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用福字把家里裝飾了一下，好歹是沒有之前那麼冷清了。
把年夜飯擺上桌子，遙知想要去小輝，被薛緲手攔下了。
「他睡了，我們吃吧。」
遙知了然地點了點頭。
桌上依然是盛的菜品，薛緲盯著紅燒魚流哈喇子，遙知看得好笑就把菜往的方向推了推。
薛緲頓時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以后出了滿足的表。
我也笑了，可是約約總覺得點什麼。
一番思索過后我恍然大悟，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幾罐啤酒，之前小遲一直很想喝，卻因為我的勸阻和上次醉宿的難經歷而沒能如愿。
我給我們三人一人開了一罐。
「過年嘛，沒有酒怎麼行。」我說道，然后端起酒罐大喝一口。
薛緲和遙知停下筷子面面相覷，然后薛緲先拿起啤酒小心地啜飲了一口，隨即皺起了眉頭。
我卻有些不管不顧，一口接一口地喝，遙知連忙把酒搶下來，然后把燒往我面前推了推：「盈朝，吃點菜吧？」
我盯著許久，然后笑了。
「好啊。」
我拿筷子夾了一個，遙知顯然松了一口氣，我說：「你們也吃啊，等會菜都涼了。」
72.
我還是喝了不的，到后半夜，我們三人都有點暈暈乎乎的了，我醉得最厲害，跑到廁所著盆就開始嘔吐。
遙知和薛緲連忙趕過來，一下一下順著我的后背。我嘔著流出了生理淚水，然后鼻涕和眼淚都往下流。
后來們幫我清理干凈，我悶悶的，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遙知輕輕抱住我，像是打開了一個閘門，我著們就開始哭。
「遙知，緲緲，我把小遲害死了，是我把害死了！是為了救我——」
「我用的劍捅了，是我啊！」我這麼多天埋藏在心底的抑一旦有了一個發泄口，就如洪水般決堤。我淚流滿面，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來，宣泄我的所有緒。
遙知的是抖的，可是只是溫地抱住我，像給小貓順一樣，一下一下地著我的后背，安我的緒。
「不是你，不是你。」
聲音有些沙啞。
Advertisement
說：「不是你。」
我哭了很久很久，到最后，淚眼蒙眬地問們：
「我們都要活下去啊，我們都活下去好不好？」
「好，好。」遙知拿巾干凈我的眼淚，然后捧住我的臉，很認真地說，「我們都活下去。」
73.
我一覺睡到第二天晚上八點鐘，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這次倒是有些神清氣爽，指的倒不是我腰酸背痛的，而是心里。
像是這些天堵在我心口的沉甸甸的巨石突然消失，我整個人輕松得不可思議。
一問，原來是遙知給我灌了三大壺醒酒茶。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還是決心以后再也不干這丟人事，酒量爛得要死還喝。
昨天晚上的事我倒是忘得差不多了，只是朦朧地記得自己說過什麼話，可是卻再也想不起來。
絞盡腦地回憶了一番，卻依舊模模糊糊地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我決定放過自己，不去回憶了。
74.
二月初，我們基本回到了尸之前的生活狀態。
看看書，吃零食，聊天，輕松得不像是在末世里。
然而這一天凌晨，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上廁所，卻發現門打不開。
我使勁一推，門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不過好歹推開了一條隙，第一眼就是客廳幾個大燈全開，亮如白晝，幾乎晃瞎我的眼睛，心里暗暗疑誰開這麼亮的燈，過了好一會才適應了這個線，一低頭，就看見了我推不開門的理由。
一件服被疊條，塞進門與地面的隙里，才導致不會過門進我的臥室，再看看薛緲與遙知的門，都是如此被人塞住了，此時薛緲也在費力地推門想要出來。
這時，我的余瞥見客廳的大落地窗，窗外漆黑一片。
不對，窗外？我為什麼能看見窗外？
遮簾沒拉！
斷電一年多的城市里忽然有一間房子亮如白晝，還是方圓幾里的最高樓，在漆黑的夜里顯眼程度可想而知。
我渾沸騰的像是剎那間凝固。
我只知道，完了，全完了。
只要城市里還有一個活人抬頭看，就立刻能發現我們這間未斷電的房子，之前的掩飾全部功虧一簣，我們的位置暴了。
Advertisement
慌與害怕幾乎將我淹沒，我趕把燈全都滅掉，薛緲也功地推開門跑過去，將遮簾嚴嚴實實地拉上，我們這才注意到在沙發與柜子隙間的瑟瑟發抖的小輝。
我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出來，目眥裂：「是你開的燈，是你堵的門對不對？你為什麼要這麼干？你要害死我們！」
被拖出來的小輝低著頭一言不發，蜷著躺在地板上，而相對于我的激，薛緲顯得很冷靜，問：「是你嗎？」
小輝抿了抿，不說話，于是面無表地拎住小輝的領把他拎起來：「再問一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