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胭脂中，我加了大量白礬。
喝不過兩杯，我便開始腹痛，當場暈了過去。
48.
再次醒來時，貴妃在一旁候著。
禾苗被貴妃打發不停地端水絞帕子，看著禾苗邊哭邊絞帕子，我心里十分抱歉。
這次為了讓禾苗和上次表現出一樣的緒，特地沒有告知禾苗，這樣才能讓皇上相信。
果然，皇帝看著禾苗言又止哭得上不來氣的模樣，開始懷疑了。
只是晚宴上的一切都查不出頭緒，而我在被送回宮的轎輦里，貴妃已將我上的胭脂拭重涂。
查不出證據，那矛頭指向的便是持晚宴的皇后。
皇帝然大怒，「你還想怎樣？朕給了你多次機會，朕登基后首個龍胎，你還要害！上次禾苗哭訴說是你，朕不信還罰了煙兒足，可是你呢，卻一再刁難迫害于。若是今日煙兒腹中孩子有任何閃失，朕定廢了你。」
我的孩子當然沒事。
皇帝略略思索便明白了，皇后要的是他厭棄我。
貴妃一邊喂我喝藥一邊自言自語道：「也不曉得皇上怎麼那麼容易就想到了皇后怕他心里有你，我還準備了一籮筐的話語準備引導皇上呢。」
我想，大概和那棵被忘了的海棠樹有關吧。
49.
皇后再次被足，我被從皇后宮里接了出來，送進了貴妃宮里。
貴妃通琴棋書畫，卻唯獨不擅工。「現下只要安心養胎便好，等孩子出生了，便沒人能再輕易得了你了。」一邊制著歪了鼻子斜了眼睛的老虎頭肚兜，一邊說道。
「是呢，再等兩個月，孩子生下便好了。」我看著窗外開始凋零的落葉，想起來了去年中秋宴后我去請安，皇后對著海棠樹出神的背影。
「等過了金秋，便能看到梅花了。我爹最喜歡梅花，他說梅花的香需要細細品味。」我看著貴妃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開始期待今冬屬于的梅花。
貴妃頭也沒抬地答道：「其實你娘若是沒那麼早去了，你爹力多些，你早就會被調教才了。這話普通花農可說不出。」
或許是吧，但從我記事起，我娘便跟知府暗自往來了，我爹知道后生了場大病，大不如前。又為了照顧年的我，每日辛勤勞作，病就此埋下。他時常會看著花圃發呆，喃喃說道：「你娘就是花，我種的這些花都喜歡。」病留得久了，一場大雨后花圃毀了，他的也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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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想著等我拿到了月錢給他治好病后，我們便離開涼州，不想蘇慶寧出現了，他說他要幫我，他說他能幫我。
我信了他，留在了知府家。
50.
金秋十月，我生下了皇帝登基后的首個兒子，皇帝為他取名「昌衡」。
我被晉為惠妃，了宮里人人爭相討好的柳惠妃。
在小昌衡的滿月宴上，文武百排著隊來慶賀，我和貴妃端坐在一旁笑著聊天。
蘇慶寧和言們一起，稱贊著小皇子如何可、如何會笑，恭維著皇帝，贊嘆著江山。
他抬頭看到我，眼里都是敬畏。
曾經咒罵我勾引了他的男人，如今對我畢恭畢敬。
「去請探花郎過來。」貴妃向旁的總管說道。
蘇慶寧低著頭跪拜在我們跟前，「微臣拜見貴妃娘娘。」頓了頓，他語氣生地開口：「拜見柳惠妃娘娘。」
「探花郎的才本宮是見過的，不如今日為小皇子賦詩一首？本宮也盼著本宮的昌衡日后能博古通今呢。」我端起一杯茶笑著說道。
蘇慶寧聲音有些抖，「小皇子乃天選之人，念娘娘給微臣機會，讓微臣有幸為皇子賦詩。」
果然，追逐名利的人，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51.
昌衡百天時，皇帝看著昌衡想起來了太子剛出生時的模樣，畢竟是結發妻子，他對皇后的并不淺。懲罰時長也夠了，于是皇后再次被解了足。
這一次，懶得再做戲了。
如今六宮歸貴妃掌管，看似樂得清閑。
我忙著照顧昌衡，貴妃忙著管理后宮籌備除夕宴，誰都沒有關注皇后。
到了小年家宴那日，皇后坐在首位笑道：「今日家宴，本宮想著各位姐妹都思念家中親人，便向皇上請示過，請來了各位的家人，共同參加今日家宴。」說完，各宮的家人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貴妃看到母親，淚眼婆娑。
這樣的場面本與我無關，今日家宴上有我最的一道鹽炙烤蝦，正在我專心吃蝦時，聽到了讓我渾一的聲音：「民婦拜見柳惠妃娘娘。」
我緩緩抬起頭，那張雖已年近四十卻依然妖艷的臉，是我娘。
我看向皇后，笑得很得，「柳妹妹雖宮才兩年，但如今已經晉了妃位，按位分也是可以見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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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皇帝，他也一臉震驚，但很快便掩飾了下去，眼里方才的喜悅變了冷漠。
所有妃嬪的家人都在，我若是在此時將我與我娘的關系說明白，往后不知道會被牽連什麼樣，而我的昌衡也會因此影響。他的母妃是個拋夫棄的侍妾的兒，說出去極為沒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