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聲,表充滿了無奈:
「我們是租客,又不是房東,總不能把趕出去吧。」
程娟眼珠子一轉,開始熱的給我支招,說讓我晚上靜大一點啊,平常的時候恩點,可以讓這狐貍知難而退。說完又嫌棄地扯了扯我的子:
「哎呀小秦,你材這麼好,不要總穿這種阿拉伯長袍一樣的子啦!男人都是視覺,你現在遇到對手了,可要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打扮自己?可是我再打扮,也不會比沈好看的。我有些氣餒,隨即才發現程娟今天看著不太一樣了,向來素面朝天的居然畫了一個大濃妝。額,只是手法有些一言難盡,看著有些顯老。
程娟十分熱的跟在我邊,讓我沒時間掏出手機看況。我逛超市也跟著去超市,一路上都在替我想辦法如何趕走沈。
9
回小區以后,我們倆剛好撞上了下樓的沈。看到沈,程娟立刻翻了個白眼:
「哎喲,我說哪來的味這麼沖呢,一子味!」
沈也不生氣,還對著程娟笑了笑,程娟板著臉,不屑地冷哼一聲以后朝撞去:「讓開,好狗不擋道!」
程娟扭頭走了,沈無所謂地聳聳肩,只是的眼神有些瘆人。我了手臂,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怕沈。我回到家推開房門,周崢本來躺在床上玩手機,一看我進來立刻就關掉了手機。他的作幅度太大,反而顯得做賊心虛。
我假裝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和他打了個招呼以后起去了洗手間。他不知道我在我們臥室也裝了攝像頭,他躺在床上看手機的角度,剛好能讓我看到他的手機屏幕。
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沈,站在臺上踮著腳曬服的沈,還有彎腰茶幾的沈……穿著清涼,出大片雪白細膩的。
當翻到彎腰的那張照片時,周崢還特意用手指放大了一下。我捂住,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有些想吐。以往他總說自己和那些生是純友誼,是哥們,可是他會這樣去看哥們的嗎?
我在廁所待了快有半小時,直到周崢不耐煩地敲門,我才白著臉從廁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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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不會是中暑了吧?
「你說你那麼熱的天,廁所里一蹲就是半天,能不中暑嗎?」
周崢手拉我,卻被我躲了過去。他皺了皺眉:
「你來大姨媽了?一天天地甩臉子給誰看呢,行了你自己去沙發上躺會吹下空調吧,我要上廁所了。」
我木著臉從洗手間出來,腦海中全都是和周崢的往事。垮駱駝的最后一稻草終于落下,是時候和周崢說分手了。可是想到我家對周崢的滿意,還是那盛大的訂婚宴,我又有些煩躁。
10
我和周崢都來自小縣城,在我們那,訂婚是非常隆重的,儀式繁瑣而盛大。訂婚過的人如果要分手,就不是兩個的事。雙方家長,還有人都要上門,和離婚也快差不多了。
我爸媽都非常喜歡周崢,尤其是我媽,我如果要和周崢分手,就得有能讓們閉上的證據才行。想到這,我覺自己渾又充滿了力氣。對,我要抓到周崢出軌的證據,然后把那些證據狠狠地甩在他爸媽臉上!
我開始躲在房間里閉門不出,試圖給周崢留下更多的犯錯空間。一下班,我就回到屋里,盡量躲著周崢和沈。就這麼躲了幾天,我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沈最近早出晚歸的,待在屋里的時間很。而我,好像很久沒有到過張斌夫妻了,他們夫妻是本地人,父母住在離這不遠的城中村里,難道他們小夫妻旅游去了?沒聽他們說起過呀。
這天周崢要加班,很晚才會回來。我躺在床上刷手機,聽到房門咔嚓一聲,有人回來了。最近看監控都看得魔怔了,我下意識地打開監控,發現進來的是沈。似乎有些疲憊,了個懶腰以后坐在沙發上喝水。
我放大鏡頭,才發現臉上有兩個紅印子,這,是什麼染料嗎?正看得專心,沈突然站起朝著電視機走了過來,然后,在攝像機面前蹲下了。
「這是什麼?
「呀,瞧我發現了什麼?」
沈的臉驀然在鏡頭前放大,用手掌托住攝像機,眼睛對著鏡頭眨了幾下。我覺托住的不是攝像機,而是我的心臟。
著攝像機,轉了方向朝我的房門走來,我坐起朝房門看去,門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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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我聽見門把手轉的聲音,心里暗一聲糟糕以后,迅速躺下裝睡。
「姐姐,你在房里呀?」
11
沈推門進來,我假裝了眼,一副睡眼蒙眬的模樣:
「嗯,沈?我還以為是周崢回來了呢。」
沈幾步上前,將手掌上的攝像機攤在我面前:
「姐姐,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我繼續裝傻:
「這是什麼?」
沈認真地盯著我的表,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是攝像頭啊,不是姐姐裝的嗎?」
「攝像頭!你是說我們屋里被人裝了攝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