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手以后,很多勞累的工作都沒辦法做了。
像以前需要經常出差的食策劃,是沒辦法繼續做了。
雖然嘉說,等我康復以后,可以繼續去公司,但是我也不想回去了。
我小有積蓄,繼續做食主播,也能賺一些錢,過日子是不問題的。
「有沒有想過出國一陣子?」宋醫生把一朵玫瑰遞給我,注視著我的眼睛說道:「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想去國讀書。」
這是我很早之前,偶爾在直播中提起過的,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
我大學學的是藝史,一直很想去國讀研。
大二那年,喬語去了國讀書,我心里還是很羨慕的。
「我怕,我考不上。」我猶豫了。
「那就先過去,慢慢考。」宋醫生將那朵花兒放在我手里,「我要去進修幾年,可以一起去。」
我抬頭看著他。
他也在看著我。
「宋醫生,我發現你說話總喜歡看著我的眼睛。」我了那朵玫瑰。
宋醫生又笑了,「因為這樣我能看到你的眼里,有我。」
「而且。」宋醫生笑的更厲害了,「我發現你很喜歡我的眼睛,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戴著口罩,你看了好幾次我的眼睛。手前麻醉,也夸我的眼睛好看。每次我直視你,你耳朵都會很紅。」
我耳朵發燙,肯定又紅了。他雖然說的是真話,但是我不想承認。
18知蘊離開我的第三年,我在國見到了。
這三年,至始至終沒有跟我聯系過,只是偶爾會給岳父岳母打電話。
自走后,我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拼了命的用工作麻醉自己,深夜醉酒以后,再也沒有一碗熱粥,一杯溫水。
家里儲藏間的柜子里,再也沒有增加過新的餐。
知蘊很喜歡買餐,茶。
每次看到喜歡的,都很糾結。
「程潛,我不能兩個都買,只買這一個好了!」
忍痛割,挑選了其中一個盤子。
等回家以后,看到我為買的另外一個,開心的眼睛都亮了。
我再也見不到,為一個盤子,一個碗糾結的小表。
而我,也再沒有為資格嘗做的新菜。
偶然間打開了知蘊的視頻,學著的樣子,給自己做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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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著盤子,對著鏡頭,只有聲音:「大家注意哦,切這樣,做出來會好看一些。」
那個視頻,我有些印象。
當時我差點闖到的鏡頭里,腳丫子還在下面踢我。
我越逗,越著急,下播以后氣的讓我吃烤糊的。
越是睡不著的深夜,越是頻繁的想起。
過去的很多細節,都在無數個難眠的夜晚,越發的清晰。
掌心的那顆紅痣,害時候發燙的耳朵,笑起來靦腆的模樣。
吻著我的眼睛說:程潛,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我想想的發瘋,可始終沒有的音訊。
一直到喬語發給我一個地址。
「我偶然間在一個同學的合影中見過,喬知蘊在國讀書,住在這里。」
我興的發狂了!立馬就買了機票飛往國。
在飛機上的十幾個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在想,見到以后該說什麼。
知蘊,我很想你。
知蘊,可不可以再原諒我一次。
知蘊,我錯了。
很多話,在腦子里一次又一次的走過,但是沒有一句能說出口。
我到的住址,是在一個明的午后。
知蘊正好從房子里走出來,穿著一條很漂亮的白連,挽著頭發,溫婉又麗。
騎車一輛的自行車,從花園里出來,在小路上來回晃悠。
我想過去,可是腳步像是灌了鉛似的。
我想喊的名字,可是嚨像是被黏住了。
從邊上汽車的玻璃里,我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胡子拉碴,服皺,滿臉憔悴,眼神疲憊。
我一下子就慌了,立馬逃回了酒店,去整理自己的狀態。
我怕知蘊見到這樣的我,會失。
我花了兩天的時間,調整狀態,這才敢去見。
在路上,我買了最喜歡的梔子花。
早上七點我就等在了門口,躊躇了半天,終于鼓足勇氣去敲門。
沒過多久,就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個陌生的男人。
他穿著黑的睡袍,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相貌斯文儒雅,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他看到我有些詫異,隨后又輕輕地皺了皺眉。
「還在睡覺,請你在客廳等一下吧。」他將我迎了進去。
我整個人機械的走了進去,渾發麻,舌尖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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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又舒適的客廳,沙發是知蘊喜歡的棕,上面還丟著一條針織毯子。
看那蹩腳的紋路,就知道是知蘊親手織的。最不擅長做針織品,卻又偏嘗試。
敞開的廚房,有個很大的碗柜,里面擺放著各各樣的餐。
門口的柜子上,擺放著很多小小的玩偶,知蘊總是喜歡買這樣小小的東西。
茶幾上,放著一對杯子。大概是自己做的,形狀很奇怪,兩個杯子的把手居然可以勾在一起。一個杯子寫著 S,一個杯子寫著 Q。
我認出那是知蘊寫的字母,寫 Q 的時候,尾總會翹起來。
「咖啡,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