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圍著我繞了一圈，停在我肩膀。
我手去，它卻扇翅膀，在如水的月中，永遠地消失在風里。
17
小姑姑死后，賀蘭錚追封為皇后，立的兒子為太子。
而我，則被他廢了皇后之位，改封為鎮國公主。
他登皇位的時候曾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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