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產房時發現醫生是前任。我拉著護士讓趕把我弄暈,但貌似晚了。
「咱倆離婚不到一年你就生了,你的新老公是比我行哈。」
他拿著手刀,雙眼發怒,冷著看著我。
我索裝暈,可鬧不住孩子不懂事。
他的一只小腳咔咔踹到了我的肚皮,疼的我直接開口國粹。
「我艸,你大爺的呂宋,趕把你兒子給老娘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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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把我送市中心婦科醫院,稍微繞一個彎,送瑪利亞婦科,就拐個彎的事兒。
但出租司機還是懶得跑,直接開進了市中心那家。
名其曰,這里的呂醫生接生很給力,他老婆就是在這里生的,孩子賊健康,讓我安心生,別有負擔。
說實話,如果這里沒有人,我還安心的。
但我前夫就是他里的呂醫生,當初離婚他哭的有多撕心裂肺,我不是不記得。
我們結婚了兩年,一直沒孩子,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是他的問題。
我媽知道了之后,死命著我和他離婚。
現在還年輕,再找個能生的過一輩子。
我不是很贊,盡管我和呂宋是相親認識的,起先沒什麼,但兩年下來,我們倆都還合拍的。
各玩各的....呸,各忙各的。
就這麼輕易的離了婚,太不負責了。
但我媽不這麼認為。
說,呂宋那里不行還跟我結婚才是不負責。
然后以命要挾,不得已我就提出離婚了。
那是我是第一次看見呂宋頭頂一不紊的頭發散落下來。
胡茬邋遢,滿目猩紅,蹲在角落里,哭唧唧的看著我給他發的那條短信。
見我回來,他立馬沖了上來。
搖著我的肩膀一個勁的問我。
「一定要離婚嗎?一定要離婚嗎?」
我點頭,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們領養孩子不行嗎?或者試管?或者我多喝中藥?總之只要別離婚,怎麼都行。」
我搖了搖頭,有些嫌棄。
「你那里不行,你不能耽誤我啊,就這樣吧,趕簽了協議,好在我們結婚沒多久,沒什麼可分的。」
說完我就開始收拾行李。
收著收著也不知道怎麼,我倆就開始爭吵,然后再接著,吵著吵著就滾到了床上。
他說是離婚炮,睡完這一覺,他徹底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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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在我跟新的相親對象約會的時候。
直接就吐在了餐桌上,大肘子都吐出來了。
相親對象被我惡心跑了,我媽擔心我是不是出了什麼病,趕拉著我去了醫院。
去了醫院發現,老娘他媽的懷孕了。
然后我媽這個厚臉皮的,又開始讓我找機會跟呂宋復婚。
我臉皮薄兒,沒臉見他。
更何況,是我不道德,人家不好的時候,我拍拍屁走人,人家沒問題了,我又屁顛屁顛回去。
這事兒,我能干得出來嗎?
而且那晚的離婚炮他有多狠,我記得一清二楚。
我活活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去了民政局辦離婚。
當初他還笑意滿滿的送了我一個祝福,「祝我遇到一個比他還能「干」的。」
現如今倒好,直接跑到他手里生孩子了。
母子估計都快不保了。
從產房出來之后,我約了車趕從醫院回了家。
坐月子的第三天,呂宋拎著水果香蕉來看我了。
「放下趕走。」
「你不會還對我深義重吧?」
我沒好氣的對著他說道。
我們雖然說是結婚了兩年,但我敢保證,頂多是同居加炮友的關系,應該上升不到。
當初離婚的時候我也以為他就是自尊心放不下來,所以才對我死纏爛打。
但現在這況,莫不是要復合吧。
那可不行。
好馬不吃回頭草。
好狗還不同一個糞坑的屎呢。
再說他也要面子的,可能會這麼作踐自己嗎?
「那倒沒有。」
「就是想看看,前妻的新老公是怎麼比我行的,是我姿勢不對還是速度跟不上?」
呵,我就說吧。
「孩兒他爸呢?」
「打牌去了?喝酒去了?還是釣魚去了?」
呂宋把東西放下,然后拿出一香蕉,開皮,自己吃了。
我白他一眼,合著我就配不上個好鳥唄。
「關你什麼事,呂醫生死纏爛打的病還是沒改掉啊。」
他的臉瞬間黑一條線。
往我上甩下一張親子鑒定書。
「孩兒他爸估計正在吃香蕉呢。」
「你說是吧,孩兒他媽。」
我去你大爺的。
既然知道了還裝什麼裝。
本不用我解釋,一張親子鑒定就能證明那孩子就是他呂宋的。
也完全不用多說,就是當時的老醫生給誤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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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一家三口都在,不妨就開門見山的聊聊吧。
我不是拖延的人,問題來了就趕解決。
我看向呂宋。
他正在悠哉的吃著香蕉,一又一的,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兒子躺在床上嘎嘎樂,也沒覺得氣氛不對勁。
看表面,還其樂融融的。
咳,但我是好馬。
不可能吃回頭草的。
我眼睛往下撇,推了推兒子。
「兒子,你出生也快一個星期了,已經不是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了,說吧,你想跟誰?」
「要是跟我,以后有你大把的妞泡,但要是跟那個吃猴子的香蕉,你就說不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