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哥磁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忘了貓哥走路沒聲音,我被嚇了一激靈,一個退步直接退到了貓哥懷里。
貓哥表微變,扶著我的胳膊讓我和他拉出一點距離:「林禾,站好。」
「要拿什麼?」他又問了一次。
我指了指櫥柜頂層:「吃的。」
貓哥手替我輕松地拿了下來。
我以為他會吵著要吃,誰知他竟然破天荒地回到了貓里,跑到臺上曬月亮,還時不時發出一聲聲低嚎。
等我走過去,手剛搭上貓哥的腦袋,它就用雙爪捧著我的手,瞇著眼睛用腦袋在我掌心一邊蹭來蹭去,一邊發出咕嚕咕嚕舒服的聲音。
我這才想起來,貓哥好像已經嚎了好幾晚上了。
這癥狀,像是……
「貓哥,你是不是發了?」
貓哥頓時全僵,眼睛瞪圓,貌似比我還要震驚。
片刻后,貓哥轉跳上窗臺。
因為知道貓哥有高級智慧所以最近我家已經沒有鎖窗了,但看貓哥游走在掌寬的窗臺上還是不由得心神一。
貓哥喵地了一聲,有點小聲,我沒聽清說的什麼,隨后他從窗口一躍而下。
「貓哥!」
我一下沖到窗口。
只見貓哥在空中靈活翻滾,四腳落地后向遠方跑走了。
我長舒一口氣,沒事就好。
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是樓棄發來問我工作上的事。
他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冒領貓哥金鏈子又被揭穿的事。
我想了想,明明是兩兄弟,于是之的弟弟居然不于是乎,而樓棄的哥哥居然也不樓放,兩人看起來也不怎麼親近。
貓哥說他有好多金鏈子,但樓棄卻要來冒領。
貓哥還說他有的,樓棄都想要……
難道說樓棄是于是之他爹的私生子?還是從小被欺負的那種?
莫名有些心疼小黑貓了,于是耐著子給他講解了一晚上的工作要點。
幸好,小黑貓樓棄雖然不會的多,但是并不是真的笨,很快我所教的,他都會了。
看著一晚上的果我還有為人師表的就。
收了筆電,才發覺夜已過半,貓哥竟然還沒回來。
第二天早上貓哥一臉饜足地回到家里,脖子上還掛著可疑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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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會不會在不久之后有一只懷孕的小母貓上門討要說法。
心里悶悶的,看著蹺著二郎在沙發上葛優躺著吃咪咪蝦條的貓哥就來氣。
不行,要不還是弄去絕育吧。
貓哥似有所,藏在蓬松頭發里的貓耳了,突然正襟危坐起來,渾上下都著「我很乖」的信息。
我癟了癟,轉過的一瞬間余看到貓哥繃的肩膀立刻松弛了下來,立馬轉回去發現他又坐得規規矩矩的了。
……
過了幾天,帶貓哥去絕育的事被我拋諸腦后,因為最近實在太忙了。
樓棄只是實習生,很多專業的東西都幫不上忙,我每天都要加班到好晚,累死了。
這天又加到十點以后,打卡下班之后發現樓棄竟然沒走,坐在一樓大堂等我。
「姐姐,我送你回家吧。」
寫字樓外停著一輛通漆黑如獵豹蟄伏的跑車,是樓棄的車。
怎麼覺樓棄和貓哥的貧富差距有點大呀,他倆究竟誰才是不寵的私生子啊?
「不用了,我坐地鐵很方便。」
樓棄沒有強求:「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搭著末班地鐵回家,從地鐵口回我家的路上有一段暗巷,這段時間路燈壞了,我只能借助手機手電微弱的線,忐忑行走。
走著走著,前面傳來一聲犬類的低吼。
我平時是喜歡狗的,但是大概是知道這只狗并不友好,所以今天有點害怕。
前面黑漆漆一片,只看得見兩只泛著綠的眼睛。
我想退出巷子,哪怕去找個酒店睡一晚也不想惹怒了它。
早知道就讓樓棄送了。
就在我一步步倒退時,那兩點綠升高了些。
它站了起來并且在向我靠近。
我不敢跑,因為聽說狗見人跑會更加興來追。
怎麼辦怎麼辦……
我嚇得兩打……
綠在接近,低吼聲越來越大,漸漸地,它開始狂吠了起來。
聲音很大,整個巷子都是它的回音。
我撿起地上的石頭,準備它一旦攻擊我,我就用石頭反擊。
就在它越來越接近,近到我能聞到它帶來的腥氣和勉強看到它的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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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滾!)
貓哥從天而降,化為年影落在我前面。
「汪!」
「喵!」(再不滾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
「……汪?」
「喵!!!」(是我的人!)
貓哥的聲音充滿了威懾,他的指間像金剛狼一樣長出鋒利的骨刺,我毫不懷疑如果被那骨刺撓上一下絕對會皮開綻。
接著我聽見一連串遠去的凌腳步聲,是那狗嗚咽著跑了。
「貓哥!」我兩步奔向他,毫不矜持地撲到他懷里,「嚇死我了。」
貓哥收回骨刺,用微涼的指尖了我的后頸:「放心,有你貓爺爺我在,沒人欺負得了你。」
我用和崇拜的星星眼著他,此時的貓哥在我心里有十米那麼高。
「不過,貓哥,你剛剛嚇那只狗的時候為什麼要喵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