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說,王爺一直沒變,變的是你的母親,以為這是什麼時代,還妄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后來側妃借酒澆愁,喝多了便開始胡言語,揪著安王痛罵,自己又崩潰大哭。
那時,姣姣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親是穿越來的。
看到父王臉蒼白,傷心地著母親,十分痛苦地抱著喃喃:「你為什麼變這樣……為什麼要說出來……」
再后來,側妃被侍毒死,侍被安王死,姣姣被送來由我教養。
經歷過這些,聰慧的很容易分辨安王府里其他的穿越者。
有了一個有趣的發現。
的父王和另一個父王在默默角力。
一個憎恨穿越者,對方若融安王府,老實本分還好,一旦對方表現得不合時宜,就會被父王想辦法害死。
另一個對穿越者十分寬容,很喜歡看他們耍些小聰明,做出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玩意,再被暴怒的那個父王害死,看得津津有味。
姣姣看我神大震,到不小沖擊,掉眼淚站起來,問我:「王妃,你是不是覺得我父王好壞,另一個父王才是好人?」
我看著,不明白為何這樣說。
景宏一直便仁厚和善,哪里不好?
「如果我告訴你,每次父王殺了那些穿越者,那個人本毫不憐惜,只覺得沒意思呢?」
屋外,雷聲隆隆,忽有一道閃電劈下,把整個竹樓映得森森。
我瞳孔放大,聲音尖厲抖,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姣姣大喊:「王妃,所有穿越者都是被他瘋的!他故意讓那些人放松警惕,又跑出來刺激他們,讓他們疑神疑鬼。每次這些人開始發瘋,父王就會殺了他們!父王才是被他控制的傀儡!」
姣姣撲通跪下,抱著我的哭著求我:「王妃,只有你不是穿越來的,只有你這麼多年一直平安無事。我求求你,救救我父王吧!他一直想離那個人的掌控,我求求你了!」
我眼眶通紅,低頭看著這個狼狽又弱小的孩,淚如泉涌,如萬箭穿心,痛苦不堪。
我著的頭,喃喃:「可是姣姣……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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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現在的父王也是穿越者。
而我……也只是偽裝得最好的一個。
難不,景宏留著我們倆,就等著我們……自相殘殺嗎?
11
回到安王府后,我生了一場大病。
惡心、頭暈、發燒,渾渾噩噩,面白如紙。
安王特意請了太醫來,可太醫也焦頭爛額,下了好幾服藥,我喝下卻沒有好,依舊時夢時醒。
這驚了青霞真人,特意來王府看我。
他長長嘆息,說我命里該有這一劫,病在心不在,看造化了。
所有人都說,我是痛失,悲傷過度。
只有姣姣和我知道,這是我心到絕境已心死,亦是計劃的一部分。
十幾年來,安王府一共來過二十五個穿越者。
除了我和安王之外,剩下的二十三個,有八個男子,十五個子。
姍姍是在安王府暴最快的那個。
還未展示自己那個世界的先進、優越和發達,反倒高高在上,以為開了天眼,講起「嫡庶有別」這種迂腐的話來,去欺負的親妹妹。
明明所的世界已經有了人工智能,生活水平也大大提升,可竟然在意起階級地位,看不起比弱小的人,屁還歪了。
我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問題。
在我那個時代,分明是工人、農民、有志之士統統站出來反抗那些高高在上的階級敵人。
我相信我們可以推翻一切腐朽的東西。
難道姍姍的那個時代,又出現了封建復辟?
可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而的死,是瘋我的利刃。
原來……景宏從一開始,就懷疑我是穿越者。
最初,他想盡辦法,讓我見識各種穿越者的言行,試圖引我暴,卻發現我不為所,只按部就班地生活,相夫教子,似乎與這個時代的人別無二致。
后來,他消失了,留給我無限懷念,眼睜睜看著新的安王娶了別的人,我卻不哭不鬧,只安心養姍姍。
可這次姍姍也死了,我一無所有了。
他不信我不瘋。
三次,十幾年,他只為我現出原形。
他功了,我忍無可忍了。
但……絕不是以他預想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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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生病的半個月后,安王親自來照顧我了。
我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對著他一會兒「王爺」一會兒「尋之」,有時疏離冷淡,有時依賴撒。
「尋之,我好想你……」我可憐兮兮地哭著埋首在他懷里,「我們的姍姍死了,你有沒有見到?」
王妃瘋了,但,安王景宏……回來了。
他溫地拭去我臉上的淚,親吻我,安我。
「云微別怕,我在。云微……你一直在想我嗎?你我,是不是?」
原來……他我,他只是不確定,我是否真的他。
畢竟我連真實份都沒告訴他。
我失極了,深深閉上眼,只覺得諷刺。
原來那些日久生、那些家庭和樂、那些浪漫日常,并不能證明我們相。
我不愿回答,只是喃喃呼喚:「尋之……」
尋之,不是安王景宏,不是這個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的人,而是那個深我、尊重我、護我們母的尋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