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沉默了一瞬間，忽然發起來，冷笑著說道：「你現在，是要跟我說，你你老婆得發瘋！一時一刻都離不開嗎？昨晚那個吻，又算是怎麼回事兒！」
我聽到這里愣了一下，調出昨晚的監控記錄看了看。
時間是凌晨一點，程潛還在給我打電話。
他應該是失眠了，桌上擺放著酒杯。
程潛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喬語穿著一條單薄的真睡，湊過去輕輕吻住他。
程潛很自然地去回應，作很炙熱。
「程潛，承認吧，你的還是我，喬知蘊只不過是我的代替品。」喬語對他說。
程潛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喬語看了半秒，推開了。
「看得這麼認真，你三遍了。」宋醫生忽然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看了一眼我的手機，語氣微微一頓：「抱歉，無意窺探你的私。」
我關掉了監控，腦子有那麼一會兒的空白。
短短幾秒鐘，我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有一種緒，在慢慢離。
細微又緩慢的痛，剝繭不過如此。
「宋醫生，我想出院一趟，回家收拾一下東西。」我抬頭看著宋醫生，輕聲說：「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是我的貓，它飯飯。我想回去把它帶出來，給它找個好歸宿。」
手的時間已經定了，我要安排好后事，靜靜地離開。
「我就是個不錯的歸宿，你可以暫時把飯飯托付給我。」宋醫生看了看時間說道：「正巧我要下班，送你一程。」
我一時間有些窘迫，想拒絕。
宋醫生卻敲了敲手表說道：「喬小姐，醫生的時間很寶貴的，十五分鐘，地下車庫等你。外面涼，多穿個外套。」
他大步離開，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
站在門口的小護士著墻邊，宋醫生一走，就溜進來。
「蘊蘊姐！現在整個醫院都傳遍了！宋醫生喜歡你！」小護士臉上興的都充了，激地說道：「我的蒼天吶，鐵樹開花，枯木逢春！太打西邊出來了！原來宋醫生真的喜歡人啊！」
我愣住了，連忙說道：「我才跟宋醫生見過一次，小慧你別瞎說。」
小護士特別堅定地說道：「沒錯的！宋醫生從不跟患者有任何瓜葛，可是昨晚你做完手睡著以后，他在你床邊坐了一夜。我正好值夜班，瞄過一眼。宋醫生跟個妻石一樣，兩個小時什麼都不做，就盯著你看。這要不是喜歡你，就是你欠了他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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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坐宋醫生的車，我下意識的要去后排。
宋醫生給我拉開副駕駛的門，「我沒朋友，放心坐。」
我被他這麼一說，想到小慧的話，更尷尬了，只能默默的坐著。
一路上如坐針氈。
貿然開口問人家是不是喜歡我，這樣顯得多尷尬，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小慧那個大喇叭，沒告訴你，我昨晚在病房守著你嗎？」宋醫生打著轉向，眼睛盯著前面，若無其事的說道。
我覺到往臉上涌，實在是不擅長應對這樣的場面，手腳都有些僵。
「宋醫生，謝謝你。」我猶豫了一下說道：「謝謝你的關心。」
宋醫生扭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輕笑了一聲，我本不敢看他。
好不容易到了家，我立馬下車。
「喬小姐，我在車里等你，直接把飯飯放到這里。」宋醫生把一個貓包遞給我。
我愣住了，飯飯從沒有出過門，我倉促之間都沒有給它準備貓包。
……
回到家以后，沒想到程潛居然在。
他見到我，也愣住了，大步走過來，猛的抱住我。
「老婆，你回來了，怎麼沒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程潛把我抱得很，他又問我：「手機沒電了嗎？我一直給你打電話。」
我輕輕地掙開程潛的擁抱，往后退了幾步。
「我沒事兒，手機靜音沒聽到。」我說話的時候有些胃痛。
程潛盯著我說道：「怎麼拿著貓包呢，要帶飯飯出門嗎？」
「嗯，我這次要出差很久，你又太忙，我把飯飯帶給嘉照顧一陣子。」我避開他的眼神。
「飯飯！」我提高聲音喊了一下。
飯飯一下子就從我的房間沖出來，它激的跳到我的懷里，不停的我。
「好了好了，乖乖。」我一下子被它逗笑了，擼著它的小腦袋。
半個月沒見到程潛了，我以為再見的時候，我會抑不住心的緒，會痛苦，會質問他，會把關于喬語所有的事攤開說。
可是回到家，見到程潛，我卻發現很多事都不重要了。
程潛跟喬語接過吻，不重要了。
程潛心里是不是還有喬語，也不重要了。
因為在我的心里，程潛，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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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從程潛的繭房鉆了出去，徹徹底底要飛走了。
「老婆，你臉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程潛過來摟著我的肩膀，低聲說道：「你之前給我發消息，說胃不舒服，去檢查過嗎？要不然跟嘉說，換個人去出差吧。」
胃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我跟程潛提過這件事嗎，我居然沒什麼印象。
「還好。」我避開程潛的手，打算去收拾一些必要的東西，還要帶上飯飯最的小海豚。
程潛卻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強迫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