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只是第二名啊!」陳無恙揚起一抹惡毒的笑,「一個第二名,在這里狗什麼?」
這場鬧劇最終以教導主任的出場告終。
我忽然有了點危機,吃完飯就急著趕回教室。
陳無恙對此敬謝不敏,拖著我就是不想回去,并且大聲嚷嚷:「你不消食的嗎?會長胖哦!」
我和他僵持不下,互不退讓的手形一個平衡的力。
「我消化功能超好的!」我像拔蘿卜一樣使勁扯著他,準確來說是我的胳膊,「你不回去我回去啊!」
「不!陪我散步!」
我同樣也回了一個「不」。
沒有什麼事——比學習更重要了!
「會變笨啊!不消食會變笨啊!」陳無恙準抓住了我的肋。
「你以為我是笨蛋嗎?」雖然這麼說,我還是半信半疑地放松了力道,然后一下子被陳無恙拉了過去。
「真的啊,我騙你干什麼!」陳無恙撅,這個作他做起來居然不娘,反而顯得十分真。
他拉著我走到場,然后又朝旁邊的小樹林走去。
「去那里干什麼?」我第二次想要停下時,陳無恙的力氣居然變大了。
走在前面的漂亮男生一言不發,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呼吸也顯而易見地興起來。
我不有些害怕,剛才科打諢帶來的輕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于未知事的恐懼。
周圍越來越黑,陳無恙還在拉著我朝樹林深走去。
我瞅準機會,死死抱住了一棵樹:「不走了,我要回去!」
陳無恙停下腳步,四周頓時陷一片死寂,重的呼吸聲也漸漸變得輕緩。
我將臉死死住樹干,糙的樹皮磨得臉生疼,但我更怕下一秒就被吃了。
「陳、陳無恙,快上晚自習了,我們回去吧……」我巍巍開口,不哽咽。
冰冷的手從腳踝一直行到脖頸,幾乎過了半個世紀之久,我聽見一聲輕笑,下一秒耳邊拂過一陣氣流。
「害怕了?」陳無恙在我耳邊說,不知是有意無意,輕輕到了耳廓。
他的也是冰涼的,我瑟了一下,小聲說:「你不要嚇我了……」
Advertisement
「好嘛,以后不會了哦!」陳無恙毫不臉紅地撒謊,將我生生從樹上掰下來,「你是在 cos 考拉嗎,還像的。」
他眼睛里的興還沒有散去,我一抬頭就能看得很清楚,他沒有掩飾的想法。
這麼一想,他似乎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好暖和啊……」陳無恙將臉住我的臉,瞇著眼睛,像只正在曬太的貓咪。
但貓咪是不會有手的,更不會把手放在別人臉上蹭!
我躲了躲,但他立即又了上來,手纏在腰間,力氣不至于將我勒💀,但我也快呼吸不過來了。
「江禾,讓我吃掉你好不好?」他長手長腳,幾乎將我整個人抱在懷里。
我試探地推推他,意料之中的沒推,于是很果斷地拒絕:「不行,我才十七歲,還要去北大讀書!」
「那邊兩個,你們在做什麼!」一聲暴喝傳來,教導主任的影出現在樹林當中,正以超越博爾特的速度朝我們飛奔過來。
哦豁,完蛋……
3
沒想到,第一次被教導主任罵,是因為被懷疑早……
我低頭盯著地磚上的花紋,頭頂上教導主任還在喋喋不休。
陳無恙倒是一臉無所謂,垮著一張漂亮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因為況特殊,我是不上晚自習的。
于是從教導出來之后,我對陳無恙說:「你要回教室嗎?」
陳無恙一副興致缺缺的表,聞言皺了皺高的鼻子:「要不和你一起回家吧?」
我無語地看著他。
帶著鋒利貌的臉在眼中漸漸放大,我面無表地一掌呼過去,對他剛才嚇我的行為耿耿于懷。
陳無恙發出一聲「噗唔」,不甘心地在我掌心用力拱,幾條手從他袖口和管里出來,我親眼看著他屬于人類的手腳也變了溜溜的手,頓時慫了,訕訕拿開我放在他臉上的手。
紅的手卻纏住即將離去的手腕,似乎是在眷屬于人類的溫。
「你們——!」教導主任拿著水杯出來時,看著我們,臉氣得煞白,手抖抖索索地拿不穩杯子。
Advertisement
我連忙推著陳無恙溜了,以免又遭一次和尚念經。
「我回去咯!」我站在校門口回頭,朝陳無恙揮手。
明明鈴聲已經響了,陳無恙卻像什麼也沒聽到一樣,懶洋洋地跟在我邊,手地搭在我的肩上。
他什麼也沒說,也朝我揮揮手。
我邁出一步,又停下,轉頭對陳無恙說:「我要走了……」
「……哦。」
哦什麼啊大哥,手放開啊!
冰冰涼涼的手在夏天很舒服,但不要在臉上啊!
快到了……
我不由歪頭躲了一下,然后陳無恙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雙眼睛的瞳很深,幾乎不進,但長在陳無恙臉上卻很好看,很適合他過分漂亮的臉蛋。
我被盯得頭皮發麻,暗自后悔剛才不應該躲的!
陳無恙忽然笑了一下,緩緩收回自己的手,像蛇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