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家貓哥到了墻角。
它蹲在我肩膀上，一爪按著我的頭頂：「今天擼那小黑貓，擼得開心啊？」
下一秒，貓哥在我面前變了白年。
他修長的手指從我的眼角到邊，最后在我的下反復捻。
「說。」他的眸底閃過一道寒，我被迫與他對視，「你要他還是我？」
1
「貓哥……」
草堆里，沒有。
「貓哥……」
垃圾箱里，沒有。
「貓哥……」
我掀起長椅上不知被誰落的舊報紙，還是沒有。
「你在找什麼？」一個好聽的年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我先是驚了一下，轉頭去看聲音的來，那是一個長得好看到有些妖冶的黑年。
「你在找什麼？」
「我的貓。」
「貓？」
「嗯，一只丑丑的、白的，它的耳朵缺了一塊，尾也斷了一截，只有這麼長。」我做了一個讓韓國男人集不適的手勢。
年瞇著眼笑了笑，「怎麼會有那麼丑的貓，我送你只新的吧。」
說完我才發覺他手上抱著一只通黝黑、油水的貓。
它睜開眼睛，瞳孔泛著金黃，雙耳四肢齊全，尾長長的，豎得直直的，尖尖上還彎了一個彎。
我搖搖手：「不了不了，我還是找我那只丑貓吧。」
聽我這樣說，那只黑貓當即把尾垂了下來，小幅度地左右擺，顯得有些煩躁。
黑年正開口說些什麼。
我突然被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白年握住手腕，拉到后。
「你和他說什麼話。」白年半回頭對我說道，語氣不善，眼神也不善。
「……？」我被數落得莫名其妙，「你系邊個啊？」
白年一頓，也不回話，拉著我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拉扯中我看見他蓬松的頭發里藏著一對貓耳，其中一只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缺口，和我那只丑貓一模一樣。
Cosplay？
來不及和黑年告別，我被白年不由分說地拉著回了家。
嘀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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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知道我家的碼，還練地開了門。
進門后，他端著我的水杯一邊 duangduang 喝水一邊質問我：「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是不是就準備把那黑心眼子領回來了？」
喝完水，他又練地從屜里拿出小魚干，邊吃邊在我的沙發上躺下。
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白年，我意識到，我在做夢。
「你傻站在那里干什麼？還不快過來，我要躺你上。」
一個年說要躺我上？
咳咳，嗯……既然他誠心誠意地發出邀請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一下他吧。
嘿嘿嘿。
我故作鎮定地走過去，坐下。
白年作練地將頭枕在了我的大上，順便指揮我把電視和空調打開。
「就今天那黑小子，你別看他生得漂亮，心眼壞著呢。我和他從小就……」
「你也很漂亮呀。」我打斷他的話。
「……」他的臉頰升起兩朵紅暈，「咳咳……你……」
突然他一拍腦門：「又忘了！」
他坐起來，直視著我。
眼里有人的流。
他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我能他的呼吸，直到他溫熱的上我的。
我來不及環顧四周，便被陷一陣黑甜。
2
我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
夢里的我是一只厲鬼，怨氣很重的那種。
我總是跟著一個看不清臉的人，跟了他足足九世，眼睜睜看著他每一次的慘死。
現在是他的第十世，他了一個道士。
我很好奇，這一世他會怎麼死？
我跟著小道士捉妖降魔，他撐不住的時候還會幫一把手。
在夢里，十數年也不過須臾。
我看著他將世上惡鬼孽妖收了個七七八八，只需再收一個千年厲鬼那便是三千功德圓滿，還有十世好人的加持，必可飛升大道，仙作祖。
他要去捉鬼王。
他只是一個小道士，怎麼可能敵得過那以怨靈為食的千年鬼王。
果然，他被鬼王沉重一擊后倒地不起，我知道他快要死了。
我飄到他面前，我竟然能看清小道士的臉了，他長得清朗冷峻，十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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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白年？
我用盡力氣，想手過去小道士，夢境卻如水中月一般，漾著消散了。
我醒來時，著天花板上悉的吸頂燈，哪里還有什麼小道士、白年。
我著額頭嘆出一口氣，一定是最近追劇追得瘋魔了。
貓哥躺在我旁邊，四仰八叉地睡著，占了大半張床。
我將臉埋進貓哥肚子里：「貓哥貓哥！」
貓哥被我的作驚醒，一個鷂子翻，后毫不留地踢在我臉上。
「喵喵喵喵……」
貓哥罵罵咧咧地走到屋外，輕松跳到餐桌上喝我杯子里的水。
它喝了兩口，水位太低，喝不到了：「喵喵喵喵！」
很奇怪，我好像突然能聽懂貓哥的話了，它在說：「快給我倒水，死老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連忙起趿上拖鞋，去給它倒了一杯新的水。
「貓哥。」
「喵！」（干嗎！）
「你好丑哦。」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優的中國話！剛剛還說我好看，現在說我丑！呵，人！）
我確定了，我真的能聽懂它在說什麼。
我隨手拿起一個罐頭。
「貓哥，新到的罐頭你吃不吃？」
「喵～」（要～）
貓哥態度 180°大轉彎，跳下桌子殷勤地圍著我腳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