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抓住楚謖的,趁機揚起球桿傳球給了太子,太子在飛揚的沙塵中歡歡喜 喜地驅球直奔球門。
等等!那是你家球門!!!
眼看他揮起桿,眼看他打飛球,眼看他球進了。
我腦海中一時間天崩地裂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淦霖娘!
別說他爹是皇帝老兒,就算 是天王老子,今兒我也非揍他不可!
太子不好意思地撓撓后腦勺:「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
楚謖臉上難得出幾分真實的笑意:「殿下那球打得漂亮。」
我在一邊黯然垂淚,銀子像風來了又走,我的心滿了又空。 賭博是禍,害人害己不利。 經過此次教訓,我長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堅定的唯主義無神論者,我從此不敢看觀音。
楚謖牽著馬走到我邊,眼睛在下泛著金弧,額角墜著晶瑩的汗珠使他 如畫的面龐變得更加生,只聽他道:「翠翠,汗。」
一旁的秦弋冷哂道:「楚太傅這麼大個人了,還要小姑娘幫忙汗,讓別人見了 不得笑話你這長手長腳是對擺設。」
楚謖不以為然:「小侯爺說笑了,翠翠是我丫鬟,承照顧有何見不得人。」
楚謖的原意只是讓我遞張汗的帕子,被秦弋這麼一激,反倒要我親手給他。 我握著帕子猶豫道:「這……不太合適吧。」
這麼多人看著呢。 楚謖湊得很近,幾乎要頂到我的鼻尖:「平日里穿沐浴之事都是你過的手,現下不過讓你個汗,怎麼就不合適了?」
驚!一八五的壯漢為何那樣? 我想隔著帕子將他腦袋推開,沒想到秦弋一手挑起楚謖的下,一手奪了帕子用力幫他了:「那我親自幫你,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
我:你們不對勁。
太子:我磕到真的了!!!
秦弋掰著楚謖的腦袋左,右,我懷疑他想象濟公那樣從楚謖的小白臉上 出個瞪眼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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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楚謖是誰啊,天上仙狗,仙狗流的不是臭汗,是香津津的花水。
楚謖被他得面愈發紅潤,捉住了秦弋的胳膊道:「小侯爺真是熱,不知道 還以為你伺機占我便宜。」
秦弋的臉黑得我怕他下句就是古娜拉黑暗之神烏呼啦呼黑魔變。
這頭的楚謖和秦弋針尖對麥芒,遠又吵吵鬧鬧來了一撥人,被左右擁蹙著的人 我生前見過,是豫王。
印象當中豫王是皇帝拿來制衡太子的一枚棋子,我當初聽聞的時候甚是震驚,一 天到晚阿阿瑪卡卡的太子居然還需要制衡?
可能皇帝覺得奪嫡的家族傳統不能丟,前朝奪嫡皆是腥風雨,到了我朝風和日 麗,這多沒排面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皇帝不行。
皇帝年輕的時候確實不給力,后宮佳麗鉚足了勁兒也就生了兩個皇子出來,急得 們恨不得水滴籌給皇帝籌出幾個腎。
好在皇帝近幾年老驥伏櫪老當益壯,在如老黃牛般勤勤懇懇的耕耘之下,終于集 齊了七個龍珠,啊不是,七個皇子。
三皇子蹣跚學步,四皇子努力爬行,五皇子艱難翻,六皇子只懂吃,七皇子 昨天剛生出來,他們均未達到參與奪嫡大賽的年齡限制,于是陪跑的任務就落到 了苦的豫王頭上。
手握一方鐵騎武安侯眼看就要投太子陣營,崗敬業的豫王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不請自來地來攪屎。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太子黨所有的人他非要過去兩口,搞得大家敵我不分互生嫌隙,憑借一己之力將原本簡簡單單朝堂局勢攪得風云詭譎。
豫王依舊里氣地穿一紅底白紋的服,遠看上去像瓶移的可口可樂。
豫王見了我們一顛一顛地跑過來,我條件反后撤幾步,怕他攢了氣揭了頭頂的 發冠當場來個噴。
他拍了拍太子的頭道:「當了太子就不把我這個哥哥放眼里了?出來玩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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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擺擺手:「沒有哇大哥!」
我盯著他倆站一起的畫面,這是什麼炸可樂組合套餐,肚子忍不住高調地咕嚕 了一聲,我腳底生風躲在楚謖后面。
豫王手還搭著太子的肩,眼落在楚謖上,他角一挑,出一個意味深長的 笑容:「喲,楚太傅,好久不見啊,怎麼瘦了這麼多,看來你家小娘子的死你很 是傷心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