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真的差點在他懷里睡著了,直到一個人尖一聲:「閆肅!」
嚇得我一個哆嗦醒了過來。
然而早就守在旁邊的兩個男人一把拉住了沖過來的人,阻止了前進的腳步。
閆肅摟著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安我:「沒事沒事,不用管。」
這就是那個姓付的前友吧。
看這樣子,似乎閆肅早就料到他前友對他賊心不死要來壞事,所以帶著兩個弟兄防著呢。
還有心的。
我從他前抬起頭,看到那個孩帶著滿臉淚水掙扎著要向我倆奔來,那副悲痛絕的樣子,仿佛要沖過來撕了我。
我本能地開始拿自己跟做對比,真的太瘦了,一副風一吹就能倒的樣子,下尖得人一見難忘。
一米六的樣子,肯定不到一百斤。
但是此時掙扎哭喊的樣子,卻非常有力氣。
「閆肅!你為什麼不敢看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你親自向我求婚的,屬于我們的婚禮,你怎麼可以說換人就換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才是你老婆,你放開那個賤人!」
閆肅讓我側著腦袋,一只耳朵著他的膛,另一只耳朵被他溫熱的手掌捂著,后腦勺對著他前友。
然后轉過頭,對那個孩道:「我不是不敢看你,是不想看你,因為覺得惡心。
「我們在一起三年,談婚論嫁連婚禮都訂好了,你卻在結婚前一天跟你那個已婚的前男友開房,我當然要換人。
「付明麗,是你自己放棄我們的和婚姻在先,你不要再來我這里自取其辱。
「你敢在別人面前詆毀我老婆,我就不介意一遍一遍地給別人解釋,我為什麼沒娶你。
「你若是真的不要臉了,就繼續糾纏,糾纏到全天下人盡皆知。」
付明麗慘白著臉,完全沒有想過,閆肅居然可以對絕到這個地步,可以毫不留地揭的底。
看著那些排隊領證的人對鄙夷地指指點點,恨不得現在去死。
「閆肅,我跟你在一起三年,我只是一時糊涂被騙了,你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嗎?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閆肅:「我喜歡過那個我想象中的你,但真實的你,很顯然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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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在一起的三年,有兩年都在部隊,難以想象你在外面做了什麼。
「你應該慶幸我是退役了才跟你談婚論嫁,若是在部隊上打了報告準備好了婚禮,你倆現在都應該去蹲監獄你知道嗎?」
周圍的人一聽閆肅是退役軍人,對他就多了幾分尊敬,對付明麗這個婚禮前一天去找前男友開房的人,群起而攻之。
付明麗落荒而逃,嚷嚷著要去尋死。
閆肅:「別忘了把我送你的聘禮還給我,那些現在都是我老婆的東西。」
等付明麗走了,排隊前后的孩子都勸我不要介意,說我老公一看就是個正直的人,絕不會三心二意和前任藕斷連的。
似乎他們都覺得,我可能會對付明麗的出現心存芥,但是我真沒有。
是啊,我為什麼沒有?
那倆認識了三年,我跟閆肅才認識多久?
但是我為什麼就那麼放心呢?從付明麗出現到結束,我都沒有哪怕一擔心過閆肅會丟下我跟舊復燃。
我居然還跟個智障一樣研究的材去了。
「恩恩,放心放心,我知道的,雖然我跟我老公才剛認識三天,但是我們很好的,真的,不用擔心!」
「認識三天就來領證啊?」
「嗯,嚴格來說,我跟我老公在婚禮上才算正式認識。」盡管那時候他都還沒見過我素。
「不是……你這……」
排在我前面的孩不是很信任地看了閆肅一眼:「姐妹你冷靜點啊,不要被人當做報復前友的工人啊!
「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好結不好離,你得深思慮啊!」
這妹子真是個勇敢的好人,當著閆肅的面就勸我深思慮。
「沒事,我倆算互相工人吧。」
「嗯?什麼意思?」
「我的前未婚夫在我婚禮前一天,為了保護他已婚的初,打了初的老公,現在還在局子里呢。」
那孩眼珠子轉了兩圈,才理清楚這其中的關系。
表復雜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閆肅,無話可說了。
等那孩轉過臉去,閆肅了我的臉,語氣有點委屈:「互相工人?」
我仰頭看著他,完全有恃無恐:「三天前是,現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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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是什麼?」
「現在是兩相悅,全天下跟你最好。」
閆肅抱著我,我可以從他腔的震他的開心:「看來我這兩天沒有白努力。」
滾你,大流氓!
遇到了閆肅我才明白,相識的時間與之間,其實并沒有什麼必然的關系。
日久生也好,一見鐘也罷,只在它出現之后和消失之前的那段時間里才有意義,其他都是多余。
我從未像此時此刻這樣清晰地覺到,我喜歡眼前這個男人,我想與他白頭偕老,到生命的終結。
「那個人現在還在警察局嗎?我還專門找了人來防著他搶我老婆呢。

