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 「它們不是對聲音敏嗎?為什麼不攻擊小古呢?」
「那天我控小古出去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家揚一邊飛快地控著鍵盤,一邊聳了聳肩。
我看向林嚴,他盯著屏幕皺著眉:「我想他們可能不僅僅是對聲音敏,大概還會分辨人類的氣味。」
家揚看著屏幕點了點頭,同意道:「我覺得有道理。如果只是對聲音敏而無差別攻擊音源的話,那很多機械早就被它們啃碎片了,當然如果他們的牙夠的話。」
家揚輕車路地控著小古找到一輛駕駛座門敞開著的小面包車,地上還有一些零碎的人碎片。
「這輛車是我那天控小古出去搜尋資的時候發現的,這車當時就停在超市門口,車主已經了喪尸了,半截子倒在駕駛座上,下半已經不見了。我讓小古把他拖了下來,把車搶了。」
他一邊向我們描述著那天的事經過,一邊在林嚴的指引下控小古驅車前往研究所。
路上我們注意到了很多廢棄在路邊的車子或是撞在了一起攔住了馬路的車子,林嚴指示著家揚換一條路,家揚控著鍵盤的手卻不了,呆呆地著電腦屏幕。
「怎麼了?」我發現他的不對勁,拍了拍他的肩問道。
他的眼眶突然紅了,指著屏幕上和一輛小卡車相撞在一起的 SUV:「這是我家的車……」
我和林嚴陷了沉默。
家揚控小古下了車,走到了那輛 SUV 旁往車里看去,車已經空無一人。
他的眼淚不斷地從眼眶里流出來,里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緩慢地控著小古繞著車走了一圈,在車的另一頭發現了一只紅著眼的年喪尸正在啃食下的另一只年的喪尸,旁邊是一已經被啃食得不形的喪尸尸💀,🧠漿灑在地上已經干涸了,只依稀能看見上穿著一套黑的運裝。
那只喪尸還沒有死,眼睛同樣通紅,顯然是兩只喪尸都已經進了狂躁期。那只喪尸卻意外地沒有反抗上的年喪尸,通過小古傳送回來的高清畫面,我似乎看到那只喪尸的眼里閃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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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屏幕前的家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臉埋在手心里放聲大哭,哭聲中帶著絕,斷斷續續地同我們說:「那是我弟弟……和我的….爸爸媽媽……」
18
家揚哭了很久,一直哭到小古發出電量警告,顯示屏不斷閃爍著紅。
我們沒敢打擾他,因為我和林嚴都曾經歷過這種痛,而他的痛卻比之我們的痛要更殘酷、更心碎。
他在抬起滿臉淚痕的臉時,他的弟弟已經吃飽喝足緩緩走到了街道的盡頭。
他注視著屏幕里那已經扭曲的小小影,沉默良久后去了臉上的淚痕,控小古打開了 SUV 的車門,拿走了放在擋風玻璃前在一副墨鏡下的照片。
是一張全家福,上面是帶著幸福笑容的一家四口。
他控著電腦打開了小古太能充電的系統,走到了馬路上太照得最猛的地方。
今天的太很大,小古只站了十分鐘便充好了 80% 的電量,已經足夠去研究所和返程了。
「林嚴哥…接下來要怎麼走?」他開口問林嚴,帶著濃重的鼻音,努力制著腔里的哽咽。
林嚴按滅了剛點起的第三煙:「……調頭,左轉。」
一路上沒再有太多的意外,除去那些聽見汽車行駛聲追在車屁后又追不上的笨笨的喪尸。
小古在電腦遠程的控下打開了研究所的大門。
昔日明亮的研究所一片暗,到都是人類殘肢和游的喪尸。
林嚴看著自己自畢業后工作了六年的地方,神有些恍惚,眼眶有些紅紅的。
設備在研究所的二樓,憑借著林嚴的指引,找到設備的過程很順利,順便還讓小古帶走了幾份研究室里關于病毒的文件。
但我們卻在小古走出實驗室門準備離開二樓時看到了讓我們三個都驚愕萬分的景象。
——一只大約有兩米多高的巨大男喪尸正在用四只極長的手掃著研究所里的一切。
所有機、實驗試劑、化學質統統打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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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呆了幾秒,直到這只喪尸迎面朝小古的方向走來才驚疑不定地回過神來。
林嚴急忙指了另一邊的通道給家揚,家揚立馬控著小古往反方向,速度極快,就跟機人穿了旱冰鞋一樣,迅速到了另一條斜坡式通道。
那只喪尸聽到聲音不停追在小古后,手還時不時地往小古上掃。
「喪尸不是以氣味分辨人類,不攻擊小古嗎?」我疑地看著林嚴道。
「這只喪尸……變異了。無差別攻擊音源……應該是進了狂躁期。」
家揚調出了小古腦后的監視,分屏調出了前后畫面,一邊控小古往研究所門外沖,一邊控著小古躲閃那只喪尸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