羨停在路邊的車。
上車后,我有點張,扯著角問他老爺子住所離這里遠不遠。
因為之前聽說,老爺子喜歡獨居,很會住我上次去的傅家莊園里。
「還行。」
傅羨語氣淡淡。
聽他說還行,我本以為最也要有二十分鐘的車距,然而——
傅羨聲音落下不超三分鐘,車停了。
準確一點來講,我在商場門口上車,車子隨后調頭,徑直拐進了附近的小區。
這個別墅區雖于商業圈,但占地面積夠大,很好的將其中住戶與外界分離開,小區部很安靜,環境更是沒的說。
我曾在網上刷到過這個小區,貴得令人咂舌,寸土寸金。
我還沒開始準備呢,就到了。
我更張了。
手指勾著擺不斷卷著,我接連深呼吸,才隨著傅羨下了車。
我跟在傅羨后,乖巧地替他推著椅。
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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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其實并不需要我推。
進了大門,院一片空曠,只種了些花草。
再進門,偌大的客廳依舊無人。
我松了一口氣,可能傅老爺子剛巧不在家。
正想著,廚房的方向卻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秒后,一個拿著鍋鏟的老人出現在門口,頭發雖已白了幾分,但仍舊神采爍爍,而且,腰上還系著一條黑的圍。
這張臉,與記憶里那個采訪時眉眼冷戾的男人緩緩重合。
然而,那個傳聞中的閻羅王此刻正面帶笑意,聲如洪鐘。
「傅羨,老爸給你做了你最的西湖醋魚!」
說著,他邀功般走過來,把鍋鏟遞到了傅羨邊,「嘗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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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羨蹙著眉,將鍋鏟推開。
與此同時,他驀地攥住我手腕,將站在一旁傻眼的我給拽了過去。
「你兒媳婦,司遙。」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傅……」
我結開口,了個「傅」字卻又覺著不對勁,于是生改口,「爸……」
救命。
誰能想到,那個傳聞中狠的能要人命的老爺子,私下里會是這種狀態?
那些倉促準備的問候話語,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傅老爺子一手持著鍋鏟,另一只手則握住了我的手,笑得開懷。
「乖,乖。」
說著,他松了手,在一旁的茶幾上拿了兩個盒子遞給我,說是見面禮。
其中一個盒子特別大。
推辭不,我只能惶恐接過——
好特麼沉。
這東西估計有幾斤重。
傅老爺子招呼我在沙發坐下,然后又折回了廚房,說要做些拿手好菜給我們嘗嘗。
說完,便又笑瞇瞇地回了廚房。
我有些回不過神來。
傅老爺子。
那個跺跺腳,整個商圈都要跟著三的人,居然這麼……和藹可親?
傅羨轉頭看我,一臉淡然。
「早和你說了,他很和善。」
「而且,私下里最做各種菜給我吃。」
我說不出話來。
因為,我的注意力又被剛剛老爺子給我的盒子給吸引了。
打開一看——
險些閃瞎了我的眼。
金燦燦的,全是金條。
我咽了下口水,這見面禮還真是……豪而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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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傅羨給我倒了杯茶,語氣淡淡,「這是開胃菜,打開那個小盒子。」
我聽話照做,打開了另一個首飾盒。
是一條手鐲。
對于玉石,我平時還算興趣,略懂一二。
盯著面前的玉鐲,我嗓子有些發干。
傅羨說的沒錯,和它相比,那幾斤金條也就真是個開胃菜。
看了兩眼,我小心翼翼地闔上蓋子。
平時訛詐傅羨錢財我還算心安,但傅老爺子這見面禮,實在送得我心慌。
猶豫再三,雖然害怕,我還是選擇了去廚房幫忙打下手。
意料之外地,傅老爺子并未趕我出去。
相反。
我們相得竟出奇的愉悅。
老爺子私下里沒什麼架子,他主廚,我打下手,配合竟也格外默契。
而且,傅老爺子當真全能,能文能商,就連做飯也是一把好手。
幾道菜做完,滿屋飄香。
我們三個人,老爺子最后做了六菜一湯,都是些家常菜。
傅老爺子招呼我們落座吃飯,而且,他再三叮囑,讓我放松些,他今天就是位再普通不過的父親,不是什麼傅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