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轉過頭,程若若立即迎上來:「夏夏,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是我說錯話了。」
我淡淡挑眉,轉繼續把水接完。
「但你也不能為了氣阿恒就隨便答應謝延啊。你不知道,昨晚阿恒對你特別失。
「謝延那麼有錢的人對你肯定是玩玩而已的,咱得實際一點,他這種人絕對不會對你專一的。」
「誰跟你咱?他看不上你不代表看不上我。」
我擰好瓶蓋,冷笑著抬頭:「程若若你真的很奇怪啊,追顧恒的人難道不是你嗎?現在我不跟你搶了,你怎麼反過來勸我?」
程若若的眼中劃過一抹心虛。
虛偽地說:「我這不是怕你上當騙。」
「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假好心了。不過這種垃圾還是讓給你吧。」
我冷冷地撞開回到教室。
出乎意料,顧恒居然坐在我的位置上等我。
他正翻著我的習題冊,看見我了,他沒好氣地說:
「這次獎學金評比若若正好排在你后面一位,你放棄,把名額讓給。」
理直氣壯的語氣,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對我進行施舍。
他下達完通知,目越過我看到了后面的人,眉頭瞬間舒展開:
「若若,我給你買了一條你高中時候很喜歡的子,走,我帶你去看看……」
見他要走,我卷起被他拿過的書狠狠砸到他的頭上。
「臥槽!桑夏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你干什麼?!」
「我干什麼?我倒想問問你是怎麼好意思天天對我吆五喝六的!」
我吼得比他還大聲,現在我一看到他這張臉就想起上一世自己被毀的清白。
也許他是被程若若的系統所控制才忘記我們的過去,上。
可不管怎樣,用下作手段毀掉我的人是他,肆意糟蹋我真心的人也是他。
我強行控制住自己抖的手指:「顧恒,你憑什麼覺得我非你不可,憑什麼一再糟蹋我的喜歡?!」
7
顧恒啞然地看著我,他突然捂住了頭,出痛苦的神。
我們這邊的靜太大,很多返回教室的同學都看愣了。
只有高中的同學見證過顧恒曾經有多喜歡我。
而大學同學看到的都是我如何死乞白賴地求著他,而他又是如何厭棄我。
Advertisement
如今看到這種場面,很多人都驚愕了。
「什麼況,桑夏是在對顧恒發飆?」
「這是而不得惱怒了還是怎樣?」
「不對!顧恒看的眼神有點不對!覺這兩個人現在反過來了,倒像是……」
程若若不顧一切地撥開人群了進來。
一臉焦急:「哎呀夏夏你就給阿恒道歉吧,一個獎學金名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別那麼斤斤計較壞了同學誼啊……」
「圣母婊你也滾!」
我一聲怒吼立馬噤聲。
程若若可憐兮兮地看向顧恒,然而這次,男生并沒有像從前一樣眼睛粘在上。
他反而是看了我很久,才垂下眼簾淡淡道:「那就不打擾你上課了。」
伴隨著顧恒的離開,程若若原本潔無瑕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片黑的雀斑。
此刻皺眉頭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值的變化。
我凝視著的臉,險些忘了,在曾經的高中,程若若分明是一個黝黑可以稱得上難看的生!
那時每天都來找顧恒上學,一封接一封的書寫給他,還要求對方和共喝一杯茶。
而顧恒很明確的拒絕過。
甚至有一次,他拉著我的手站在面前,明白地說:「桑夏,才是我喜歡的類型。」
卻用一種悚然的目打量我:「顧恒你信不信,我很快就會取代為你心里的那個人。」
顧恒只是怒氣沖沖地牽著我的手撞開離去。
當時所有的人都看程若若像個笑話。
可后來有次我和顧恒吵架,假惺惺地勸了一會,明擺著拉偏架幫著顧恒指責我。
從那以后,的五就眼可見發生了變化……
我現在回想和當初高中時候的樣子,覺完全是判若兩人。
還有一周就是社團的戲劇演出,原本程若若在顧恒的力薦下拿到白雪公主一角。
我突然很期待,若是完全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這樣的公主還能登場嗎?
8
離上課還有十分鐘,學生會的同學送來了我們的演出服。
程若若漫不經心地瞥過來一眼,而就是這一眼,讓的臉慘白。
Advertisement
明顯是出于恐懼,不住地抖起來。
我作為群演的這件子平平無奇,就是高中時候流行的普通子。
那時候我跟顧恒一起上下學時常穿這件,現在看來真是有點土氣。
我順著的目打量這件子,慢慢意識到了什麼。
程若若是在擔心,這件子會被顧恒看到。
可如果顧恒看到了又會怎樣呢?
一整個白天我都滿課,謝延也是,不過他一下課就發微信給我。
容很簡單,就是一張照片加簡單的文字,分他正在做什麼。
晚上,我主打電話約謝延一起吃飯。
才打過去對方立馬接了。
「咳,」他干咳了一聲,「有事?我這還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