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他媽的跑了幾個月,還瞞著我買房!」
進來的,正是我許久不見的爸爸。
爸爸薅住媽媽的頭發,用力甩耳,一邊打一邊罵。
媽媽被打得嗷嗷直哭,我迅速扔掉飯碗,沖上去用力推爸爸:「你走!不許打我媽媽!你走!」
我和媽媽的力氣太弱小,爸爸高大健壯,逮著我們娘倆打得頭破流。
消失的恐懼又回來了。
如果說在陸家,是心理上的強烈迫,那麼爸爸帶給我的,是和心理上的雙重迫。
一旦他喝了酒,更往死里打。
他把我們打了一頓,翻箱倒柜找到房本,一看上面的名字是我,氣得沖上來揪住我的頭發道:「走,快點兒過戶給老子!」
我的頭皮生疼,鼻子流,恐懼得放聲大哭。
即便有媽媽阻攔,我還是像條死魚一樣被爸爸拖下樓,一路拖到小區門口。
剛走出小區,兩個人忽然沖上來按住爸爸。
「姐姐。」
惡魔般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轎車,陸言穿著致的小西裝坐在車前蓋上,兩條來去。
他沖我微笑,出兩顆小小的虎牙:「該回去了吧?」
我了他,又了罵罵咧咧的爸爸,忽然到絕。
我逃不掉的。
13
我和媽媽又灰溜溜地回到陸家。
媽媽堅決表示,此生不再下山,因為山下有爸爸。
站在畫室里,我渾抖,戰戰兢兢地說:「對、對不起……」
「別抖。」陸言一邊作畫一邊說,「一會兒就好了。」
我保持姿勢不。
陸言將我當人模特,仔細地畫了一個小時。
我站得腰酸背痛,卻不敢有毫怨言。
晚上,陸言在我懷里睡覺,問:「還跑不跑?」
「不了不了。」我拼命搖頭。
他笑著往我懷里拱。
此后,我和媽媽徹底老實了。
陸先生已經被送回來,他坐在椅里,神并無多大痛苦。
我經常看到蘇音推著他在草坪里轉悠,兩人親地說話,仿佛一對相濡以沫的。難以想象,當初是蘇音將陸先生推下樓。
陸言的聽說陸先生要娶蘇音為妻,到山上來鬧過,被陸先生三言兩語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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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陸言的曾經失手殺過人,陸家只認回陸先生,并未認回陸言。
陸言一直在外面生活。
「其實沒殺👤,是我媽媽殺了嫁禍給,讓誤以為自己殺了人。」陸言語氣平淡地說道,「到現在都不知道真相。不過那個人子很不好,如果知道真相肯定會出事,所以沒人告訴。」
我暗暗吸氣,心里更懼怕蘇音。
我下定決心,等我長大了,一定要逃離陸家。
一轉眼,我已經滿十四歲,到了叛逆期。
幾年前,蘇音弄斷了陸先生的雙,兩人恩怨消除,重歸于好。他們在紅房子制造了一場火災,讓牧音徹底消失,然后陸先生再娶蘇音為妻,從此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陸家那段時間爭權奪利得厲害,陸先生雙殘疾后,兩個姐姐按捺不住,屢屢作妖。
但很快,蘇音便幫助陸先生鞏固了權利。
陸董事長將位置給陸先生,同時留下宣言,未來必須由陸言繼承陸家。
陸言已經長一個修長漂亮的年,仿佛漫里走出來的優雅貴公子。
我們沒有出去讀書,而是一直在陸家接私教。我拼命學習知識,跟著他學擊、格斗,可哪怕我花十倍力氣,也比不過陸言。
他天賦高得可怕!
我放棄了文學藝,專心學習格斗擊,因為我時刻擔心會被殺。
當初紅房子里的醫生護士,一個個全死了,天災人禍,總有一樣將他們送進地獄。
我知道,都是蘇音干的。
在滅口。
而陸家卻在包庇!
陸言像個局外人,只要不打破他的生活,蘇音在外面干什麼,他一概冷漠以對。他對蘇音的要求,是讓在陸家扮演好一位溫的好媽媽。
雖然陸言告訴我,蘇音不會對我手,但我始終不放心。
另一個讓我不能忍的地方,我已經十四歲了,該有獨立的空間,然而陸言依舊和我同進同出,同吃同睡。
有次晚上睡覺,不想再忍耐的我向他提議:「陸言,男授不親,我們應該分開睡。」
陸言很不高興:「我還小。」
他才十三歲,的確小。
可他的形,已經是個年。
寬肩窄腰,發育得很好,還有結,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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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了。」我說,「你馬上十四歲了,沒有哪個男孩子十四歲依舊和姐姐睡一起。」
「還有兩個月我才滿十四。」他辯解。
「十三也不行。」我說。
沉默片刻,他委屈地說:「沒有你,我睡不著。」
「不行就是不行!」我惱怒地說,抱著枕頭去了媽媽房間。
媽媽看到我怒氣沖沖進來,連忙問怎麼回事。
我說我已經十四歲了,不想和陸言一起睡,媽媽出糾結的神:「你們不是很好嗎?」
我吃了一驚:「可我十四歲了啊!我是個孩子!」
媽媽沒再說話。
我猛然反應過來,或許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所有人都默認我和陸言在一起,甚至認為我和陸言分開才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