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下落，落到我左手上。
「江江，我第一次看你穿短袖。」突然握住我的左手，一雙眼睛微微發紅，「我原本是不同意他跟你在一起的。」
我側頭看。
的手指輕輕過那道疤上的鏈子：「但是那天，他說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說夢醒來的時候，他甚至去求過菩薩。」說著笑了起來，「求夢里的一切都不要發生。我就想啊，他那樣的人都能去求神拜佛，是真的很在乎吧。」
「關于，我的夢？」這個夢總是被提起。
好像是個不怎麼好的夢。
陸婉婉點點頭，手點了點我的額心：「噩夢而已。」
好像不愿意再講，但我卻還想知道：「跟你說，的那個夢，一樣？」
思考了一下，好像是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質不一樣，容倒是差不多。」
這句話里每個字我都聽懂了，但連在一起，我卻不知道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是我們沒有再聊下去。
因為錄取通知書到了。
我接過首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轉就跑進了家里。
「媽媽。」我將通知書遞到了媽媽面前。
停下手中的活，看著我手上的通知書，面上沒有變化，再抬頭看向我，才出了欣的笑來。
看著我說：「真好。」
真好。
15.
陸婉婉真的來了首都。
就在我學校的隔壁的首都師范大學。
當時收到錄取通知書后，媽媽拉著我的手謝了我兩個小時，還非要留我在家吃晚飯。
我媽媽其實也很謝陸婉婉，卻做不到像那樣拉著陸婉婉的手親切地說一些的話。
我和我媽媽一樣。
在陸婉婉把我的行李都搬到宿舍后，我只會拉著的手傻笑。
「有男朋友不用，使喚我！」掐了掐我腰間的。
我連忙躲開，和笑作一團。
生宿舍不好讓男生進來，如果要進來還需要去宿管阿姨那里登記證明。
太煩瑣了，也會多很多不必要的關注。
我求了顧以河半天，他才臭著臉答應讓陸婉婉來幫忙的。
我期待的大學生活，終于在一陣歡聲笑語中開始了。
只是我有聽力障礙這件事，又像是一陣風一樣，吹遍了整個專業。
更讓我難的是，在開學第二天，我就在顧以河的書包里看到了書，當晚我就在學校的表白墻上看到了對他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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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河長得好看這件事，我一開始就知道，但是我沒想到，大學才剛剛開始，這一切就來得這樣洶涌。
「你說得對，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躺在床上跟陸婉婉用手機聊天。
陸婉婉馬上發了個翻白眼的表過來。
「大姐，多久之前的事了，你怎麼還記得呢？」
「這事你別跟顧以河說啊，我還不想早死。」
「你們就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絕配頂配天仙配，不要胡思想。」
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
我剛看完，還來不及回消息。
又來了一句：「邱云又給我彈了好幾次視頻，我去會會他。」
我剛打好的字，又全部刪除了。
最后只回了個「好」。
邱云對陸婉婉的心思，連我都看出來了，只有陸婉婉覺得他是在跟鬧著玩。
我剛嘆了口氣，手機上彈出了顧以河的對話框。
「在干嗎？」顧以河的消息落進我眼里的時候，一位室友的尖聲也響了起來。
我連忙從床上探出頭去，本來我是很跟們談的。
我的語速也跟不上們，就跟沒有談的必要了。
但是我還是希能有一個和諧的寢室關系。
那個室友抬頭來看我，又低頭去看手機，再抬頭看我。
「怎麼了？」另一個室友湊了過去。
尖的室友看向湊過去的室友，問道：「我們專業，只有一個姜江吧？」
湊過去的室友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知道臨床的顧以河吧？」尖的室友繼續問。
顧以河三個字鉆到我耳朵里的時候，我所有細胞都匯集在一起，想要聽們接下來的話。
湊過去的室友點點頭：「今天的表白墻都被他一個人占了，我當然知道了！太帥了，全長在我的審點上hellip;hellip;」
像是終于有人打開了的閥門，開始滔滔不絕地夸贊顧以河。
尖的室友沒等說完，就把手機遞了過去：「你看。」
接下來又是尖一聲。
兩個人齊齊看向我。
看得我不知所措，不明所以。
「姜江，深藏不啊！」尖的室友笑著看我。
另一個室友把手機遞到我的面前來。
輕輕晃后，我才看清手機界面上的容。
那是學校的表白墻，上面只有簡單的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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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臨床顧以河，心理學姜江。」
16.
如一年前一樣，我又一次被顧以河推到了眾人的視線中。
這次不一樣的是，他從跟在我后，變了走在我邊。
在我腳下的影子，了與我十指相扣的手。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表白墻上的兩句話，并沒有讓大學里的那些生退下去。
就像現在這樣，顧以河站在門口等我下課。
我剛收拾好包，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同學。
盡管陸婉婉一遍又一遍讓我自信，我還是會在這種時候突然自卑，想做一個頭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