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一雙雙父母留下驚喜、的淚水,心中無限慨。
為每個家庭尋回失散的親人,真的是功德無量的一件事。
啊,我為你自豪。
8
當晚,程隊自掏腰包犒勞全隊。
「小蕭同志,想吃什麼盡管點。」程隊大手一揮,「你這案子辦得漂亮,我跟上你也面兒上有啊!」
趙翀善解人意地遞上菜單:「小蕭,你看哪道菜不合胃口?」
好問題!
不愧是我的人。
我的激地一張一合,好家伙,單子上的菜一樣沒落唄!
大伙都笑了。
趙翀沖我眨眨眼,那意思分明是,瞧我問到你心坎里了吧。
「小蕭同志,你這是了好幾天了吧。」程隊親切地給我倒上飲料。
我也不推辭:「你們不知道,我這雖然是干實事,可也真消耗能量。」
程隊笑呵呵地撕了個給我。
回去的路上,趙翀接了個電話:「小蕭,計劃有變,我們需要連夜往 B 縣趕。」
啥玩意?又有誰家的孩子被拐了?
趙翀仿佛知道我在想啥:「小蕭,江隊那頭需要你,我們要盡快過去支援。」
「哪個江隊,誰?不會是緝毒的吧?」
「對,代號『破魚』行。」
我一個沒坐穩,到座位下。
這咋還奔赴一線吶,我這事業也混得太風生水起了吧。
緝毒隊的江隊瞧著比程隊還年輕,前額貫穿眉骨的刀疤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有故事。
我們在一間廢棄的出租屋里見面。
「趙翀,這位就是小蕭同志吧,待會靠你了。」江隊快人快語,扭頭就找了個人來給我們講來龍去脈。
「他怎麼不先考驗考驗我?」我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
「程隊是江隊一手提拔上來的。」趙翀簡短道,「兩人風里雨里幾度出生死,自然是有過命的。要知道緝毒隊可是過的刀尖的生活,怎麼可能輕易接納外人。」
好吧,我還說是我威名在外,我本人瞧著忠厚又可信。
原來是故人作保。
「我們收到線報,有毒販在此易。」陳慎說著,一指前排的廢舊廠房,「毒販狡猾,地點放出四,因為有我們的人在里面,我們不敢貿然行。若是押錯了寶,平白造傷亡不說,線人也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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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隊不愧是戰在一線的大佬,手下的兵也沒個熊的,三言兩語就道清了敵我。
我與趙翀查看了一番地勢,四間廠房,每間足有二十米高,彼此相距數千米,若真搞錯了哪間,確實來不及折回。
「小蕭同志,我們開始吧,我與弟兄們的命就都到你手上了。」江隊沖我點點頭,「請問毒販在哪一間廠房易?」
果然實力派,上來就把命給我,一番話下來,我這素人也脈僨張。
我的:「1、3、4。」
看來,毒販是選了 2 號廠房無疑了。
「好,現在對表,三分鐘后——」
陳慎橫一句:「江隊,這也太草率了吧!這種兄弟們把腦袋別在上的活讓個臭未干的神婆說了算,你也太不把兄弟們當人看了吧!」
誰神婆,你說誰呢?
你見過這麼年輕漂亮又好看的神婆嗎?
我可是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接班人,正苗紅的唯主義。
不對啊,要說沖鋒陷陣江隊首當其沖,與其說沖著我來,這人怎麼倒像是沖著江隊來的?
「陳慎若是不服即刻離隊,其他人還有不服的嗎?」江隊冷了臉,挨個打量了一番眾人。
其他人異口同聲:「我們都聽江隊的!」
「好,一分鐘后行。」
9
任務失敗了。
「破魚」沒破,差點破了人。
從頭至尾無人進第二間廠房。
沒有毒販,沒有易,也沒有線人。
我第一次懷疑我的。
不應該啊,怎麼偏偏在這節骨眼兒上掉鏈子。
難道我的用太多,失靈了?
「趙翀——」
趙翀從未有過地認真:「我相信你。」
我覺得臉有點燙:「不是,我意思你快問問我怎麼回事?」
趙翀沒來由地紅了耳朵:「小蕭同志,為什麼任務失敗?」
我的:「沒有為什麼。」
「嗯,我覺得你得換個問法。」
趙翀摳了摳下。
「這回行失敗究竟是誰的問題?」
我的:「反正不是陳慎的問題。」
我倆俱是一驚,干陳慎嘛事兒?
「他該不會是鬼吧?」
我的:「不是!」
我都這麼說了,那陳慎必然是鬼無疑了。
得趕通知江隊!
趙翀忙撥通江隊的電話,兩次拒接后,終于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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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隊在開會,沒空和你嘮嗑兒。」是陳慎的聲音,「趙翀你有空還是多陪陪神婆吧,省得出來瞎指揮,到頭來害人又害己。」
我和趙翀連滾帶爬地往警局趕,正好在門口到要出隊的江隊。
「江隊,江隊!」隔著車窗我死命地揮手。
江隊朝我走來。
「陳慎是鬼!」我言簡意賅。
江隊瞥了我一眼,若無其事地走開。
后面跟著的,不是陳慎又是誰?!
「神婆,你們又來拖后啊?」陳慎朝我比了個國際手勢。
他的,你個鬼還這麼囂張?!
看我不代表月亮消滅你。
「趙翀,你說江隊還會再信我嗎?」
車,趙翀一陣沉默。
我們在車里足足坐了五六個鐘頭,才等到江隊回來。
待眾人散去后,江隊點了煙:「我說陳慎怎麼心野了,原來是另攀了高枝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