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一邊安我，一邊回頭對陸萋萋說。
賀知的聲音太大，陸萋萋被嚇得怔在原地。一臉的委屈，卻不敢說話，只能去拿工來掃。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陸萋萋一塊一塊地掃起玻璃喳，而賀知全程看著我，沒有分給陸萋萋一眼。
我突然就覺得沒什麼意思，我還以為他們得多麼轟轟烈烈，可以背棄世俗。這樣看來，也不過如此。
賀知的，不過如此。
「賀知，晚上我在家里等你，有事對你說。」說完話，我轉出了賀知的辦公室，里面的人我不想再看一眼。
有時候沉溺在一段里很難自拔，但是一旦認清，也不過是瞬間的事。
賀知是我了很多年的人，占據著我整個青春。我曾經夢想著和他有各種各樣的未來，如今也該是夢醒的時候了。
他的是真的，背叛也是真的。
我不想要他了。
7
賀知回來得依舊有些晚。
無論結果有多麼荒謬，我還是想給這段畫上一個句號。
「窈窈，你還沒睡啊？你不該熬夜的，今天的藥吃了嗎？」賀知進門后看到我還沒睡，有些擔心地湊過來問我。
「賀知，突然想去我們的婚房看看。」
「我剛選了幾個家搬進去，味道還有點大，你想去，過幾天你好了我們就去。」
賀知專注地看著我的眼睛，像哄小朋友一樣著我的頭發，沒有毫破綻。
我側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那天的求婚不能作數。」我淡淡道。
賀知挪了挪子近我，手想將我攬進懷里：
「當然不算，等我們窈窈好了，我再準備個更好的，我要讓你所有人都羨慕你。」
「不必了。」
我冷眼看著賀知，他剛剛的笑容還僵在臉上，此刻因太過震驚顯得有點可笑。
「我們分手吧。」我將準備好的 U 盤扔給他，里面是他和陸萋萋。
賀知怔愣了一瞬后，將我抱在懷里，我能覺到他輕微的抖。
「窈窈，別鬧，我們就要結婚了，我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到這個時候，他還是想飾太平。
我用力將他推開，一字一句地說：「你想騙我到什麼時候呢？賀知，不我了可以告訴我，你不該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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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出來的手握又放開，他有些手足無措：
「窈窈，你聽我解釋，我你，我只你，求你別離開我。」
好像被突然干了力氣，他緩緩地跪在了我的腳下。
「只我嗎？那陸萋萋算怎麼回事？」
聽到陸萋萋的名字，他猛然抬起頭，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絕：
「窈窈，我真的只是看可憐想幫，你知道的，家的況不好，一個人在京市打拼很不容易。那天我喝醉了，然后……」
「窈窈，那真的是一次意外，萋萋也是害者，到了很大的心理創傷，一度需要看心理醫生。是我傷害了，我知道我不是人，但我不能不管。我真的不，我求你相信我，我的只有你。我已經和談好了，給一筆錢，就會離開，再也不會來打擾我們。」
「窈窈，我不告訴你，是怕你到傷害，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
賀知的話真意切，可是我聽了只到惡心。
醉酒，意外，怕我傷害。
我突然很想笑，也就真的笑了出來：
「賀知，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他突然揚起手扇了自己一掌，這一掌用盡了全力，在他英俊的臉上留下一片紅印。
「窈窈，你打我吧，我求你打我吧！我不是人，你別離開我，你知道的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你，我不能沒有你。」
賀知握著我的手腕往他的臉上扇，我掙不開，被他得生疼。
「賀知，我們結束了，給彼此留點面吧。」
僵持了許久，賀知松開了我的手，我轉進臥室拿出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個家。
8
回到自己家，我把況和爸媽說了。
我爸媽都很氣憤，但是更多的是心疼我。我在他們面前故作輕松，說結束了也沒什麼，然后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遲遲不肯出來。
雖然說得灑，其實我心里的傷痛沒有一分愈合。
十年，是我整個懵懂的青春。我所有的悸都與賀知有關，所有的回憶都有他的影。
放棄賀知，仿佛在我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狠狠撕開一個口子。我想將所有關于他的部分全部摘除，可是發現自己早已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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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媽媽進來咯。」
媽媽端著我吃的水果進了房間，看到我的樣子，一瞬間就落下了淚來：
「作孽喲，我的窈窈那麼好，為啥要這個苦？」
媽媽放下水果，一把將我抱在懷里。
像小時候一樣，邊我的后背，邊在我耳邊說：「窈窈哭吧，不怕，窈窈可以哭的。」
媽媽的懷抱好溫暖，還有淡淡的香味。我終于控制不住，第一次無所顧忌地哭了出來。
「媽，賀知他那麼我，他為什麼會騙我？」
「媽，再也沒有賀知了。」
「媽，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
我一遍一遍地向媽媽哭訴，直到我累得再也哭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