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娘娘知道貴妃一直給咱們送東西，生氣了怎麼辦？」我的禾苗又心地問道。
我看著窗外飄著的慵懶云朵，「無妨，你都能想明白的事，皇后明著呢。」
14.
中秋夜宴，瑾貴妃又一次起頭，「不如讓柳妹妹賦詩一首？」
我笑道：「論詩詞，宮里誰也比不過貴妃娘娘。嬪妾如今只識幾個字。」隨即沉思片刻后，朗誦了一首皇帝登基時寫的詩。
皇后帶頭贊嘆：「不愧是皇上親自調教出來的，如今的柳昭儀和宮時判若兩人呢。」
其他妃嬪看向我時神各異，有嫉妒的，有不甘的，也有不屑的。
只是不知為何，這一次貴妃看向我的笑容，卻讓我覺得十分真誠。
隔天，傳我去宮里小坐。
「柳妹妹，我原以為你就是個鄉野來的狐子，卻不想你也有這上進的心思。」瑾貴妃從小被慣著長大的，從來只有別人順著，因此說話向來不拐彎抹角。
我笑道：「娘娘，我原以為您是那高傲不理人的，卻不想也能說出這番話來。」
貴妃看了看我，撲哧笑出聲：「那你知道本宮今日為何你來？」
我想了想，答道：「故意氣皇后？」
15.
皇后確實被氣著了。雖沒有問過我與貴妃談了些什麼，但眼神里對我的討厭比平日更盛。
因為昨天晚上皇帝去貴妃宮里時正好聽到我和貴妃說笑。
「后宮就該如此和睦才對。」
這話傳到皇后耳朵里，無比刺耳。
禾苗在來我宮里之前是長街上的灑掃丫頭，宮里最自在消息最靈通的一類。
我剛宮時在長街上到，恭敬地幫我撿起掉落的銀鐲子，「主兒，這鐲子可真好看。」
其實那鐲子不好，但是我上唯一值錢的了。
后來我便向皇帝討了來，做了我的。
「咱們皇后和皇上，其實有嫌隙。皇后呢，確實端莊大氣，但不知為何，皇帝除了每月十五，平日里很去見皇后。明明皇后也極其貌。」禾苗想不通。
16.
皇后對我的態度逐漸冷淡。這是意料之中的。
我起初依附于，是怕皇上對我的興趣只有頭兩個月，我需要鞏固皇上對我的寵幸，就得學些新的手段，但畢竟初宮，沒有人脈沒有資源，這時候依附皇后便省去了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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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清楚，皇后畢竟是中宮，只要在，永遠不能和徹底結仇。
「秋風大，娘娘怎麼站在風口上？」我提著食盒到皇后宮里時，就看到一臉惆悵地站在院子的一棵海棠樹下。
看到我微微示意，但并沒有。
「嬪妾特意做了鮮爽的麻椒魚片，皇上說娘娘一到秋日就胃口不好，這麻椒魚片最是開胃。」
皇后聽到這里，才有了淡淡的笑，「皇上倒是一直記掛著我。」
17.
明面上，皇后對我還和以前一樣，時常在嬪妃請安時轉述皇帝如何贊嘆我，為我引得一波怒目仇恨，然后叮囑太醫：「當盡快調理柳昭儀子，為皇上誕下一兒半才是要。」
提到生育，我一直很好奇，貴妃在皇帝邊三四年了，卻一直未孕。
「不只貴妃，皇上登基時宮了六七位，如今都沒有孕，皇上的兒只有皇后那一雙。」禾苗和我蹲在院里的樹下一邊烤魚一邊悄聲說著。
既然皇后能生，那說明皇帝沒問題。如果皇帝沒問題，那就有些古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禾苗，你去把皇后賞賜給我們的所有東西都拿來，悄悄地，別讓人發現。」我叮囑著禾苗。
事關生育，我很重視。
我想回鄉，只有封妃后省親這一條路可走。封妃，起碼我得有個孩子傍。
18.
禾苗行事妥帖，很快便把賞賜全部拿來了，「除了主兒吃掉的，都在這兒了。」
我翻了個白眼，細細查看。
「禾苗，你聞聞這幾本詩集。」此時屋沒有熏香，卻有一淡淡的幽香傳來。
禾苗認真聞了聞，「主兒，還是文人有雅興，詩集都是香的。」
香得奇怪。
「你明日出宮去，別讓人知道你的份，找個香料鋪子，多給些銀子，就說你家公子素雅，偏這詩集的書香，問他如何才能制出這樣的香味。」說完我輕輕裁下詩集的一角用手帕包了起來。
禾苗不解，「我們為何不直接去找郎中？」
我敲了敲禾苗的腦袋，「那不就明白著告訴人家我們知道這玩意兒可能傷？」
19.
隔天傍晚，禾苗回來了。
「就這麼一小塊，我拿給香料鋪子老板，當時就拿出一錠銀子做定金，老板把我帶去了里間才開始說，會專門把書本放在一個閉的容，里面放滿想要的香料，然后在外用小火慢慢加熱，讓香味充分融。只是因為耗時耗力稍有不慎還會損壞書本，所以要價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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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苗喝了口水繼續說道：「老板說半個月，他會讓我那本書有同樣的味道。」
天氣漸漸轉涼，禾苗取了書回來，臉很難看。
「老板說，讓我盡量這書，這香料里摻了大量麝香，但是花香也重，因此蓋住了，子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