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笑。
宋窈被去談話了。
回來的時候是紅著眼眶的。
林赫南過來找，發了脾氣，說要跟林赫南分手，他只會耽誤學習。
這次林赫南哄了好久也沒松口。
我有些刮目相看，姑娘好樣的，一點也不腦。
林赫南見宋窈不搭理他，垂頭喪氣地回座位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宋窈一直坐在座位上認認真真地學習。
因為積極的學習態度，還被不任課老師表揚。
周五，我和陳默代表學校參加奧數比賽。
出了考場以后，我心有些復雜。
「最后一道題你做出來了嗎？」我不死心地問。
陳默看了我一眼:「嗯，答案是 XXX」
我嘆了口氣：得了，估計這次又是萬年老二。
回去的路上，我們邊走邊閑聊。
當然幾乎都是我在引導話題，畢竟陳默人如其名，沉默是金，陳默是金。
「你最近都在做什麼練習冊？」我問他。
他報上了幾個名字，我把自己沒做過的在心里默默記下來。
呦西，再接再厲!
回到班里，我又開啟瘋狂刷題模式，順便對昨天的錯題進行復盤。
第二節晚自習下課，我去辦公室拿理試卷。
經過走廊拐角時，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懷里的試卷漫天飛舞。
我下意識皺眉，是林赫南。
他胡子拉碴，神困苦，眼眶微紅:「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我喜歡你!」
很明顯，他喝醉了。
這種況下我于劣勢，本著不跟酒鬼計較的原則，我按捺住脾氣:「林赫南同學，我是宋念晚，不是宋窈，你認錯人了。」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認錯!」林赫南變得緒激，說著就要上來吻我。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我被得無路可退，而男生的力氣天生就比生大，我掙不開。
眼見他的吻就要落下，我別開臉，果斷抬，準無誤地踢中他的下三路。
林赫南立刻松開了手，慘白著臉彎腰哀號:「嗷，我的弟弟!」
6
我施施然收回，面無表道:「林赫南，眼睛瞎可以去治。」
「下面的東西不想要我可以幫你廢了。」
說著，我厭惡地向他的下半。
「你是人，不是畜生，麻煩不要隨時隨地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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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試卷就走了。
也因此錯過了后林赫南不甘的神。
第二天，我驚奇地發現，宋窈和林赫南居然和好了。
而宋窈好好學習的誓言沒堅持幾天，就又和林赫南在晚自習時悄悄溜出去玩。
兩個人這次和好之后更加如膠似漆，也越發不加掩飾。
班上的人起哄，宋窈只是地靠在林赫南懷里。
一個晚上，我從廁所出來打算回教室。
卻在角落里遇上了正激擁吻的宋窈和林赫南。
我下意識地低頭想要掠過他們。
眼睛余卻發現林赫南得意地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炫耀什麼。
我不明所以，皺皺眉。
此時的我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
第二天，剛到教室，我就發現我的座位上被人刻下「小三」「臭婊子」「不要臉」之類的字樣。
書也被翻得七八糟，里面還被抹上了糞便，散發著惡臭味。
宋窈的擁躉之一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臭婊子，沒想到你看起來單純，暗地里卻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窈窈都因為你自殺了!」
我皺眉:「所以這些事全是你干的？」
生愣了一下，不過底氣很快又足了起來:「是又怎麼樣？我這是在懲惡揚善。」
我點點頭，直接去找班主任。
很快，生被進了辦公室。
生一開始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沒錯，后來在班主任的斥責下心虛起來，但仍然不肯道歉。
后來班主任恐嚇說要記分，分會留在檔案上，才不不愿地道了歉。
我點點頭:「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不接，我希你可以退學。」
生大聲尖，尖銳的聲音劃痛了我的耳:「憑什麼？我又沒做什麼！」
我不再搭理生，而是看向班主任:「老師想怎麼做呢？」
「如果今天我忍氣吞聲，或者換個脾氣點的人，很可能會演變惡劣的校園暴力。」
班主任鼻尖，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這不沒發生嘛，你看……」
「我不想看，我只想讓退學。」我面無表，「斬草必除，我不認為我原諒就會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班主任嘆口氣:「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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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很快被學校開除。
這幾天林赫南和宋窈一直沒來上學。
他們的擁護者本來想「警告」我一下，但見我態度強，只能按耐住蠢蠢的心。
7
清凈日子沒過幾天，宋窈上學了。
來的時候是早自習，我正在背英語單詞。
沒想到撲通一下朝我下跪，淚雨漣漣:「宋同學，李雪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
「都是因為擔心我才一時沖，沒有惡意的，家里只有一個撿破爛供上學，真的很不容易。」
「我替向你道歉，求求你原諒吧。」
我:「……」
所以關我什麼事？
就因為窮，我就活該被針對？
班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都向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