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
「來得及請你吃碗長壽面。」
10)
是在靠近我們高中的小巷子里。
老板見到江祁年來,打了一聲招呼:「又來啦?」
稔得好像是多年的好友。
又看了看他邊的我,笑了笑:「帶來啦?」
江祁年只是點了點頭,老板笑著去準備食材。
他出了幾張紙幫我凳子,我連忙揮手:「沒關系的。」
他依舊沉默著把我坐的凳子和桌子都了。
我覺得不好意思的,沒話找話:「你經常來嗎?」
「嗯,高中的時候來得頻繁,后面太忙了,偶爾回來,就會來這里。」
我不是一個很外向的人,說完這句話后我們又陷了沉默。
雖然確實做了三年的同桌,可我跟江祁年就像是兩條永不可能匯的平行線。
他現在是大明星,而我沒出息,只是個還期盼著男朋友給我求婚的小生。
尤其是還被他正好到自己失的窘態。
見我沒說話,他給我倒了杯水:「你在做服裝設計嗎?」
我點了點頭:「是的,就是自己瞎搞著玩玩。」
以前上課走神的時候,我就會在筆記本上畫畫手稿。
不過他怎麼知道?
「兩個月后我要在這里舉辦演唱會,方便的話,可以邀請你幫我做服裝造型嗎?」
「嗯?」
請我?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江祁年把水推到我的眼前:「因為演唱會的主題是《回到過去》,畢竟我們高中認識。」
原來是這個原因,我咬了咬。
他輕笑著安:「別對自己不自信,我以前看你畫的那些造型,就很好看。」
所以,他真的看到了!
我瞬間無地自容,尷尬得想遁地。
以前那都是一時興起的隨手涂。
關鍵還是走神的時候弄的。
我以為學霸都全神貫注在學習,沒想到也一心二用啊。
「我畫的不是太好,你萬人演唱會,萬一搞砸了,別人會罵你吧?」
「沒事,你是最適合的那個人。」
人家都這麼說了,我好像再拒絕就顯得矯。
剛好用工作來轉移視線,也好。
我答應了。
可恍然記起,我似乎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這就很尷尬。
我只好掏出了手機:「那介意加一個聯系方式嗎?」
江祁年從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我以為他在調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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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手機震了一下。
一個沒有備注的黑頭像發來消息:【我在。】
11)
尷尬加碼了。
我什麼時候加他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因為自己不喜歡改備注,也沒有定期清理通訊錄的習慣。
所以也沒注意有他這號人。
剛好面煮好端了上來,我只好用吃面來掩飾這腳摳地的氛圍。
凌晨的面館基本已經沒人了。
氣氛安靜得不像話。
吃完后我跟江祁年道別,他卻執意要送我回去。
回家后,我翻開了他的頭像。
卻發現本沒有朋友圈那一欄。
難不這個是小號嗎?
可就在我退出來的時候,看到朋友圈出現了他的頭像。
我點進去。
是一張月的照片。
他配文:【生日快樂,還來得及。】
再次點頭像的時候,朋友圈出現了。
所以,這是他的第一條朋友圈?
我點了個贊。
要準備睡覺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好友的請求。
是秦疏月。
我沒有理會,可是卻不依不饒。
我弄煩了,點了通過。
消息迅速彈了出來:【如果我們的關系讓你誤會了,我可以解釋。】
我卻覺得有點好笑。
為什麼不在剛才就解釋,偏偏要單獨找我?
我沒回復。
又發來了:【只是姐弟,你們沒必要因為我鬧到這一步。】
以退為進。
似乎很喜歡用這招。
在會場上,一副坦然的模樣,仿佛自己只是一個過客,誰也挑不出病。
可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人如鯁在。
如果生氣,那坐實了我小心眼,當眾要給周思遠難堪。
如果不生氣,我自己又咽不下這口氣。
我說了那句歡迎來我的生日聚會時,那個明晃晃的笑容。
不過是在告訴我,我以為為我準備的一切,都是因為。
如果沒有,就不會有這個聚會,更甚,周思遠也不會選擇我。
不得不說,是一個聰明的人。
只是,低估了我。
我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做讓自己掉價的事。
可下一秒,發來了一張圖:
【你不在,他喝多了,如果是因為我,我道歉。】
照片里,周思遠躺在了的上,眉頭皺,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喝醉了。
你看,多會。
表面是在道歉,實則是在炫耀。
炫耀在他最難過的時候,是陪在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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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不提,卻句句都是。
我覺得很沒有意思。
他們兩人的恨仇,為什麼非要把我拉進這泥沼里。
再一次彈出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卻是周思遠的聲音:
「宋聽禾,你為什麼要把我刪了?
「你沒有親戚朋友嗎,你沒有哥哥姐姐嗎?
「宋聽禾,你別走……」
聲音只到這里就戛然而止,后面還有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沒有興趣知道。
是你要先打我的臉,是你當眾給我難堪,是你將我的真心踐踏。
現在又來表演什麼呢。
周思遠,如果你給我的只是別人的邊角料,那我寧可不要也不會作踐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