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齊斯越為了救摔斷了。那麼乖巧懂事的孩子,就這麼毀了。齊媽媽怨、恨,都能理解。只想好好補償,可是……齊家卻連個補償的機會都不肯給。
齊斯越出手室的第三天,被連夜帶出了國。姜殊只收到了一條來自齊媽媽的短信,「放過越越吧,如果你還有良心的話。以后不要再打擾他了。」
姜殊真的想,如果齊斯越沒有救該有多好,換殘疾哪怕是死掉,也總比背負著虧欠夜夜驚夢要來得好。
毀掉一個人人生的罪,真的太重了。尤其是那個人還是自己當親弟弟般疼的孩子。
姜殊就這麼背負著愧疚和虧欠渾渾噩噩地過了兩年。除了學習,屏蔽了一切社。
給自己打上了罪人的標簽,越越肯定過得很辛苦,作為害了他的罪魁禍首又有什麼資格快樂。
齊斯越離開后的第二年,被派到人民醫院實習的姜殊遇到了坐在椅上的宋邈。
一腦地把沒有辦法給出去的補償全都給了宋邈。很清楚,宋邈不是越越,可是又能怎麼辦呢,本見不到那個笑起來酒窩淺淺的小年啊。
就當換個心安吧。哪怕很清楚自己補償錯了人。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但終歸心里能好一些了,病了總比被愧疚折磨瘋了強吧。
和宋邈上床,是在他康復后的第三個月。
做不到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沒有對宋邈心。畢竟那麼一個品貌非凡清風霽月的人。
宋邈,是真的。
也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最后結束時即便是難也做到了全而退。
至于失,誰還沒為自己的年沖買過單呢。終歸是想瘋狂一把吧。不后悔。
想也不過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清醒地把對一個人的愧疚補償到另一個人上,清醒地上一個把當替的人,清醒地在對方提出結束后毫不猶豫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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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地……認識到那個想要洗澡的弟弟已經長到了該注意男之間安全距離的年紀。
17
齊斯越回國跟了一個照顧他飲食起居的黑人保鏢,不過在他見到姜殊之后就給人家放了假。
小家伙蔫壞,面上說是讓人家去欣賞一下中國的大河山,實際是怕影響他和他心的姐姐過二人世界。
聽到姜殊的建議,很是為難地皺著眉頭說道:「他在機場好像就直接買了去春城的機票。我問問他吧,要是他還沒飛我就讓他過來。」
「……別麻煩人家了,我再想想辦法。」
齊斯越歪頭,做思索狀。幾分鐘后,眸子一亮打了個響指,「姐姐你可以喊剛才那個朋友過來幫下忙啊。」
酒窩淺淺,純良懵懂。
姜殊咬著下陷掙扎。讓主聯系宋邈,還求著他幫忙,說實話,做不到。但欠齊斯越的太多了,現在更不舍得委屈他。
想了半天,決定拉拉通訊錄,看看有沒有其他比較合適的人選。
姜殊第一次氣自己不善際。通訊錄里基本都是生,偶爾有幾個異還都是醫院里的同事。要麼結婚了,要麼是泛泛之。
找了半天,只有徐一凡比較合適。宋邈的鐵哥們,跟多多有點。
工人徐一凡正在陪失意人宋邈發呆。
嗯,就是發呆。倆人在酒吧包廂里干坐著大眼瞪小眼。
徐一凡抬臂看了眼時間,已經仨小時了。真牛!他竟然啥事都沒做在這兒陪個傻干坐了仨小時!
在宋邈第七次拒絕他喝點小酒疏解疏解的請求后,姜殊的電話打進來了。
嘹亮的鈴聲劃破了室的寧靜。手機屏幕上姜殊兩個大字在跳躍。
徐一凡在宋邈的瞪視下接完電話。
一掛電話,宋邈猩紅著眼問他:「為什麼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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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凡有些無辜,「找我幫個忙,說弟弟行不太方便,讓我找個人去幫弟洗下澡。什麼時候有弟弟了,不是獨……」
徐一凡說著說著便自噤了聲,行不太方便的弟弟……這他媽,問題的源頭吧。
宋邈還是不依不饒,「為什麼找你不找我!」
「……你手機不是靜音了嘛,可能找你沒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