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自語說與風聽。
「好疼啊。」
「會好起來的。你會遇到更好的人。」陳硯溫和地寬了一句。
8
第二天，我第二次去聽陳硯的課，看見了秦霜霜。
是個人。
與對容慎肆無忌憚地撥不同，面對陳硯時，帶著一點青，帶笑的眼神流轉間出的靈氣很人。
聽得認真，也捧場。舉手回答問題很完。
秦霜霜沒有用對待容慎的方式對待陳硯。
是失敗了，還是未曾試過？
果然，對待白月是不同的，對嗎？我思索著。
課后，我向陳硯為我昨晚的失態誠懇道歉，并提出請他看畫展賠罪。
陳硯接過票，好脾氣地說了句謝謝。
秦霜霜就是這時候推門進來的。把筆記本落在了教室里。
看見我，有些錯愕。
「許學姐？你也來聽陳老師的課啊。」拿著筆記本，轉而笑著看向了陳硯，語氣溫地說，「陳老師，你瞧你的課多麼歡迎，外校外專業的都慕名而來呢！」
陳硯笑著：「是嗎？慕名而來，怎麼上節課在開小差？」他看著我。
我好像是看著秦霜霜出了長時間的神。
「我哪有？」我辯解道，「我有好好聽講啊……」我把筆記遞上，「不信你翻！」
陳硯接過。
低頭翻看的時候，秦霜霜眼尖地看到了陳硯手里那張畫展的票。
而我手里有另一張。
的笑容僵住了。
「許學姐，我們談談。」秦霜霜離開教室后，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9
「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
「你是故意的吧。」秦霜霜點了一杯茶，笑著看我。「接近陳老師，是因為你知道我喜歡他。」
「你有沒有想過，出軌的人是你男朋友，容慎。你不去報復他，反倒來報復我？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合理嗎？」
我淡聲說：「陳老師是 xx 行業的翹楚。我所學雖和他教授的非同一專業，但也算是同行業的不同分支。并非我做的什麼事，都與你有關吧。」
「你知道嗎？」見我不承認，便開始有意地激怒我。「容慎一開始很堅定地推開了我。因為他有你。他說你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我和他說，我一點也不在意。畢竟如果太容易到手的東西，就不好玩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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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實驗得不過氣來的時候，也不舍得拿這件事擾你。因為你也有重要的事。
「他一個人在實驗室里調試材，調整參數、枯坐到天明的時候。是我在陪著他。
「他一開始讓我走。可我不走他也不能怎樣啊。我是他同系的學妹。甚至我父親和他的導師都是朋友。后來，他就直接忽視我的存在。可再后來……」秦霜霜頓住，甜地笑著，「再后來，他開始回應我的話。
「我安他說，說不定明天就會好起來。他說嗯，也許吧。
「我給他帶消夜，其實他喜歡吃辣，可你不吃辣，所以他和你一起吃飯時，從來吃得寡淡，從不點辣。但他是喜歡的。
「我這樣說你明白吧？他在你面前，是會抑自己的需求的。
「他會迎合你，他舍不得你一點委屈，他想把自己擁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但也正因為如此，在你那里，他并不是完整的他。
「但在我這里，他不必克制自己啊。」秦霜霜吸了口茶，繼續說，「我和他去吃火鍋的時候，從不點你喜歡的番茄鍋底，不點鴛鴦鍋，就點特辣的那種。
「我給了他一個選擇。一個……只需要發泄自己緒，而不必顧念我想法的選擇。反正我不是你，他不需要像珍惜你一樣珍惜我。對嗎？
「我對他說，我們的事沒有人會知道的。只要我不說，他不說。你不會知道的。那你也就不會傷心，不會對他失。他在你那里沒有得到的緒，我可以給他。
「我對他說，容慎哥哥，你可以對我為所為。因為我喜歡你。你不需要以同等價值的喜歡回應我。甚至只有你難過的時候來找我都可以。我可以讓你快樂起來。短暫地快樂起來。
「你別這麼看著我，」秦霜霜笑著，「他當然拒絕了。他著手推開我的樣子，還真我有點心。明明我親他的時候，他搖了的。
「可人只要搖過一次，接下去就會搖無數次。這之后，我們的聊天越來越多。聊天的容也越來越深。我甚至可以讓他幫我挑子、挑膏、挑口紅、挑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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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看中一款項鏈，可價值太貴了。我嗚嗚嗚地和他抱怨了一句。第二天，他買來送了我。
「你知道的，他如果要對一個人好，會有多。我把自己的姿態放得那麼低，如果是別人，可能會借此拿我。
「可他是容慎啊。你該了解他是個善良的人。他不會真的像我說的那樣對我，不會真的不顧念我的想法。
「我撒著讓他給我戴上。他真的接過幫我系鏈子。我站在鏡子前，問他好不好看。他沒說話，只點頭。
「我親上他的時候，他往后退。我不管不顧地跳到他上，攬著他的脖子，他怕我摔著，也只能接著。那是第一次，我親他，他回應了我。
「他習慣著自己的緒。所以突然發出來還是猛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