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復了一句:【演戲累的,你們倆都是好演員。】
然后刪除了。
卻給我發來了短信:
【他的每個第一次都是我教的。】
【會隨風飄逝,可親不會。】
真惡心。
打著親人的名義做這些離譜的事。
我打了一句話:【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又何必跟我說這些呢?】
心里缺什麼就喜歡炫什麼。
可要發出去的時候,我后悔了。
要的就是激怒我,讓我說出一些可以拿給周思遠看的話,以此證明我心里還想著他。
這樣才能證明,他在的調教下有多麼歡迎。
我撤回了,發了一句:【哦,祝你們兄妹誼天長地久。】
然后拉黑了。
12)
日子一天天過去。
因為服裝造型的工作,我跟江祁年的接變得多了起來。
他好像是推掉了所有的通告,安心在我們的城市籌備演唱會。
為了幫我找靈,他陪我去了高中的校園,還去了很多地方。
明星出行確實比較麻煩,每一次,他都要全副武裝,只出一雙眼睛。
我推辭說并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他卻說,創作是兩個人的事。
比如他的很多歌都是來自現實的人和事。
說來慚愧,我并沒有完整地聽過江祁年的歌曲,所以也不太好發表自己的言論。
「所以,是一樣的邏輯,我在旁邊,你有想象的空間。」
他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拒絕。
那天我說也算是開工了,提議去上一炷香。
可沒想到在這里還能到周思遠。
遠遠地,就看他幫拿著手提包。
的手上拿著大號的香,正要往香爐里放。
不知道是不是太燙了,手往后了一下。
見此,周思遠一把抓住的手,放在邊小心翼翼地吹。
而帶著笑意看著他,嗔著:「我沒事的。」Ўz
周思遠依舊不放心,皺著眉,像是對待珍寶一樣牽著的手:「我得對你的安全負責。」
可能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轉頭,剛好對上了我們的視線。
然后笑容消失了。
一瞬間的錯愕后,他放下秦疏月的手朝我走來。
上還背著一個士包,顯得很稽:
「聽聽,你怎麼來這里了。」
似乎是看到了上的包,他趕把手藏在了背后,張皇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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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注意到江祁年存在的時候,轉變臉:「你跟別的男人一起來?」
我這個人其實有點小迷信。
每次工作室有新單子的時候,我都會來山里拜拜找個寄托。
之前跟周思遠提起過,他嗤笑我那是封建迷信。
我撒著讓他陪我來,他借口男人不能去那種地方,否則會被轉運的。
后來我也沒有再提。
只是現在,這多諷刺。
13)
看我沒有要解釋的意愿,他卻先慌了:「我只是,只是陪我姐......」
話在邊卻說不出來,我替他說了:「周思遠,這跟我沒關系。」
我側頭跟江祁年點了點頭,打算換個地方。
周思遠卻攔住了我:「你背著我有新歡了?」
語氣里滿是指責。
我看著他不語,他又自嘲般地笑了笑:「不可能的,你那麼我,你還發誓了。」
想起那段錄音。
我了雙手:「周思遠,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周思遠微微一愣:「我們只是姐弟而已,你不相信嗎?」
見此,江祁年走了上來,把我護在后:「那我想問一句,兩位的名字在一個戶口本上嗎?」
周思遠臉發白。
秦疏月從后面走到他面前,一副很大方的樣子:「我們只是路過順便就來了,你別誤會,要是你覺得我礙事,我先走了,思遠,好好哄哄聽禾。」
周思遠看了看,又看了看我,沉著嗓音:「宋聽禾,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前一秒還在道歉的他,仿佛篤定了只要他說一句對不起,我就會原諒。
再加上秦疏月這一招,讓他更加確定,他們兩人之間清清白白,這件事好像是我故意抓著不放一樣。
我正準備說話,江祁年替我說了:「如果只是姐弟,為什麼你一直在反復強調呢?如果怕別人誤會,又為什麼還不知道保持距離呢?一次兩次的誤會,很讓人覺得這是故意為之。」
話說出去,周思遠愣了愣。
而秦疏月表僵在臉上。
我繼續回復:「秦小姐,畢竟周思遠每個第一次都是你教的,那你也應該好好教教他,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前任。」
這句話對說,也對周思遠說。
轉要走的時候,被周思遠拉住了手腕,他眼圈發紅:「聽聽,別走,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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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開他的手:「周思遠,別犯賤。」
14)
下山的時候。
我跟江祁年道歉,畢竟他作為我的甲方,還被這麼誤解,我確實是過意不去。
江祁年表示理解,還讓我不要多想,安心做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我想起那段錄音,還是覺得像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可能是緒被抑了。
我張了張問他:「你相信承諾嗎?」
他愣了愣,然后淡淡笑道:「承諾如果說出來就不承諾了。」
我微微震驚。
「一輩子這麼長,有的人只是攜手走了一程,如果每一個人都能承諾自己的永不會消失,那世界上就不會有這麼多癡男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