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口罩。
那張悉的臉了出來。
我愕然。
他微微勾:「好久不見,老同學,怎麼,不認識我了?」
江祁年。
他是江祁年。
娛樂圈最當紅的歌手。
大學的時候就寫出了很多傳唱度很高的歌曲。
7 年時間,爬上了頂流的位置。
只是,我們高中畢業后就沒有了聯系。
「好巧,你怎麼在這兒?」
「找靈。」他朝我眨了眨眼睛,「新專輯還差最后一首主打歌沒填完詞。」
世界真小。
我們高中的時候是同桌。
但記憶之中,我只記得他每次寫的作文都能得到老師的夸獎。
除此之外,高中的記憶就只有每天做不完的題,以及參加不完的補習。
我們所在的學校算是私立學校,一般都是有錢人家來讀的,當時聽說江祁年是校長從別的學校挖來的,免除了三年的學費,并且給了全額的獎學金。
印象中的江祁年,好像一直都不是很喜歡說話。
畢業后,各奔東西。
他一躍為當紅歌手,卻沒想到還記得我這個老同學。
我不太懂他們創作歌手找靈的方式。
但眼下我自顧不暇,于是打算告別。
可沒想到遠遠就聽到了周思遠的聲音。
退無可退,我只好拉著江祁年躲在了一旁的角落。
8)
是陳緒的聲音:「我特麼是真的不懂你帶來干什麼?」Ўž
周思遠吸了一口煙,皺著眉:「陳緒,注意你的語氣,是我姐。」
陳緒冷哼一聲:「姐?周思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前你們發生的那事兒。」
見周思遠沒說話,陳緒繼續道:「就是養!就因為你們產生了不該產生的,你媽才把送走,既然都走了那麼多年,為什麼要回來?」
「閉。」周思遠摁滅煙頭,踩在腳下。
陳緒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你們家該還的也都還完了,我不懂你現在的做法有什麼意思。」
「還不完的。」周思遠聲音淡淡,「如果能那麼好還,也不至于會這樣了。」
「可是,車禍并不是你能控制的。就因為那場車禍,你這麼多年從不過生日,就算是為了秦疏月,也夠了。」
周思遠沉默了片刻,嘆了一口氣:「陳緒,我不能沒有。」
「那宋聽禾呢?就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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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聽到了我的名字,周思遠愣了愣才回復道:「沒事,宋聽禾哄哄就好。」
陳緒突然變得很激:「哄哄?你當宋聽禾是什麼人?你還是人嗎?」
周思遠煩躁地打斷他:「走了,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給我姐過生日,別讓等急了。」
陳緒冷笑:「不好意思,不是我的朋友,我們都是因為聽禾才來,你要是想做好人,你自己去做,我不奉陪了。」
說完,陳緒大步往外走。
周思遠遲疑了片刻,跟上去。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我背靠著墻,差點站不穩。
周思遠從來不過生日,我當時以為他是跟母親關系好,怕想到這是他母親的難日才不過的。
原來,他不過生日是因為秦疏月。
手機突然震起來。
是周思遠發來的消息:
【聽聽,是我姐,別耍子。】
【鬧夠了沒,鬧夠了就回來。】
9)
我反手把周思遠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部刪了。
沒想到眼淚卻一滴滴地打在了屏幕上。
花得連字都看不清。
陳緒的消息彈了出來:【我不是為了周思遠說話,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
記憶在腦海中浮現。
那天似乎是下著蒙蒙細雨,我去他家找他的時候,他整個人的緒就不是很高。
我以為是天氣影響。
又從陳緒那兒知道隔幾天就是他的生日,所以我趴在他的懷里扮著小貓咪:「周大爺,聽說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麼呀?
「專屬甜心上線,限時營業,可以許愿哦。」
他卻一直淡淡,尤其是聽到我說他的生日,整個人突然變得很煩躁。
見他沒說話,我用盡所有力氣去逗他笑。
他看了我好一會后,突然抱我:「宋聽禾,你發誓,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我被他突然的反應整蒙了。
他卻非常執著:「你不愿意嗎?」
我搖了搖頭:「為什麼?」
他有心事,但他不說。
可我想知道。
他握我的手,把我抵在他的前。
腔中傳來一陣陣有力的跳聲,配合著周思遠的話,讓我有一瞬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在夢境。
「你發誓,你不會離開我。」他沉著嗓音,像是染上了一層薄霧,「就算是離開,你也只是離開一小會,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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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過生日,全是不好的回憶,我只想要你。」
他不依不饒,一定要讓我一字一句照著他的話念。
甚至還錄了音。
我發誓了。
可是食言的人就是當初我滿心滿眼著的人。
這多可笑。
有一瞬間,我覺墜了無邊的冰窖。
明明是春三月,而我卻全發冷。
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雙修長的手。
我接過江祁年遞來的紙巾,抬頭淚眼婆娑看他。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我。
可是為什麼不停地,眼淚卻越越多呢。
良久,江祁年才開口:「今天是壽星的生日,不能哭哦。」
我苦笑:「我再也不想過生日了。」
多晦氣啊。
他垂眼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還好,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