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和李甜甜一起照顧周易？
「我們已經結婚了，我不是反對你朋友，但最起碼的分寸也該把握好，更何況，小易不過是一個孩子，你是大人，你應該引導他，而不是縱容他。
「這些道理，我不信你不懂。
「離婚協議書如果不想現在簽，那就等你想簽的時候，簽了寄過來。
「這是鑰匙，我會搬走，家里的東西，你要留就留，不留就扔了吧。」
說著，我拖著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家門。
沈澤剛想追上來，周易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他一接通的工夫，我就已經打車離開了這里。
13
晚上，周易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約我在公園見面。
我赴約了。
一去到那里，便看到他坐在秋千上，笑得玩味：「陸昭昭，我早就說過了，你爭不過的。」
聽到這話，我微微擰眉。
類似的話，我于前世聽過。
當時，是在周呦呦里聽到的那句「活人怎麼爭得過死人」。
「這話是你媽教你的？」
「你管那麼多干嘛，反正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再回到那個家！」
周易很仇視我。
我不知道周呦呦是不是和我一樣，帶著記憶轉世了。
我只知道，這個孩子很可憐。
大人之間的恩怨，不該牽扯到孩子上。
周呦呦肆無忌憚地在這張白紙上涂畫，就不怕有一天，會反噬嗎？
不過也是，都死了，還怕什麼。
我思緒淡下，懶懶地收回視線。γȥ
周易見我沒什麼反應，臉倒是一變：「除了媽媽外，李老師才是爸爸的最佳妻子人選，爸爸以后會娶！」
「好好好，娶。」
「你，你，你這人怎麼跟個石頭一樣！」
周易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沖到我面前，齜牙咧。
我看笑了。
小孩就是小孩，再怎麼裝，都還只是個孩子。
「我果然最討厭你了！」
他看到我無所謂的笑，氣得想要撞我的肚子。
我下意識手推開他，直接將他推到在地。
沈澤趕到，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為什麼又欺負小易！」
14
沈澤沖過去，將人扶起來，滿臉心疼。
我看著周易，只想冷笑：「同樣的戲碼，你還想玩幾次？」
「昭昭，你不要這樣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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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只是個孩子，是麼？」
我冷嗤：「你翻來覆去除了這句話，還會什麼？
「能不能換點別的說辭，我都聽膩了。」
沈澤看到我這樣，下意識松開了周易的手，扯住了我：「昭昭，我這次過來，不是要和你吵架的，和我回去好嗎？
「過去的事，既往不咎，只要回去——」
「閉！你給我滾！
「有多遠，滾多遠！」
沈澤看到我無的模樣，才像是意識到什麼，臉一白，想抓住我的手，卻被我避開。
「別我，惡心。」ŷž
「惡心……」
「你怎麼能這樣說！」
我看到他那樣，只覺得厭煩，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徒留沈澤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周易了他半天，都沒把他回神。
15
第二天，我就預約了打胎手。
手需要家屬陪同，我和我媽說了實后，沉默了許久，還是什麼都沒說，陪著我來到醫院。
我很謝。
如果反對我和沈澤離婚，如果反對我打掉孩子，我一定堅持不下去。
「什麼都別擔心，寶寶，你還小，未來還長著呢。」
「我都三十了還寶寶，媽，你說話也不害臊的。」
我心里的霾散去，窩在懷里，就像是小時候。
在學校了欺負時，回家和媽媽訴苦。
會摟著我，拍著我的背，慢慢安我。
很快，手完畢。
我被推出了手室。
我媽第一時間走了過來，守在我邊。
16
沈澤聽到我打胎的消息后，坐不住了。
他開車趕過來的途中，出了車禍。
是輕傷，但也昏迷了好幾天才醒。
我知道這件事時，已經出院。
他腦袋綁著繃帶，半夜敲開了我家房門。
「昭昭，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什麼都答應你，我不養小易了，我不養他了，你回來。」
他抓著我的手，我疼得眉頭直皺。
「沈澤，我給過你機會的。」
17
沈澤臉一白，他沒有松手的意思：「再給一次機會，一次就好。」
「沒有了，孩子我已經打了，你盡快把離婚協議簽了，我不想起訴你。」
「我們回去住，我們再要個孩子，我們——」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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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了沈澤：「沒意思了。」
「真的沒意思了。」
「怎麼就沒意思了，前世今生，你怎麼能說放手就放手！」
沈澤咬著牙，說出了讓我震驚的話。
「我不同意，我死都不會同意！」
「你……都想起來了？」
難道是這次的車禍…
我擰起了眉頭，他看到我聽到這個消息沒有一高興，神更加慌了。
「對，我都想起來了，昭昭，我都想起來了。
「你別不要我，我真的錯了。
「沈澤，已經晚了。」
我搖搖頭：「你不是他，想起來，也不是他。」
我的太子，是對我最好的那個人。
是會從一而終，眼里只有我的人。
是會天天換著花樣討我歡心，珍重惜我的人。
是會為了我，放棄皇位，放棄權勢的人。
是那個每日每夜看我都看不夠的人。
沈澤，不是他。
18
大概是我這句話，痛了他的神經。
他整個人就好像按下了暫停鍵，一不，只是紅著眼看我。
我關上了房門。
徒留他在門外站至天明。
我媽也給足了我面，沒有出來干涉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