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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生病,一向強驕傲的語氣里帶了一些脆弱、不經意的請求。于是我沒有問是拿什麼東西,又是為什麼找我,只是很安靜地聽著繼續說。

「東西在駱承瀚那里,」容珍吸了吸鼻子,「你陪我去找他。」

我嗓音干干的,還是忍不住說:「容小姐,你找我陪你去見駱承瀚?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講道理,我和非親非故,和駱承瀚還互相看不順眼,讓我陪去,我實在想不到什麼選擇我的理由……

「我要和他退婚,」容珍說,「現在沒人知道,就你知道。」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容珍又重復了一遍:「我要和他退婚。」

我一時失語,片刻后問:「容小姐,這件事只有我知道?」

「嗯,」容珍承認得很爽快,「我想了一圈,無論告訴誰,家里人也好,朋友也好,他們都會勸我不要退婚,要想清楚。」

婚姻大事,又牽扯到兩家合作,的確不是容珍說退就退的。

「但我不想再想了,」容珍很任地說,「我也不想被勸得搖,我現在就去和他說清楚。我想了一圈,你是唯一一個不會勸我的人,畢竟你那麼討厭駱承瀚。」

我一時之間居然無法反駁。

說得對,我不會勸

也說錯了,我不會勸的理由,不是因為我看不慣駱承瀚。

我嘆了口氣:「容小姐,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你還需要有人陪你,那麼是不是你的心里其實是不想斷掉的呢?」

容珍沒有說話,片刻后才很輕地說:「我不想喜歡他了。」

一定是因為冒和宿醉,才會這樣不清醒地對我吐心聲。我心知肚明在這一刻,面對任何一個傾聽者都會不自覺地用委屈而低落的語氣,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心臟被人狠狠地刺了一下,我自認為早已百煉鋼,心如止水,卻依舊在這一刻疼得忍不住閉了閉眼睛。

容珍。

忽然問我:「謝昭南,你們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駱承瀚一丁點都不喜歡我?」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即使我心很清楚,在一段很漫長的時里,我都在希駱承瀚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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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是什麼都不能說,我只是面不改地繼續了那個重復了無數次的謊言:「你們之間的事,我并不關心,又怎麼會清楚呢,容小姐?」

好像也并不意外這個回答,或者說,從未期待過我的回答,剛剛那個問題都是沖之下的產:「你說得對。」容珍頓了頓,換了個語氣,「我已經和我父親說過了瑞林的事,他說想和你談談,你今天下午兩點有空嗎?」

「當然,」我從善如流,「容總定地點吧,在哪里比較方便?」

「……我家,」容珍興致不高,「你來不來?」

我禮貌地說好,在掛斷電話之前,還是忍不住關懷了一句:「這兩天安城轉涼,容小姐既然冒了就不要出去跑了,注意。」

容珍心不在焉地答應了,頓了頓,仿佛很客套地也回復了我一句:「你也是。」

大概已經不記得昨晚醉酒后那一段有些荒唐的對話了。

但我沒什麼反應,看了眼鐘表,決定先去吃個飯,再前往明珠帝苑。

我原本想自己做碗炒飯草草解決,結果樓下門鈴一響,程天翔跑來蹭飯了。看見他那副顧左右而言他的八卦樣子我就一陣頭皮發麻,于是直接扭過他的臉:「中午出去吃。」

程天翔:「真的嗎哥!你上次不是說在那個新開的旋轉餐廳辦了卡嗎?咱去吧!」

我似笑非笑,慢悠悠地補充道:「……你請客。」

程天翔:「……」

我說:「你不是想聽八卦嗎?一頓飯錢都不肯付?」

于是程天翔出一副壯士斷腕的悲壯表,大出地帶我去了一家三星米其林餐廳——只是剛踏進餐廳,我就停下了步伐,眼神定定地看向大廳左側的一個桌子。

「謝哥,這家可貴了……」程天翔原本還在滔滔不絕,順著我的目看過去之后也沉默了,鼻子,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很小聲地說,「這是衰神嗎?怎麼又遇見了?」

我淡淡地說:「誰知道呢。」

普世角度上來說,我是一個很難生氣的人,或者可以換個說法,能讓我在意到愿意付諸憤怒這種緒的事非常,而這個世界上,就恰好有一個人,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到我的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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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那個人正閑散地坐在桌邊,素日不茍言笑的面容上噙著一罕見的溫,指尖堪稱輕佻地捋起坐在他側的人的長發——那一頭烏黑順、瀑布般的,仿若淌著流的長發上,正斜斜著一朵流溢彩的白玫瑰,花蕊是細碎的鉆石,花瓣鑲嵌了圓潤的珍珠,越發致。

他湊近了人,應該是在說什麼,姿態親昵到仿佛是在接吻。

「天啊,」程天翔目瞪口呆,甚至忍不住口,「駱承瀚真不怕容家干他啊?」

「聽說最近一次董事會,駱承瀚的份已經超過他爹了,」我面無表,「看來他這幾年搜集散戶權的計劃到了收網階段,已經不用顧忌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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