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已經不重要了。
周思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可我不想去做秦疏月的角,陪他長了。
哪怕真的陪他長大,然后呢?
他上了我,又在我跟兩個人之間左右搖擺。
我想起了周母說的話:「為什麼要送走,是因為心機真的太深了,思遠被他帶壞了。」
不是的,比起,恨更加長久。
秦疏月比我更懂。
18)
「或者我們去看天,就是我們一次接吻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提及,眼神里都是討好。
男人,真賤啊。
你對他好的時候,他以為這是理所應當。
當他自己沒辦法再左右你的緒時,他就又后悔了。
我今天不是來緬懷過去的。
我是來告別過去的。
有的話,需要當面說清楚。
「周思遠,放手吧,我不你了。」
「不,你。」
我搖了搖頭:「不就是不了,我不想騙你,我也希你能放下過去,往前看。」
周思遠其實不懂。
可能也跟年的經歷有關。
「聽聽,不要離開我,我會改,我不會再跟秦疏月聯系了。已經被我趕走了。」
「周思遠,我們倆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秦疏月。」我看著他的眼睛,「是你的態度,是你左右搖擺的緒。」頓了頓,我繼續道,「我宋聽禾要的是完完整整的,哪怕那顆心之前有過裂,但要打掃干凈才能邀請人進去。」
而他,一邊舍不下我,一邊又對秦疏月背負著悔恨。
他發抖,用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我掃干凈了,這里只有你。」
「不了,你留給下一個吧。」
他出手來想來我的手,被我側躲開:「周思遠,跟你在一起時,我是想過要跟你結婚的。」
他瞬間紅了眼圈:「對不起,聽聽。」
我其實已經做到心無波瀾了:「甚至生日宴上打扮得明艷人,就是為了接你的求婚。」
他痛苦地抓了抓頭發,定定看著我:「你說你只是離開一會,就會回來的。
「現在回來,好嗎?我會用下半生來彌補對你的傷害。」
想起了那天江祁年說的話。
我看著他笑了笑,「周思遠,承諾只有走到最后的人聽才算數。」
他的眼角終于下了淚:「我徹底失去你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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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
時間會給我們回答。
19)
周思遠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我投最后的籌備中,只是越是臨近演唱會開始,我就越覺得有點心慌。
江祁年溫安我:「別擔心,我喜歡的我的歌迷都會喜歡。
「況且他們來聽的是我的歌。」
不知道怎麼的。
聽到他的話,總覺得莫名的心安。
他似乎有一種魔力,跟他在一起,人都會變得和起來。
只是我還差他最后一首主打歌要穿的服沒有做好造型。
因為江祁年說未發布要保,所以讓我隨意發揮。
但我了解江祁年實在是太了。
突然想起那天面館老板的話,我在臨近要打烊的時候又去了。
老板還認得我:「小江今天沒來嗎?」
我點了點頭,看店里沒人,問道:「他以前經常來嗎?」
看已經沒人了,胖胖的老板坐下來跟我聊天:「是啊。」
然后他看著我笑了:「為了等你。」
「等我?」
「看來他還沒有追到你。」
「嗯?」
「這是你回家必經的道路,你家司機的車剛好會停在我的店門口,你從這里上車,小江在這里看你。」
「你怎麼知道。」
老板笑了笑:「每周雷打不,你說我怎麼不知道?」
我愣了愣。
江祁年。
看我?
一個不的想法在心里型。
我抖著問:「兩個月前我來這里的日期,是不是去年他也來過?」
老板點了點頭:「是你的生日吧?他每年都會來,點兩碗面。
「只是今年,終于不再是一個人了。」
腦海中開始浮現那天我在酒店到他,他駕輕就的樣子。
所以,去年的他也在生日現場嗎?
老板開口道:「你一定詫異吧,為什麼這麼久你都不知道。
「之前閑聊的時候,聽他說過,你家庭條件很好,而他是個窮孩子。
「他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只是為了能跟你平等地站在一起。
「前年來吃面,一個人哭了,他說他正打算告白,可喜歡的生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愣在原地。
「他說,只要你開心,能遠遠看一眼也好了。」
突然想起了卞之琳的一首詩:「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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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江祁年發了一張月的照片。
是因為我是他的夢嗎?
20)
從小面館回來后,我跑去庫房找當年高中的書本。
翻了好久,終于從理書里找到了那些手稿。
萬惡的理。
我學的理科,理是我最短板,曾經拿下過 27 分的「好績」。
試卷發下來的時候,江祁年瞥了一眼。
我趕手蓋住,翻面。
臉埋在手臂下,紅了。
我記得后來江祁年把他的筆記給我看了,說有不懂的可以問他。
還把我的書拿過去劃重點。
可是我天生對理不興趣,于是每節理課都在走神。
而江祁年看到的那些手稿,基本就是上課的時候畫的。
有一沓紙,我一一鋪平。
江祁年年的時候好看的,之前我畫的時候以他為模特,參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