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去，應了聲，「嗯？」
「皇上讓您去趟書房。」
「不去。」我沒怎麼猶豫。
這麼多人，唾沫星子都得把我淹死。
「皇上還說，有重要的事兒要跟皇后娘娘您說。」小太監繼續說道。
我聞言，皺了皺眉，「什麼重要的事？」
「小的也不知，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
我沒多想，還是去了，去到書房門口時，確實有幾個眷守在門口，后的婢手里也拿著食盒，不知裝的是什麼好吃的。
周圍的人看見了我，都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喊道：「皇后娘娘。」
我應了聲，便準備進去。
「皇后娘娘都來了，咱們還能見著皇上嗎？誒……有姐妹一起去推牌九嗎？」
我側忽然響起這麼一道聲音，轉頭看過去，是個我沒見過的嬪妃。
「推牌九？」打麻將？
那子見我盯著，咽了咽唾沫，「娘娘，嬪妾什麼也沒說。」
我心里一喜，終于找到個志趣相投的人了，「推牌九，這本宮在行，帶本宮一個。」
子先是愣了愣，有些難以置信地笑了笑，連連點頭，「娘娘您也會？」
「那是自然。」
「娘娘……」
面前的子剛要繼續說話時，閉的門忽然開了，我抬頭看去，便是一抹亮眼的明黃。
「皇上。」小太監喊了一聲，接著我周圍的人也都跟著喊了一聲。
我臉上還滿是笑容，甜甜地喊了聲，「皇上。」
「嗯。」皇甫燁目鎖在我上，卻是蹙著眉的，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喊的這一聲，他目忽然溫了不，練地將我的手牽起，便要往里走。
我不為所，笑道：「皇上，有什麼事在這兒說吧，臣妾還有事。」
「進去說。」
「……」
我拗不過他，還是被他帶了進去，臨走前，還對剛才那子說了句，「本宮馬上來。」
房門一關，這屋里便只剩我跟皇甫燁兩人了。
皇甫燁拉著我坐下，我激地著手手，「皇上，有事快說吧。」
「朕讓你來，原是想讓你醋一醋，你卻跟們去推牌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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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醋一醋？這些在推牌九面前，那不都是浮云嗎？
只要你會推牌九，我們就是好姐妹。
「醋了醋了……」我趕忙附和了一句，接住便一臉正經地開口道：「皇上，臣妾贏們的錢來養你，不用謝。」
我起剛要走，便被他一把拽進了懷里。
而后接著便響起他低沉的聲音，「不許敷衍朕。」
我一噎，連忙解釋道：「臣妾……臣妾就是因為醋了，這一氣之下，才打算把們兜里的銀子都贏回來啊！」
「要銀子？是朕把你著了？」
「……」那倒沒有，就是最近手頭有點。
「還是你要什麼朕沒有給你？」
「……」有點道理。
我被他說得無力反駁，「可臣妾要是不去，們可得等著急了。」
皇甫燁目深了幾分，角淺淺一勾，「朕還沒有們重要？」
我細細一品，不對啊，我怎麼覺得吃醋的是他啊？
「當然是皇上你最重要。」
「嗯，所以，別去了。」皇甫燁從后面抱著我，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到了我的腰間，最后停在了我的小腹上，「今日不許，以后也不許。」
我臉上的笑容一僵，「為什麼？」
我耳畔傳來他的輕笑聲，「朕發現，桑兒你琴棋書畫樣樣不，推牌九這些旁門左道倒是得很。」
「……」
靠，這話傷害不強，但侮辱極強！
之后，皇甫燁派人讓門外的嬪妃都回去了，又命人給我拿了些混的糕餅來。
說起來，這些個嬪妃也怪可憐的，宮這麼多年，皇上一次都沒關心過，我也知道些，們大都是迫不得已才的宮。
我聽著外面漸漸小去的靜，思慮再三，還是開口道：「皇上。」
「嗯？」他應著。
我將里的東西咽了下去，才繼續說道：「你還記不記得，臣妾跟你說過，不愿與別人共侍一夫。」
雖然他們沒干什麼，但有這個名頭，我聽著也不爽。
「記得。」
他忽然這麼問我，我怔了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說了，磕磕地回了句，「那……那皇上你有這麼多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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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噎了噎。
非得要我把話說清楚？能不能自覺點？
我稍微有些惱了，想到什麼也就說什麼了，「……反正有們就沒有臣妾。」
大不了以后讓孩子別人爹。
「醋了？」
「……」汝聽，人言否？
皇甫燁看著我氣急敗壞的樣子，失聲輕笑，「朕等了這麼久，終于等到桑兒你開竅了。」
我聞言，懵地看向他，「皇上，你這是什麼意思？」
「明日，朕便下令，將們遣散了。」
我聽完，沉默了一陣，不免有些痛心，遲疑道：「皇上，會推牌九那幾個嬪妃，能不能留下？」
這偌大的皇宮，能找到個志趣相投的人，不容易啊！
「不能。」
我又陷了沉默。
通宵推牌九，讓皇上獨守空房這事，我的確干得出來。
好家伙，弄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撇了撇，跟個泄了氣的球似的，拿糕餅的作卻沒停。
這時，小太監走了進來，「皇上，丞相大人求見。」
有人來？
我一低頭，此刻我正坐在他上，我臉皮薄，要是被人看見，能給我尷尬得用腳摳出個公主夢想豪宅來。
「請他進來。」
皇甫燁淡漠地說了這麼一句，我便忙不迭從他上起來了。
于是丞相走進來的時候，我正低著頭規規矩矩地磨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