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地靠在臺邊朝下看去，只能看見兩個重疊在一起的微小人影。趴在上方的喪尸只是短暫地喪失了行能力，很快又緩慢地開始爬起來。
二十三樓，摔不死它們。
樓下有人打著手電筒沖了過去，但在快接近時停住了腳步，應該是保安，依稀聽見他在樓下大聲喊著：「快跑啊！快跑啊！」
小區里亮起的燈越來越多，低層住戶顯然已經炸了鍋，樓下吵鬧聲一片，尖聲此起彼伏。
我到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嚇得整個人差點癱坐在地上。
是林嚴，他接住了我。
「怎麼了？」
我看著他，繃的神經似乎一下子得到了釋放，我放聲在他懷里哭了出來，指著隔壁那棟樓鮮四濺的臺：「喪尸……喪尸……喪尸來了！」
7
林嚴抱著我不斷地安我，將我扶進了客廳的沙發上，倒了杯水給我。
他又開始打電話了。
「喂，主任，我是林嚴，我所在的小區已經出現染了，況很嚴重，上頭還沒有對策嗎？小區里出現這種況，病毒將會以無法控制的速度擴張的！」
我不知道那頭說了些什麼，只是看到林嚴握著被匆匆掛斷的手機罵了一句「該死」。
吵鬧聲越來越大，我扭頭向窗外，小區已經可以用萬家通明來形容了。
小區的廣播在這時響了起來。
——急況！急況！請各位住戶不要離開自己家！請各位住戶不要離開自己家！再重復一次！請各位住戶千萬不要踏出家門！
窗外時不時傳來幾聲微弱的慘，林嚴拿了個遠鏡站在臺邊朝下看著。
約莫過了十五分鐘，林嚴放下遠鏡把臺的門關好，走進屋子里點了支煙：「事發展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樓下……很嚴重？」
他吸了口煙，吐出一口煙后點了點頭：「很糟糕。察看況的保安被咬了，有四個，其中有一個人應該是剛剛你說掉下去的那一個，已經尸變了。萬幸的是，沒有住戶敢出門。」
我打開了手機，微信里所有的群都炸了鍋，朋友圈、微博、知乎，各大社平臺的推送也都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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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微博熱搜，清一都是：C 市某小區出現喪尸、B 市街道出現游喪尸、A 市某高檔住宅驚現喪尸……
我把手機遞給林嚴：「是同時出現的。」
林嚴掃了一眼，微信電話就響了起來，是研究所的小李。
小李比林嚴等級稍高些，所以林嚴被趕回家后他仍留在所里研究病毒，只是并未能進到最機的團隊。他是林嚴除陳子宸外的第二個好友。
林嚴掛斷電話后整個人頹然地靠進了沙發里，面如死灰。
我的緒已經平復得差不多了，問他怎麼了，他只是一直沉默著。
再開口時，他的嗓音里帶著一些晦：「研究所……淪陷了。」
「小李逃了出來，已經驅車回到家了，暫時安全。」
「剛剛你打電話給你的領導，他沒有提？」
「沒有。他只是和我說我管好自己，不要回所里，管好自己的之類的話，就掛了我的電話。但是我聽到他那邊風聲很大，還聽到了一聲快點上飛機。」
「他……跑了？」
林嚴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我想是的。應該是和機小組一起撤走的。」
我有些茫然地著窗外，夜已經又一次靜了下來，電視柜上的電子鐘恪守著他的職業，顯示著此刻的時間：4:21。
8
我和林嚴兩個人在客廳沉默地坐著，各自發呆，一直到五點多，我聽見樓下似乎有警笛聲。
林嚴也聽到了，我們到臺邊拿著遠鏡往下察看況。
確實是警察，足足有兩隊人馬，其中一隊是特警。
樓下的喪尸數量沒有增多，依舊是那兩個保安和那對夫妻。原本四只喪尸只是在小區里無意識地打轉，聽到聲響都齊齊把頭轉向了警察的方向。
它們只是頭轉了過去，子卻沒有轉。
警察已經開始擊了，但那四只喪尸僅僅只是被子彈打得抖，腳步卻依然沒有停下，直直朝著警察跑去。
那名男喪尸沖在最前面，他是四只喪尸里最壯的。
在他快要撲向最前面的警察時，有特警一槍了他的頭。子彈穿了他的太，黑藍的從他腦袋的另一側噴涌而出，他旋即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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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竅門，剩下的三只喪尸很快也被特警了頭。
四只喪尸都死在地上一不，警察們還是特意等了十分鐘，沒有發現任何復活的跡象才讓人上前把它們都挪上車運走。
我放下遠鏡時，發現小區里的住戶都站在臺上看著熱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再發出聲音。
我和林嚴回了屋里，我問他：「四只喪尸都打死了，那應該能控制得住吧？而且現在我們也知道了打他們的頭最有效。」
「他們衰竭后，大腦中樞神經被那些奇怪的黑病毒所侵蝕破壞。但是在衰竭的中卻找不到這些黑病毒。現在我想大概中樞神經并不是被這幫病毒破壞，而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