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懵了，「什麼玩意？妖？」
對其他嬪妃不管不問倒是真的，皇甫燁怕我待著無聊，隔三岔五便會送些好玩的東西來，倒沒聽過他往其他宮送東西。
婢重重地點了點頭，「是啊！實在是太過分了！婢現在就去將這事告訴皇上！」
「等等。」我出聲將住，「小事罷了，不用告訴皇上。」
我知道皇甫燁最近在忙著邊疆戰的事，這些小事也不必讓他知道，免得他分心了。
「娘娘，那咱們怎麼辦？」婢問著。
我不想他為了我為難。
再這樣下去，這些人還會變本加厲，我知道，這些事要是鬧大了，皇甫燁或許是會護著我的，可這樣一來，他便會很為難。
我抿了抿，「今夜早些休息，皇上若是來，就說本宮歇息了，讓皇上去別的宮歇息。」
婢怔了怔，「……娘娘難不真要冷落皇上？」
「皇上日日往本宮這兒跑，別的嬪妃不爭風吃醋才怪。」
雖然一想到他邊有別的人，我心里就難過的，可我更想過安靜平穩的日子。
夜。
我睡得是早，可是又睡不著，閑來無事便隨手拿了個話本子看。
我蹺著二郎，哼著小曲，正看得起勁兒，門外便匆匆走來一個婢。
「娘娘，不好了！」
「怎麼了？」
「皇上來了！」
我聽完，心一驚，一邊慌忙地將書藏好，一邊說道：「不是讓你們告訴他本宮歇息了，讓他去別嗎？」
婢為難地看著我，「這……奴婢說了，可皇上不聽啊……」
我剛要說話，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我心一橫，將被子一捂，便閉上了眼睛。
那道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床邊，我只覺得床的一半陷了下去，耳畔便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桑兒，過來。」
我咽了咽唾沫，不為所，「皇上，臣妾睡著了。」
皇甫燁什麼都沒說，手將我一把攬在懷里，輕笑道：「為何躲著朕？」
我一睜眼，便對上了他滿含笑意的雙眸，搖了搖頭，「臣妾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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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著便沖他訕訕一笑，「皇上，您怎麼又來了？」
「怎麼，桑兒不要朕了？」
「臣妾不敢……」
他微微垂眸，默了一會兒，忽然問我：「桑兒，你喜歡朕嗎？」
二十六
皇甫燁對我說話時的聲音總是很輕，目也很是溫，幾個字像是小石子一般，落在我心間，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喜不喜歡？我不知道。
可聽見他有哪里不適，我會很擔心，如果他跟別的人在一起，我也會很難過。
我沉默了半晌，面頰微微一紅，才開口道：「應……應該吧。」
我說完，接著又補了一句，「皇上你……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別說子，就是男子看了也忍不住心。」
「男子？」
皇甫燁忽然這麼問，我一臉不解地愣了愣，「皇上，難道你喜歡男子？」
「要不要臣妾給你介紹幾個？」
皇甫燁蹙了蹙眉，手在我臉上輕了一下，「背著朕看其他男子，嗯？」
「皇上，這不是重點啊……」我冷不丁咽了咽唾沫，趕忙解釋道：「臣妾絕對沒有。」
他神深了深，「朕喜歡男人還是人，桑兒還不夠清楚？」
我把剩下的話都憋了回去。
皇甫燁沒再說下去，轉而道：「今日宮里的傳言朕都知道了，你躲著朕，就是因為這個？」
我了鼻子，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他滿是無奈地看著我，喚了我一聲，「桑兒。」
「……嗯？」我遲疑地應了聲。
皇甫燁眸微微一沉，「不要把朕推給別人，朕喜歡的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我已經不知道這是他第多次對我說喜歡我，但我每次聽完，心總會怦怦跳個不停。
我定定地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問道：「不管別人說什麼？」
「朕從未在乎過。」
我心跳忽然了一拍。
是了，他的確從未在乎過什麼流言。
我有些搖了，我想信他一次，就像皇甫澈說的，用我的終生做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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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賭注有點大。
罷了，拼一拼搏一搏單車變托。
「皇上，我信你。」
皇甫燁看著我，目灼灼，半晌才輕笑著應了聲，「好。」
……
之后的好幾日，這些流言似乎一夜之間就消失了，反正我是沒再聽到過一點。
按照慣例，秋后要設宴，以求來年糧食能收。
今日，便是舉行宴會的日子。
我磨磨蹭蹭地過去時，已經是傍晚了。
只是我剛走出宮門，便被忽然住了。
「皇后娘娘。」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是黎晴。
朝我走了過來，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我原本正急著去，但還是停下步子問了句，「何事？」
看著我邊的侍。
我懂的意思，揚了揚手，「你們去那邊等我吧。」
「是。」兩個侍聽話地都退下了。
見們退下，我淡漠問：「說吧。」
比起上次見面，倒是規矩了不。
「皇后娘娘可知，近來菱鈺可是很得大皇子的寵。」黎晴說道。
「本宮如何得知？」我眉頭微擰，「你到底要說什麼？」
黎晴看我不怎麼耐煩，有些惱了，也不管什麼尊卑，「我真沒想到，你竟恨我到了如此地步，澈哥哥喜歡我，不喜歡你，說到底是你自己沒本事，你既順利嫁給了皇上，如今又獨得盛寵，為何還不肯放過我？」
我眉頭蹙得愈發的，「又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