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淚水,聲音抖得不像話。
當個時候我才 12 歲。
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是不是就還有家人呢?
有的家人,因為我死了。
我有在世的家人,好像并不我。
人生,有時候多諷刺。
我小心翼翼對說:「那我幫你過生,賠罪好嗎?」
冷笑:「你就是用你的命,都賠不完。」
后來再也沒過生日,我也再也沒有過生日。
如果這樣能讓心里好一點,我也愿意。
所以借著第一次給宋聽禾慶祝生日的機會,我私心的按照秦疏月的喜好去辦了。
我以為永遠也不會有人發現。
以至于第二次的時候,我依舊鬼迷心竅擺上了的畫像。
除了我,沒人能知道吧。
可是在早上發了那個消息后,我接到了的電話。
「思遠。我回來了。」
一瞬間,我覺風都靜止了。
「能接我一下嗎?」
不自覺地就走到了車庫,開車出去。
這是多久沒見過了?
18 歲,去國外念書,我每年借著旅游去看。
也是在我年的那一天,我們彼此坦誠相見。
可大學畢業后,就消失了。
原來一個人要躲你,你翻遍地球都不會找到。
那年,我 19 歲。
22 歲的時候,我遇到了宋聽禾。
我以為我就可以忘記了。
在一段健康且正常的關系里,我去審視我對秦疏月的。
我不知道我們到底算什麼?
名義上是養,名義上我姐姐。
可我們又踏破了那道底線。
我真不是人。
也是我懦弱,因為父母而妥協。
回來的時候,只有一個行李箱。
好像變了,變得沒有那麼多仇恨。
我跟說了我有朋友的事,微愣了片刻后說,作為姐姐,很為我高興。
看來早就放下了。
于是我便帶著來到了生日宴會上。
可是我卻不敢看宋聽禾的眼睛。
陳緒在桌子上給我發來了消息:「你有病?」
我沒回復。
有人起哄。
我罵他。
我好像在不自覺的維護秦疏月。
可能我見過在黑暗的樣子,所以會心疼,不想別人說。
畢竟如果不是我,應該父母健在,家庭滿吧。
可是宋聽禾卻當面起哄。
明明秦疏月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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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麼大方又坦然。
為什麼宋聽禾還要當眾給難堪?
我突然想到以前,我媽也是這樣對。
頓時覺得心里很煩躁。
于是我說:「宋聽禾,你在鬧什麼?」
站起來,眼淚包在眼睛里倔強地樣子,又讓我覺得心里刺痛了一下。
后來走了。
秦疏月說:「你應該去追一下的。」
你看,都這麼大度,為什麼宋聽禾就不能?
我心里不舒服,不想去追,反正脾氣好,以后哄哄就好了。
而且的生日以后還可以過。
而秦疏月是第一次這麼正大明的過。
可是我被刪除了。
到底是在不滿意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
就沒有哥哥姐姐嗎?
哪怕我跟秦疏月有過一段,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
我打斷晾晾,自己會回來的。
秦疏月說回來就是待一陣子就走,看到我有新生活,自己也放心了。
我想也是,只有這一陣子,而我跟宋聽禾卻有一輩子的時間。
只是沒想到,會在寺廟遇到。
旁邊還站著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
我很氣憤,我都沒同意分手,就敢去找新歡?
誰給的膽子?
可是對我的態度充滿了厭惡,甚至連個解釋都不給我。
我突然慌了。
好像是來真的了。
那天秦疏月說要是因為的原因,可以走。
可是我又不想走。
我也不想要宋聽禾走。
我終于意識到,我好像心里住了兩個人。
而我之前的天平是往秦疏月偏的,現在又偏向了宋聽禾。
我很矛盾。
想到我再也沒辦法聯系到宋聽禾,我的聽聽。
一陣鉆心的痛傳來。
我發瘋似的把自己關在畫室里,沒日沒夜的畫。
滿腦子都是的好。
害的樣子,扮小貓咪的樣子,生氣的樣子。
好像都屬于我一個人。
可是我好像傷害了。
陳緒看不下去了,找到了我。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讓他給宋聽禾發消息。
他一拳打在我的臉上:「你特麼就是個渣男。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別去打擾宋聽禾了行嗎?」
我不管不顧,發了瘋一樣把他在地下,掏出他的手機給宋聽禾發去了消息。
「我們都只認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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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你,可以給他一次機會嗎?」
......
可是卻回復了一句:「人生不是刮彩票,又無數次可以重來的機會。」
我癱坐在地上,徹底哭了出來。
陳緒拿走了他的手機,站起來:「周思遠,宋聽禾那麼好一個人,是你不配。」
陳緒罵我是畜生,罵我三心二意。
為什麼局外人都看得這麼清楚,我卻看不清自己的心呢。
我怕失去秦疏月,我也怕失去宋聽禾。
后來我找父母幫忙,才終于見到了。
可是對我只有冷漠。
為什麼乖乖巧巧的一個生,心能這麼呢?
我才意識到,宋聽禾是真的不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