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珩可是半點都沒有想替我解釋過。
如今也算是風水流轉。
戚珩很快就驗到了輿論的威力。
無論他走到哪里，都會有人用奇怪的目看著他。
他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甚至連多年不犯的頭痛癥都發作了。
下人來稟報，說王爺發病怎麼都不肯喝藥，里還不斷喊著我的名字。
我剛進門就聽見藥碗被打碎的聲音。
戚珩還痛苦的捂著頭，里不斷念著：「煙兒，煙兒……」
下人們看見我就像是看見了主心骨。
「王妃……」
我隨意擺了擺手：「給我。」
戚珩看見我的瞬間愣了愣，隨后突然發怒：「給我滾出去！」
估計是他險些認錯了人，惱怒吧。
我不但半點不生氣，甚至還有些愉悅。
畢竟他如今這樣我也出了力，他怨我才是應該的。
「早前聽府中下人偶然提起王爺患有有頭痛癥，雖多年未犯，但妾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為此妾閱覽古籍，嘗試數次終于調制出了這安神香，與舒緩的琴音相配更是有奇效。」
方法起了作用，戚珩的頭痛癥眼可見的有所緩解。
我自始至終的態度都很從容，這讓下人們看我的目都比從前更加敬畏了。
戚珩喝完藥，看向我的目也多了些復雜。
「對不起，我剛才……」
我溫道：「妾不怪王爺。」
「總之謝謝你，剛剛多虧了有你在。」
他對我的態度在不知不覺間和了許多。
我笑意更深：「這都是妾心甘愿為王爺做的。」
5
我借此機會開始對戚珩無微不至的關心。
為他置辦裳鞋，為他親手烹飪藥膳……
戚珩也從一開始的推拒猶豫，變了激和。
他在逐漸地習慣我的付出，習慣了王府里到都是我的影子。
我們像是朋友，又不僅像是朋友。
他提出想帶我去游湖，去聽戲，去斗蛐蛐……
不出意外的，我全部都拒絕了。
這些都是楚如煙喜歡的。
「那你平時都喜歡做什麼？」
戚珩并沒有因為我的拒絕而煩躁或失落，而是很平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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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終于再也不會把我看楚如煙的替了。
「琴下棋，賞詩作畫，花品茶，調香刺繡……」
戚珩眼底閃過一瞬的驚訝，語氣卻不屑。
「無趣！」
我一點都不惱。
他喜歡楚如煙那樣的子，自然會覺得我這樣傳統的大家閨秀很無趣。
不過他還是耐著子陪我去參加了幾次雅集。
琴棋書畫、焚香花……戚珩看我的目帶了些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贊賞。
賞花宴上，我以花為題作詩一首，贏得一眾好評。
坐在對面的人朝我笑了笑。
「詩作的不錯。」
我向前抬了抬酒杯：「多謝晉王夸贊。」
他加深了角的笑容，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6
時荏苒。
在我的滿心期盼下，戚珩終于將楚如煙帶回了王府。
上一世我在戚珩編織的大網里徹底活了別人的影子，以至于他選擇拋棄我時毫不猶豫。
也是，誰會在意一個沒什麼存在的影子呢。
我很好奇這一次戚珩的選擇會是什麼。
戚珩這一次并沒有像前世那樣理直氣壯，反而有些心虛的躲避我的目。
「……這是如煙，以后就住在王府了。」
楚如煙看著我的臉怔了怔，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朝我出一抹嘲弄的笑。
我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那就將如煙姑娘安排在荷韻小筑吧，那里風景好，離王爺的書房也近。」
空氣突然安靜。
楚如煙有些詫異的看著我，顯然是沒想到我的反應如此冷靜。
「王爺覺得這樣安排可好？」
「你掌管宅，你說了算。」
上一世為了安排楚如煙的住可是鬧的飛狗跳。
作為人，我當然看得出楚如煙安得什麼心思。
但良好的教養并沒有讓我失態，而是面的將楚如煙安排進客房。
結果楚如煙剛搬進客房第一天就不安生，鬧著說什麼陌生啊、害怕啊之類的話。
戚珩不但信了的話，還為此遷怒于我。
說我刻意給楚如煙安排偏遠的地方住。
并親自將楚如煙的行禮搬進了離他最近的荷韻小筑。
我很無語。
楚如煙剛來王府是客人，客人不住客房住哪里？
笑死，如果到了陌生的地方就會害怕，那來京城做什麼，在家待著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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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州到京城那麼遠的路，途中要住過幾次陌生的客棧，要走過多條陌生的街道？
那時候怎麼不怕，反而到了安全的地方害怕了？
可戚珩卻說楚如煙從蘇州到京城有多麼不容易，還認為我心狹窄不懂得諒別人。
總之什麼都是我的錯。
只要楚如煙不滿意，那就是我的問題。
既然如此，我還何必討人嫌。
楚如煙和戚珩果然很滿意我的安排。
戚珩出門前還特意待讓我照顧好楚如煙。
我很賢惠的答應下來。
7
戚珩剛走，我就指揮著下人們進庫房搬東西。
「陸姐姐，這些都是什麼，怎麼搬到我屋子里來了？」
哦，原來是不識貨。
我語氣隨意解釋：「不過都是些前朝字畫，古董花瓶，珍貴藏品之類的……楚姑娘是王爺的朋友，朋友遠道而來，王府也沒什麼好招待的，這些就留給楚姑娘拿著賞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