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搖搖頭:「我騙的。」
我呼出一口氣:「就說嘛,你怎麼可能不聲不響地有心上人了嘛。我整天跟你待在一塊,你小子要是有況,我沒道理不知道。」
陸聞喜連連點頭:「秋霜姐姐說的太對了。」
五、午後,太子要練武了。我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府睡覺。「秋霜姐姐,我最近新學了一套劍法,我練給你看看!」說著他起了個勢,準備開始舞劍。「厲害!實在是厲害!」我幹地拍了幾下手,「那個……我今天有點乏了,你好好練,我先回去睡會兒哈!」
我正準備腳底抹油溜走之際,小福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我面前。只見他一手端著一個盤子,左手是水果拼盤,右手是桂花糕和牛皮糖。我頭,發現後邊還跟著五個宮。
我拐了個彎:「既然小喜學了新劍法,那我自然是要看看的了。」說著從右邊的盤子裏順了一塊桂花糕塞進裏。
「看好了!」陸聞喜了一聲,對我點點頭笑了一下,開始舞劍。只見他翩若驚鴻,矯若遊龍,翩翩的角卷起地上的落葉,帶起微微的涼風,一把劍在他手中被舞出了殘影,一會兒刺向飄落的桃花,一會兒指向驚飛的燕雀,他的姿也很輕盈,就好像淩波微步的仙子一樣,只需要輕輕點地,就可以借勢跳起。
可惜我雖為將門之,對武學一道卻毫不通,只好單純地欣賞他飄逸的影,並且從「帥」「好帥」「太帥了」幾個角度來進行點評。等到我吃完最後一塊糕點,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之後,才發現已經日薄西山了
陸聞喜練完了劍,正從小福子手中接過帕子汗。他笑盈盈地看著我,由於練了一下午劍的緣故,他微微地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細的汗珠,嗯,仔細看看,連睫上都有小小的汗珠,在夕下閃閃發。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連忙轉過頭,拿起邊放著的一杯茶仰頭灌了下去。
「時候不早啦,我就先回去啦。」我急急忙忙站起來,還沒站穩,抖了一抖。「好。」陸聞喜完汗,走過來扶了我一把。他晚膳得跟他母親皇後娘娘一起用,也沒有挽留我。「秋霜姐姐明天還來嗎?」沒等我回答,他又說道:「昨天波斯國進貢了一批奇珍異寶,父皇讓我去挑選幾件拿來。如果秋霜姐姐沒興趣的話,我就讓給善兒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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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滿臉堆笑地擡起頭:「來來來,自然是要來的。」
六、又和太子絮絮叨叨了半天,在太落山之時,我終於著撐得不行的肚子扶著門挪進了宋府。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一個漆黑的如山的背影。
我心下當即警鈴大作,轉頭就跑。可惜我手本來就不行,這圓滾滾的肚子更限製了我的發揮。不過一瞬,我就被那漆黑的如山的影像提溜小一樣提起來了。「祝伯伯~」我立馬換上一副委屈的表,哀求地看向來人。祝伯伯「哼」了一聲,手把我放在堂前的座椅上。
我立馬諂地去給他錘扇風,一邊小心翼翼地問:「祝伯伯,這次我爹帶了什麼信來啊?」
我爹,宋將軍,大夏西北第一鐵狼,鎮守西北邊關二十年,夷狄無不聞風喪膽。祝伯伯就是我爹的親兵統領,我爹鎮守邊關,我長住京城,我爹需要傳信,就會派祝伯伯來。一來祝伯伯非常可靠,不會把他的信泄出去,二來祝伯伯武力值非常驚人,也不用擔心信到半路被截。
當然,也不能每次都派祝伯伯傳信,像那種「院子裏的月季要記得澆水」「逢年過節記得給京城的七大姑八大姨送禮」這種信,他就隨便放一只鴿子來了。
只有比較特殊的信,才會讓祝伯伯送來。而祝伯伯送信的方式也比較特別——「宋——秋——霜——」「你這敗家兒,這也不學那也不行,天天就知道跟陸聞喜那個小兔崽子混在一起——」「你娘當初賴死賴活地給你說的是跟陸聞善的娃娃親啊——」「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雖然我已經早有預,沖出了前廳跑到了花園裏,但只是延遲了片刻,我再次被提溜起來。
「哇!!!」大板子落在我的屁上和上,一共十下,打得我抱頭痛哭,嗷嗷直。沒錯,祝伯伯的送信方式,原版復刻。
七、我爹這次真的怒了。
從小到大他只打過我三次。第一次是我把他為皇太後壽辰準備的異域神鴿燉了吃了,第二次是我和我娘賭氣,把我娘最喜歡的一件金百翎羽剪了做紙鳶放飛了。第三次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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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刻了我爹的西北獅吼和十個大板子之後,祝伯伯拿出了我爹的親筆信。為什麼祝伯伯不把親筆信也復刻了?
哦,因為這信實在太長了,全部復刻了可能需要一天一夜。另外就是我爹寫信比較瀟灑,導致祝伯伯也不是很能認出他的字。
當然,作為宋將軍的親生兒,我認起他的字來,自然是………十分吃力。我只能趴在床上,讓小翠給我著屁,一邊用不斷變換的扭曲的姿勢研究我老爹的字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